容眠玩笑道:“有秦爷爷这样的伴侣,我都要嫉妒了。”

    宋洋:“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容眠:“你是爸爸,又不是伴侣。”

    宋洋:“……”

    坐在木质廊下,看着满院的花草,和喜欢的人吹着晚风,小酌一杯。

    容眠很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

    “眠眠。”

    “嗯?”

    容眠刚偏过头就被亲了。

    他退开一些,声音很低:“会不会被看到……”

    宋洋凝视着他:“你怕被看到?”

    容眠眼神光闪动,偏头亲了过去。

    宋洋微微倾身,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这个吻,容眠感觉自己快融化了,心跳得很快,脑子发晕,什么都无法思考。

    片刻后,宋洋放开他,习惯性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你先认输嘛,好不好?”

    容眠指尖发麻,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

    竟然在这种时候撒娇,为了逃避告白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容眠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声音略有些沙哑:“我已经说过了。”

    想到前段时间容眠那个很草率的「我喜欢你」,宋洋很不满:“那个不算。”

    可能是生病的关系,小兔子的行动力向来很强,想到什么就做,包括告白。

    也许当时他什么都没多想,觉得喜欢就说了,仅此而已。

    但宋洋想要的远远不止这样。

    容眠:“那没了。”

    宋洋抱着膝盖,委屈:“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容眠给两人的酒杯满上,端起酒杯淡淡道:“嗯,只剩下对生活不能自理的老父亲的怜爱。”

    宋洋:“……”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个马甲?!

    过了九点,千帆办公结束,兴冲冲地来找他们。

    “来,杀几局!”

    宋洋去端了棋盘,和千帆玩了一局后就让给了容眠,自己坐在旁边吃蛋糕,顺便投喂小兔子。

    “这样的走廊不错,以后咱们的新房也搞一个吧?”

    容眠张嘴吃进去,鼓着腮帮子点头。

    看着他们俩,千帆:“……”

    十几岁的臭小子就已经在想这么远的事了。

    都是你带的好头,容时!

    远在帝都星的容时突然打了个喷嚏。

    正在和他视讯的容光惊讶道:“儿砸,原来你也会打喷嚏?”

    容时:“……”

    容光点到为止,怕真把儿子惹怒了,给他摆一张臭脸。

    “和丹斯建交的事,陛下怎么说?”

    容时:“暂缓。”

    只是暂缓?

    对宋瑜这平和的态度,容光很意外。

    丹斯企图谋杀来访使臣,这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轻易饶恕,更何况宋瑜做事风格强硬,向来不会委曲求全,可在丹斯这件事上,他竟然一退再退。

    容光:“有说法吗?”

    容时:“打了没好处,接手太麻烦。”

    容光:“……”

    这倒是。

    丹斯现在想方设法要开战,如果他们这边先动手,就给了丹斯理由,就跟被癞皮狗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