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洋:“张嘉维怎么样了?”

    电梯打开,刘校医和他们走出去。

    “钢珠取出来,输了血,凌晨2点情况就稳定下来了。”

    说到这里,他偏头看看宋洋和容眠,有些为难:“但现在还不宜转移。”

    容眠理解他身为医生的立场,不过张嘉维主观恶意很强,让他待在校医室还恢复人身自由的话,就算不逃跑也会引起骚乱。

    还没到张嘉维的病房,半路遇到了一个值班校医。

    小周看向刘校医,惊讶道:“老刘你今天也来了啊,刚好,秦瑞醒了。”

    容眠眼神一闪,和宋洋对视了一眼,轻声问:“现在可以探视吗?我们有话想问。”

    小周引他们过去:“可以,不过他还有些虚弱,不能说太久。”

    开门进去,病房内的医疗舱保护罩开着,秦瑞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宋洋站在门口的位置,随意地扯了把椅子坐下,并没有打算靠近。

    若非必要,这种场合,他并不像参与。

    容眠站在医疗舱旁,见秦瑞的视线转向他,低声问:“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秦瑞声音沙哑:“记得怎么样,不记得又怎么样?”

    这态度,看起来并不打算配合。

    容眠:“刘易学长在这次事件中受重伤,我有权利要求你配合我。”

    秦瑞缓缓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天花板,声音有气无力的:“是我把他打成那样的,一切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容眠自认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但还是被他这绝望的好像什么都放弃了的眼神刺痛了。

    “为什么要打他?”

    过了片刻,秦瑞才开口,说话都很费力。

    “看他不爽就打了。”

    容眠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声音很淡:“你看他哪里不爽?”

    秦瑞:“哪都不爽。”

    容眠:“好,那你是怎么打他的?”

    问完后,他看到秦瑞的手缓缓收拢。

    “如果不是发现及时,你和刘易都已经烧死了。”

    容眠没什么表情道,“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包庇他们?”

    秦瑞沉默了更久。

    “容眠,这事你不要再管了。”

    容眠:“为什么?”

    可无论他再问什么,秦瑞却不再开口。

    走出病房,容眠若有所思。

    秦瑞那个态度,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一时间说不上来,但和以前又不太一样。

    就算秦瑞不说,以目前他们手里的情报,容眠也能把事情猜个七七八八,但刘易在其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到张嘉维的病房,人已经醒了。

    看到容眠进来,张嘉维激动地粗喘。

    “滚,我不想见姓容的,滚!”

    “看起来挺有活力的。”

    宋洋走到医疗舱旁,“刘校医,我看他已经完全康复,现在就能提审了。”

    一听提审两个字,张嘉维不自觉地想到昨天的遭遇,吓得全身发抖。

    “你别乱来,我是军人,你们杀我是犯法的!”

    宋洋嗤笑:“你也配称自己是军人?”

    看到他眼底的杀意,张嘉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怎么都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容眠走到宋洋边上,垂眸看着他。

    “把你知道的事供出来,也许可以得到轻判。”

    张嘉维咬着牙深呼吸,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落到你们手里,我还有什么未来?!”

    容眠淡淡道:“昨晚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脑壳开花了。”

    眼前闪过那个流着脑浆的血洞,张嘉维脸色苍白,全身剧烈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