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襄:“小初,灿阳一定给了你很多报酬吧?”

    于一枝“小初,我能不能跟你拼封面啊?”

    韶初寄叹为观止,这些人不愧是黛咪姐的徒弟,“变脸”的技术学得有模有样。

    何与烟: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脸!一个破杂志封面而已,有什么好拼的?

    韶初寄也是见证塑料姐妹花翻船的人,看着昔日一起嘲讽她的姐妹花如今因为她而反目成仇,不厚道地笑了。

    她手机一扔,躺倒在床上,终于舒了口气。

    近日来的连轴转,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是不是从今天起,她不再是软弱无用的韶大小姐了?她现在已经能靠自己的能力赚钱了。她还学会遇事先思考,遇事先解决了。不会一受到委屈就哭了。

    爸妈,你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欣慰,还是会心疼?

    韶初寄抬手遮住眼睛。

    以前她只是听说没钱的人处处难,没背景的人在底层社会苦苦挣扎。仿佛是故事一般过耳就忘,但是现在她是故事中的人了,她也在为生活而苦苦挣扎。

    韶初寄笑了一下,她一想到马上就会得杂志社的报酬了,高兴地坐了起来。

    到时候她要换个地方租,然后扔掉那些假货,再买护肤品、买化妆品、买好看的衣服,还要……

    不过应该没这么多钱够她消费,因为还要拿八万赔给边致!

    呜呜呜……

    《灿阳》杂志连续三天销量占同期第一。

    在死亡倒计时最后一天时,韶初寄在外面买早餐,终于收到杂志社汇的款。

    税后到手13084292元。

    “啊啊啊啊啊啊啊!”韶初寄惊喜得原地蹦了起来,周围人都在看她。

    她一口闷了小笼包,拨通桑介的电话:“小桑子你在哪儿?”

    小桑子?!

    桑介正在开车,后座坐着正在认真看笔记本电脑的边致。

    他蒙圈了几秒钟,而后蹭的一下冒火了:“你乱叫什么?!有屁快放!”

    这称呼听上去像小太监没什么,气就气在,这是夫人给他起的外号,除了夫人,其他人都不能喊。韶初这个小贱人张口就来,骂不死她!

    韶初寄也不生气,吞下包子后说:“赶紧到本娘娘这儿来‘领赏’。”

    “我……”桑介忍住骂人的话,毕竟这是在边总的车上。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边致,“边总,那女人今天能赔钱。”

    边致继续打电脑,没理他。

    桑介咽了口唾沫,回韶初寄:“打卡上。”

    “问她在哪儿。”边致撩起眼皮说。

    桑介赶紧问了地址,就在他们去公司的必经之路上,也算是刚好顺路。

    一辆黑色宾利慕尚停在街边小吃摊前,豪车的光环,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韶初寄走到后座窗前,敲了敲车窗,然后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等车窗摇下来。

    她今天穿着灰色收腰连帽卫衣裙,不是大牌,是原主为数不多的“普通”衣服。笔直纤瘦的长腿下穿着贝壳头休闲小白鞋。

    即使穿着普通,但是架不住身材好,随便穿什么都好看。尤其现在气质在那。捏得死死的。

    小吃摊周边的人都以为韶初寄靠着色相攀上有钱人了。

    结果等了两分多钟,车窗一点动静都没有,韶初寄有点尴尬,又敲了几下。

    由于车窗外看不到里面,韶初寄趴在车窗上往里看。而此时车窗缓缓下滑,她大眼睛毫无遮挡直直盯着边致。

    韶初寄:“……”假装不尴尬地后退了一步。

    但是看到边致身上穿的衬衫时,她眉头跳了一下。这男人今天好骚啊,穿的粉色衬衫。

    等等,韶初寄视线停在衬衫领子处,脑子“叮——”了一下,右边领子上绣着歪歪扭扭难看的字母“scj”。

    几乎是一瞬间头皮就发麻了。这是她以前的恶作剧。她给边致买了粉色衬衫,还在领子处绣了自己名字的首字母。当时幼稚得可笑,想着以此证明这男人是她的所有物。

    “你发什么花痴啊,赶紧赔钱。”前座的小桑子司机嚷嚷着。

    韶初寄差点忘了正事还没做,她要拿钱砸在边致的脸上,然后语言羞辱边致。

    “边总,您今天的脸色看上去怎么五颜六色的,是不是没看到我去你们公司擦地板,很不高兴啊?”韶初寄故意这么说,其实边致还是那副欠揍的脸,没什么变化。

    前座的小桑子嘴角都抽了,这女人太猖狂。她一定是没见识过边总的厉害。

    边致关上电脑,摘下蓝牙耳机,笑着问:“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韶初寄:“。”装,你可劲儿装。这种招数我都看烂了。

    “我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给边总带来了惊喜。”韶初寄把手伸进水桶包里。

    桑介从车窗里歪出脑袋看韶初寄的手,只见她从口袋里拿出来八叠人民币!

    眼睛都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