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强自镇定:“不是,我是对红酒有点过敏。”

    难道益姜姜不知道她喝酒容易醉吗?

    上次她直播时益姜姜肯定看了。

    杨芷千端起一杯白酒,踩着细细的高跟鞋摇曳着身姿地走到韶初寄位置旁,笑着递给她:“对白酒应该不过敏吧?”

    韶初寄垂眸看着白酒,抬眼对上杨芷千的眼睛,这双桃花眼非常美,笑起来也很迷人。但是……很坏。

    如果她一个小网红拒绝大明星递的酒,第二天就会在网上传出“韶初耍大牌”。更重要的是,在娱乐圈可能也混不下去了,毕竟杨芷千不仅自己人脉广,她影帝老公人脉更广,权力更大。

    蒲知洲站了起来,少年比杨芷千高了大半个头,露出小虎牙笑着说:“千千姐,我对白酒不过敏,给我吧。”他伸手去要。

    但是杨芷千开玩笑似地拍开了他的手:“这是我欢迎新人的,没你的份。”

    益姜姜:“初初,赶紧谢谢芷千姐啊。”

    边致双手抱臂,身体靠在椅背上,慵懒地抬起眼皮,看戏似的看着这一幕。

    只见韶初寄笑了一下,直爽地接过白酒,在众人注视下仰头喝下。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像天鹅一般优雅,无色的液体从她嘴角顺着脖颈滑落至胸前的衣服里。

    她擦去嘴角的液体:“谢谢芷千姐。初来乍到,多多关照。”

    杨芷千攀上她白皙的肩,红色的指甲油妖冶魅惑,身体亲密地挨着韶初寄仿佛是闺蜜一般:“那是当然,我对每个飞行嘉宾都很照顾。不管对方是农村出身还是初中学历,全都一视同仁。”

    韶初寄脑子有些晕了,她觉得靠在她身上的杨芷千好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那杯白酒好辣,太上头了。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被晃成了三四层的重影,对面的人好像在嘲笑她。

    杨芷千离开她时,她像没了稳立,软软倒在了蒲知洲身上,被少年搂住肩膀。

    “你可太重了。”蒲知洲低头看韶初寄。

    忽然韶初寄坐直了,然后歪头看到正在看好戏的边致,对方像个旁观者一样,仿佛她是被耍的猴子。她不满地嘟了嘟嘴,站起身来,做了个令在场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第40章 综艺首秀

    包厢内十多个人, 亲眼看到韶初寄像没骨头的妖精一样攀上了边致的肩,然后柔弱无骨地坐在了边致的大腿上,两条纤长的胳膊像水蛇一样勾住他的脖子, 脑袋靠在他胸膛蹭了蹭,像是在撒娇一般。

    众人:“……”

    桑介本来在对面挡酒, 看到这一幕惊了一瞬,本该立马过来拉开韶初寄, 但是他想了想又算了, 装作惊讶得忘了反应的样子。

    边致垂眸看投怀送抱的人。

    韶初寄嘟着嘴巴很不满很不高兴的模样, 双眸闭着,身体还不舒服地扭动着。

    “韶初!快起来像什么样子!”屈城剑脸色都变了。边致是多重要的赞助商啊, 一般饭局是请不到这样的大人物的。圈里谁不知道边致是个笑面魔鬼啊, 当着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

    一般人都不敢给边致送女人,毕竟他喜欢的是那种金贵的千金大小姐,这谁送得起啊?

    现在一个声名狼藉的小网红送上门他能看得上?

    可别连累了这次的赞助……

    屈城剑心肝都在颤。

    桑介这才假装着急地走过来作势要拉开韶初寄,实际心里想的是:快点摸他啊,快点亲他啊, 来硬的死缠着别放啊!

    边致低头对韶初寄说:“韶小姐,请自重。”温声细语,甚至还有些粘腻的暧昧。

    “别碰我!”韶初寄甩开桑介的手,对方一下子跌坐在地。

    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韶初寄一个瘦弱的女生力气这么大吗?

    边致眉毛一扬瞥了眼地上一甩就倒的桑黛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装的还能再假一点”。

    忽然韶初寄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 踉跄地站起身来,冲边致做了个鬼脸,然后吐了吐舌头, 晃着不稳的身子:“什么玩意儿,臭男人。”

    然后翻了个白眼转身,纤细的手指攀上蒲知洲的肩膀,凑到少年耳边吐气如兰:“小洲洲,跟姐浪去!”

    众人:“!!!”这……

    蒲知洲噗嗤笑了出来,少年笑声清朗,伸手握住韶初寄细白的手腕把她扶住,站起身来低头问:“好。”他也不问去哪儿浪。

    桑介看到边致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看不懂。

    蒲知洲对屈导说了一声告辞就拉着醉醺醺的韶初寄走出了包厢。

    包厢内顿时陷入一种诡异又尴尬的氛围。

    沉默一阵后,边致开口了:“屈导,你眼光不错。”

    “我、我马上就换人!”屈城剑抖着手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边致一笑:“这么有个性为什么要换?”

    他这句话说得屈城剑云里雾里,这意思到底是换还是不换?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边致已经走了。

    次日韶初寄在酒店房间醒来,她觉得脑袋有些疼。睁开眼睛看到床边一左一右站了一个人。

    “啊!黛咪姐你们俩干嘛呀,一大早的用这种奔丧的眼神看我。”韶初寄坐了起来,一看时间才五点半。

    黛咪姐双手抱臂俯视韶初寄:“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蒲知洲送你回来的?你还醉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