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论怎么模仿,都没有一个黑料满天飞的韶初学得像。简直惟妙惟肖,一模一样!

    难怪边致会重蹈覆辙。

    “边叔叔,”蓝纭双眼含泪,委屈地说,“别怪边致,他其实挺专一的,最近和韶初在一起了,我不能当第三者。”

    “谁?”边川国杂乱的眉毛扬起。

    蓝纭垂眸,眼泪顺势掉下:“娱乐圈最近被全网黑的十八线女明星。”

    听到女明星三个字,边川国那根神经又被触碰到了,拳头紧紧捏起!

    韶初寄和黛咪姐一起出了品牌公司,刚才和公司会面沟通了一番,了解了合同事宜,以及后续事项进程。不日就准备开始拍摄。

    她打了个滴滴直接去金滩岸小区。不用韶沉给她说哪栋楼哪间门,她自己就敲开了门。

    “姐姐你终于来了。”韶沉在家里穿着随意的睡衣,头发没打理,还有几根呆毛竖着,跟在荧幕上一丝不苟的形象大相径庭。

    不过很接地气。

    韶初寄换了鞋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以后坐在液晶电视机前的地毯上。屏幕上是王者荣耀游戏的手机投屏,看来韶沉刚才在打游戏。

    “嗯,刚才和经纪人商量接洽好了广告。”韶初寄。

    “经纪人?姐姐,你那个公司还有经纪人啊?”韶沉一直以为聚铭欣是个网红培训班。

    韶初寄笑了笑,她问:“昨晚你追过去之后说了什么?”

    韶沉薅了把头发,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猪猪姐很生气,她还打了我一拳,在这。”他委屈地指着胸口,“好痛痛。”

    “哈?她在生什么气?”韶初寄哭笑不得。她以为简殊会误会韶沉有女朋友了。但为什么会生气?

    韶沉眼神闪避,他要不要告诉姐姐,其实简殊脖子上的咬痕是他的杰作?

    那晚上他情难自禁抱着简殊然后咬了她一口,力道也没个轻重,结果就留下印记了。而且还跟简殊表白了。

    简殊心里一定在气他是个渣男,一边跟她暧昧,一边又跟其他女星搂抱。昨晚他非常想跟简殊说那是他姐姐,但是又不能说。

    然后就被简殊石锤“渣男”了。他好冤。但是有嘴说不清啊。

    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姐姐这件事了。毕竟姐姐一直以为他和简殊清清白白,之前在微博上还劝告他,要像对姐姐一样对简殊。

    他难得陷入了两难。如果简殊对他的态度明朗一点还好,但凡有丁点喜欢的暗示,他都敢跟姐姐挑明了说喜欢简殊。

    但是没有,简殊不喜欢他。如果贸然告诉姐姐这件事,姐姐一定会生气,还会批评他逾矩。

    毕竟姐姐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觊觎自己的闺蜜。除非自己的闺蜜自愿。

    韶沉真的觉得综艺上那个大宗师说得对——真他妈是道阻且长!

    “我也不是很清楚,本来猪猪姐就喜欢对我发火嘛。当她的撒气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了。”韶沉茶里茶气的。

    “你怎么不看着我眼睛说?”韶初寄觉得这俩人不对劲儿啊。她死了的这段时间两人发生什么了?

    她觉得问不出个什么,换了个问题:“那你知道你猪猪姐脖子上的咬痕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韶沉眨着无辜的眼睛。学校的表演课上,他从来都是被老师夸的那个。

    “那你可得盯着点她身边的人,谨防有渣男环伺。”韶初寄。

    “……嗯。”韶沉点点头。

    之后韶初寄说来玩一把农药,韶沉惊讶:“你会玩?”

    “对呀。”韶初寄一直都会玩,只不过从来没在家人面前表现出来,毕竟她知书达理的形象不能破。

    两人上线以后,韶沉又惊讶了:“你真的是‘我寄愁心与明月’啊?”

    之前网上有网友爆料韶初的游戏名叫“我寄愁心与明月”,和一个大神组队玩游戏,一路开挂,特别牛逼。当时他出于好奇心也点开看了那个录的游戏视频,的确不错。

    他用惊奇的小眼神看韶初寄,似乎不相信自己那个姐姐打游戏这么厉害。

    两人玩经典模式5v5王者峡谷,恰好那个叫“男神是边致”的玩家也在线,韶沉就叫姐姐邀请他,然后又看到“我哥是优嫁琅琊榜第一”也在,也叫姐姐邀请他。

    韶初寄:“……”有苦难言。

    游戏开始之后,韶沉就看到姐姐的游戏技术——

    “哇,姐你操作太秀了!”

    “这大神是谁啊,为什么总把人头让你啊?”

    “如果这大神换个名字,换成男神是韶沉,我就粉他了!”

    “诶我哥是优嫁琅琊榜第一不是边妙晴吗?!”韶沉这才反应过来。

    一局结束,他们胜得漂亮。两人面对面击掌。

    韶沉用第一见韶初寄的眼神看她,沉下声音:“姐姐,你比以前活泼多了。”

    韶初寄没说话,只是低头看手机。

    “姐姐,对不起,我没有早点认出你。”韶沉忽然觉得很难受。

    如果他早点认出姐姐,那她就不会被全网黑了。他姐姐是娇养的花朵,从来没受过那样的委屈。如果父母知道她被全网黑,一定会气得全网删帖,甚至连韶初这个名字都搜不出来。

    但没想到姐姐不怕黑,反而敢勇敢面对。但谁又知道是不是背地里哭过了呢?

    那时有人安抚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