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

    益姜姜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她在做什么?

    她把韶初寄扶到15层的楼道, 然后按在墙上,拍她的脸:“韶初!韶初!醒醒!你清醒点!”

    “额……”韶初寄睁开眼眸,毫无焦距。

    益姜姜猛地掐了韶初寄一把。

    “啊疼!”韶初寄捂着手臂眼泪花都出来了,不过她意识稍微回来了一点。

    “我叫你清醒一点!”益姜姜冲她大吼。

    恰好此时电梯开了,两人同时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还带着一股低气压,两人下意识地开始发憷。

    益姜姜转身就往楼梯跑,而没有了搀扶的韶初寄软得像一团泥,贴着墙慢慢往下滑,却在滑到一半的时候,被有力的臂膀勾住细腰捞得站直了。

    边致眉头皱起, 嘴唇抿紧,眯起眼眸,掐着韶初寄的腰仿佛要给她拧断。

    如果不来接她, 这个样子要是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看到了,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

    “轻点……疼。”韶初寄嘤咛一声。

    边致低头在她耳边说:“闭嘴。”

    然后弯腰将人公主抱,直接开了一间空房进去了,后脚跟踢上门,把人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韶初寄的风衣裹风鼓起了一下,慢慢消下去以后,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姿。

    边致本来不打算对她怎么样的,但是忽然看到她长风衣下的长腿穿着黑色镂空渔网袜,网眼比硬币还大,能遮住什么?

    他轻易解开风衣的腰带,掀开风衣,赫然看到里面的鲜活美景——

    韶初寄毫无自觉地在床上扭动着,令人血脉喷张,风衣也踢到了边致的脚边。

    边致有一瞬间地失去理智,此刻理智已经拉回。刚才他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全明白了,韶初寄被人下套了。不过她运气好,碰到的是自己。

    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头有俊美皮囊的禽兽罢了。吃相会斯文一点,时间也会长一点,技术虽然很久没练,但一定不会荒废。

    铁杵是该好好磨一磨了,生锈了可不好。

    韶初寄会不会哭着求饶。

    也不怪他,谁叫她之前撩得那么有恃无恐。现在翻车了吧。

    “边致……”韶初寄美眸半睁,看到面前男人的俊脸,心跳加速,虽然没有意识,但还是情不自禁主动吻了他一下,然后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狠狠压下。

    ……

    凌晨两点,韶初寄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边致说:“宝贝,纹身重合了n次。”

    ……

    次日凌晨三点,韶初寄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她已经被边致逼着喊了各种羞耻的称呼——哥哥、老师、老公、亲爱的……

    每次边致都说喊了就停,不然就草死她。所以她听话地喊了,但是适得其反,反而助长了边致的性致,越发地被狠狠。

    ……

    当她要爬着逃的时候,边致就会说:“那个方向是窗边,你想去,那我就带你去吧。”

    然后就在窗边哭。

    边致说:“那个方向是沙发,想去我带你去。”

    然后就埋在沙发里哭着喊不要。

    边致说:“那个方向是浴室,想去就去。”

    然后就在浴缸里哭说有水进来了。

    边致说:“那个方向是大门口,只要你不怕被人听到,我就带你去。”

    然后趴在门口一边自己捂自己的嘴一边哭。

    然后……

    然后韶初寄学乖了,不敢跑了,乖乖挨。

    ……

    早上七点,韶初寄是在边致怀里醒来的。其实她昨晚晕过去醒来后意识就清醒了很多。然后清醒地被边致各种狠狠。

    全都是在她清醒情况下的,所以醒来后回忆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醒了?”边致的声音也沙哑了,不过性感了很多,还带着一丝没有消磨的欲。

    “测试出来了么,持久度。”边致嘴角勾起。

    韶初寄睁眼就看到边致的俊脸近在咫尺,很难不想到昨晚这人禽兽的恶劣行径。气得嘴唇都在抖,竟然还记仇着呢,原来就等着施展呢!

    憋了一肚子狠话,然而脱口的时候像在撒娇:“迟早给你磨成针。”

    “铁杵之所以叫铁杵,就是因为百磨不细,刚硬不折。”边致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鼓励她,“你可以继续努力,比如……现在就试一次。”

    韶初寄双目瞪大:“不要!”

    还好昨晚边致还算有良心有理智地给她洗干净再睡觉,不然这会儿动一下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