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他妈……”老虎哥捂着肚子脸都白了。

    另外几个杀马特措手不及,没想到这高中生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看来是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老大黄毛哥一个手势示意兄弟们上,揍死这个王八羔子。

    韶初寄看到那几个混混龇牙咧嘴一起围着边致打,她吓得腿都在抖,实在没见过这个阵仗,赶紧大喊“我报警了!”

    然而根本没人理她,周围路过的人也少,就算看到了也怕惹麻烦当做没看到。

    边致一个对五个,拳拳到肉,几记勾拳把混混的下巴打得咯咯响。

    韶初寄抖着手拿出手机打110,但是还没拨出去,手机就被那个染着红发的女生拍掉了。

    “你还敢报警啊小贱蹄子,”红毛女插着腰鼻孔对着她,“你男朋友这么帅怕是要因为你被打得鼻青脸肿了,还不都怪你,说你骚妞、骚货又怎样嘛,又掉不了几块肉,装什么清纯。”

    韶初寄猛地推了她一把,捡起地上的石头准备砸混混们,却被红毛女抓住手腕往后一折,石头掉地上,掰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把你男朋友借我睡两天,腻了再还你。”红毛女。

    这句话气得韶初寄顾不得疼了,抬脚踹她:“做你妈的春梦去吧,他只能给老娘一个人睡!”

    红毛女肚子被踹了,捂着肚子扬起手想要狠狠扇死韶初寄,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好看的大手捏住,然后往反方向一掰,能听到清脆的咯咯声。

    “啊啊啊——疼!”红毛女发出一声惨叫,下一秒她的手被放开,疼得她跪到了地上抖着手,眼泪都流出来了。

    边致把韶初寄按在自己怀里,冷眼看着地上几个被他干翻的小混混,抬手轻抚她的后脑勺,无声地安慰,然后抬脚踩在老大黄毛哥脸上。

    声音冷得仿佛没有温度:“今天之内滚出这个城市。”

    他给过他们几人机会了。

    足足三秒。

    是他们自己不珍惜。

    代价就是再也不能来这座美丽繁华的城市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韶初寄,可能是被吓坏了,喘气都不敢大声喘。他牵着韶初寄坐上摩托车,带她离开这里。

    川流不息的城市马路上,摩托开出一道黑色的酷影,韶初寄抱着边致的腰,脑袋靠在边致宽厚的背上,似乎才从后怕的余韵中回神。

    然后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笑了。

    边致:“……”???

    韶初寄捂着嘴笑,肩膀还在抖。

    边致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又哭又笑的。”

    韶初寄笑着说:“我觉得刚才好刺激啊,真的就好像重新回到了十六七岁,虽然我读书时代没遇见过打群架。但就是觉得好青春啊。”

    边致也笑了:“我的青春就在打架中过来的。拳头揍过的人少说也有百来个,打群架这几个人也不够看的。”

    “那看不惯你的人真多。”韶初寄。

    边致笑了一声:“嫉妒我长得帅,成绩好呗。我有狂的资本,他们有什么?”

    “不过有一说一,你胖揍他们的时候很帅。”韶初寄脑袋埋在边致背上。

    她和边致在一起这么多年,其实没见过边致打人,一般说几句话别人就怕了。因为别人知道他是总裁,知道他背景厉害。

    所以今天这几个小混混集体围殴他时,韶初寄心里真的害怕,他怕边致被打得趴下,被打得鼻青脸肿,最重要的是骄傲被践踏。

    但没想到边致一对五把他们都打趴下了。的确出乎她的意料。

    原来啊,她以前真的对边致的了解太片面。

    如果不是魂穿到原主身上,她根本就不知道边致和龙诗白是母子。根本就不知道边致这么多年来都在忍受什么。根本就不知道边致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边致。

    边致听见韶初寄夸自己,嘴角不自觉勾起:“我当老大的时候,黄毛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混。”

    他忽然想起韶初寄骂红毛女那句话,调侃道:“你刚才说我只能给你一个人睡,没看出来挺霸道啊。”

    韶初寄顺手掐了把他的腰:“那你要是想碰其他女人,就别出现在我眼前了。”

    边致眼尾一抹亮色,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甜的。

    ……

    江山别墅。

    傍晚黄昏时分,边致的摩托停在别墅车库里。

    这里是他名下另一处房产。

    别墅被美景环绕,有私人马场,有私人高尔夫球场。而中央则是一个湖,湖中央才是别墅。

    白色的三层楼别墅被湖景围绕,一楼的宽院子里还可以钓鱼。

    边致和韶初寄在湖边搭好了帐篷。帐篷里很宽敞,中间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精美的蛋糕。

    蜡烛已点燃,韶初寄美滋滋地坐在了蛋糕前,闭上漂亮的眼睛开始许愿。

    烛光闪动,将她精致的面容映得明暗交汇。面上笑意逐渐扩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边致坐在她对面,半耷着眼眸静静注视她。手背上隐隐传来几分痛意,是在揍混混们时拳头砸在某个混混衣服上的铆钉。

    时间过去三分钟。韶初寄睁开眼睛,一下把蜡烛全部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