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某间富豪的家中,毛利小五郎低着头,在他面前不远处就是之前死者的尸体。

    “对,没错,凶手就是你!”

    凶手自然是否认,当然她听见毛利小五郎以及还有物证的情况下,也是无法辩驳。

    以至于瘫坐在地上。

    低声哭泣道。

    “这都是因为以前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至于什么理由柯南不想去多了解,因为无论她有多么悲惨的过去,那也不是她现在杀人的理由。

    看见凶手认了罪,并且被警方带走后,毛利小五郎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然后就是轻车熟路的面对着怼在自己脸上的话筒以及摆了个姿势接受媒体的拍照。

    “谁叫我是名侦探呢!”

    毛利小五郎自豪的笑道。

    柯南则是率先离开了,待在阿笠博士家里翻看着最近寄到自己家的一些邮件。

    “这都是你的情书吗?大侦探?”

    宫野志保捧着一杯热咖啡坐在沙发上,优雅的抿了一小口,看着忙碌的工藤新一还有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此时在自己的实验桌上开始疯狂的飙射电火花,看着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的阿笠博士,宫野志保也是庆幸他能活到这么大岁数。

    “不是啦,这都是我爸爸的书迷寄过来的。”

    工藤新一随意的抽出一封信件展现给宫野志保看,果然上面是一封书迷寄来的意见信。

    虽然工藤优作是不会看的,但是工藤新一会抽空挑几张信件给他们回复过去。

    因为工藤优作恐怕现在应该被一众出版社的人关在小黑屋里面写稿。

    要么就是在躲避出版社人的路上。

    这就是工藤夫妇的生活,但是工藤新一总得上学的,所以就被散养在了日本。

    “你就别抱怨了,处理这种事情还是十分不错的啦。”

    阿笠博士戴着一个护目镜看着十分埋怨的工藤新一。

    “我知道了啦。”

    看来平时工藤新一没少抱怨这种事情。

    “咦!这封信是寄给我的?”

    工藤新一从一堆信件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封。

    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平时也不会有谁闲的没事给自己写信啊。

    “森古帝二?”

    柯南打开信件缓缓的读到。

    “十分冒昧,但是我从报纸以及新闻上看见你的表现,对此我想要邀请您来寒舍进行一场茶话会,顺便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阿笠博士看着疑惑的柯南也是替对方解释道。

    “森古帝二,他是东都大学建筑系的教授,也是日本境内数一数二的建筑师呢!”

    “那这么著名的建筑师为什么会邀请我呢?”

    虽然柯南的脸上十分疑惑,但是宫野志保依稀能从他的神情中看到一丝得意的意味。

    “既然是建筑师的话,那也算是艺术家,要不停的接受新的刺激来激发灵感的嘛……”

    阿笠博士的下句话倒是点明了他想要说的重点。

    “毕竟,森古教授和我都是一样天赋异鼎的人呢!”

    说罢还得意的大笑了起来,这比工藤新一收到森古帝二信件的时候还要自豪。

    自然是收获了两人份的白眼。

    现在自己也算是脱离了组织,所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近乎病态的研究了,有一说一,不用工作的日子是真的舒服。

    而且,这种解药的事情是绝对不能急的。

    但是,现在以工藤新一小学生的样子又该怎么去呢?

    所以,在米花町周围的一间电话亭内,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手中拿着一个蝴蝶结对着另外一只手里的电话。

    “下午茶?”

    “嗯,因为我手头有件案子要查,所以就拜托你们代我去了。”

    “可是这样好吗?”

    “没关系的,反正他也说欢迎带朋友一起,你们那边不是还有个小鬼吗?”

    “小鬼?你是说柯南吗?”

    “对的,到时候也可以把他一起带上。”

    此时,毛利侦探事务所内,小兰耳朵边上夹着手机,自己手中正在擦拭着盘子。

    “嗨~我知道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这句话倒是让工藤新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啊,等我忙完手上的案子就回来……”

    “小兰,先这样挂了啊!”

    “嘟嘟嘟……”

    柯南的头上冒出了冷汗,每次小兰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啊?小兰,是谁啊?”

    毛利小五郎醉醺醺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慢慢低下头的小兰,自己身上寒毛乍起,如同受惊的猫一样。

    不知不觉,小兰手中的那个盘子慢慢的扭曲变形,最后竟然化为了齑粉……

    “这个家伙!”

    只见小兰放下手中缺了个手掌印的盘子……

    轰!

    毛利家金属造的洗碗池出现了一个大坑……

    “你刚才再说什么?爸爸?”

    看着逐渐恐怖的毛利兰,毛利小五郎的头上冒出了冷汗,连忙摇头否认。

    “我没说什么,可能是你听错了吧,哈哈哈……”

    不一会,柯南回到家,看见将头缩起来的毛利小五郎还有一脸不爽的毛利兰,柯南怎么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柯南(乖巧)jg

    乖乖的坐在了餐桌旁边。

    “怎么都不吃饭啊?是我做的不好吗?”

    “啊,没有没有。”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对视一样,连忙如同饿死鬼一样的消灭着餐桌上的菜。

    显然,毛利兰的气是消了一大部分的。

    “本来还想问一下新一那个家伙是喜欢红色还是绿色的。”

    柯南的天灵盖感受到了一丝寒冷,这个绿指的是什么绿?

    “那肯定是红色啊。”

    柯南条件反射般的就回答了回来。

    “和我想的一样呢!柯南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自然是以前新一哥哥和我讲过的啦。”

    柯南用手摸着后脑勺强装镇定的糊弄了过去。

    不是新一喜欢红色,而是因为小兰喜欢红色所以新一才喜欢红色。

    “本来还想约他五月三号见面的,这家伙没等我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说着这里,小兰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那个家伙肯定连他自己生日都给忘了,我还想送给他一件红色的衣服呢。”

    小兰的眼神以及话语中充满着幽怨意味,这倒是让柯南看的身躯一抖。

    生日?对啊!好像就是茶话会后面一天……

    明白了小兰的心意,柯南也是准备找个时间回复一下小兰。

    楼下的黑泽熏则是十分的忧愁。

    因为现在楠田陆道坐在他的对面,桌上摆着许多瓶酒,黑崎婷坐黑泽熏边上,看着喝大的楠田陆道一脸无语。

    “老大,三年了,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只见楠田陆道红着眼朝着黑泽熏吐露着苦水。

    “我在训练营,吃不饱睡不好,一天到晚被那几个老头子欺负,有一次还让我脱裤子……”

    脱裤子?黑泽熏一惊,现在那几个老头玩的那么开吗?

    以前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啊。

    黑崎婷都听着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们,他们……让我脱下裤子,穿上树叶做的裤子跳舞。”

    楠田陆道的话语中都充满了哭腔。

    好像确实没有点意志是坚持不下来的。

    对于楠田陆道的遭遇,黑泽熏也只能唏嘘一下了,毕竟自己在的话,那些老头是绝对不会拿他开玩的。

    “看开点,他们又没拍下来。”

    一说到这个,楠田陆道瞬间就红了眼,黑泽熏看着他的反应,不是吧……

    “哎呀,他们只是有些癖好而已,又没有发出来,对不对。”

    说到这里,楠田陆道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看着反应如此强烈的楠田陆道,竟然能把那么一个粗犷的汉子弄的如此……梨花带雨。

    也多亏了楠田陆道自己的意志坚定……

    但是黑崎婷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红着脸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并且打开了一个视频递给黑泽熏看。

    “这是……”

    黑泽熏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画面,这不是不久前疯狂流传在组织中的一段视频吗?

    从视频中就能敏锐的看出是一个男人的样子,而其动作要多妖娆就有多妖娆。

    顺带着,还十分的……若隐若现。

    总之就是十分的辣眼睛。

    而联想道了什么,黑泽熏自然而然的将这个视频中的人联想到了自己面前的楠田陆道。

    “这视频组织不是让所有人删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能再见到……”

    其话语中代表着许多的苦楚以及心酸。

    黑崎婷也是解释到。

    “确实已经删掉了,但是组织中的某位……些研究人员觉得十分有意思所以就找了回来……”

    楠田陆道如同受到了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呆在原地。

    “而且,据发布者说如果谁能找到话中的人物,他不介意和他……小象互娱一波。”

    说着,黑崎婷还红着脸,一脸的尴尬。

    黑泽熏倒是义愤填膺的说道。

    “这人怎么能这样子呢?他难道不知道楠田陆道是我手底下的人吗?敢动我的人,问过我没有?”

    石化的楠田陆道如同解除一般,充满希冀和崇拜的看着黑泽熏。

    果然自己没有跟错老大。

    就算别人在背后怎么说他,只要黑泽熏站在他这边,他就觉得这么多年受到的委屈也值了。

    “不过,那个发布者说,如果能帮他找到的话,他不介意给提供情报的人十万美金。”

    十万?美金?

    黑泽熏的眼睛立马发出了诡异的绿光,好像给自己赚点零花钱也不是不行……

    “那个,楠田陆道啊,你看,老大我帮你这么多年了,也该到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于是楠田陆道哭的更大声了,其声泪俱下让人心疼不已,但主要楠田陆道是个糙汉子。

    “这种事情都有第一次了,俗话说的话,一回生二回熟嘛……习惯了就好了。”

    黑泽熏也是恰好的“安慰”道,这倒是让楠田陆道心生想要上吊的心情了。

    好像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不过,这不是楠田陆道主要来找自己的啊!

    “算了,我也不逼你,过去的都过去了,要好好准备接下来的考核。”

    黑泽熏拍了拍楠田陆道的肩膀,一说到这件事情,楠田陆道立马红着眼,眼泪也不流了。

    抓起桌上摆放的伏特加往自己嘴里猛灌。

    其海量的酒量让黑泽熏都愧之不如啊。

    楠田陆道是直接给黑泽熏表演了一个“旋”伏特加。

    “老大,你是不知道,那个森古帝二是不是个弱智啊!这种事情是人能够做出来的?”

    “哦?什么事情?难道他的癖好比较奇怪?”

    一说到这个,黑泽熏和黑崎婷立马坐的端正,甚至还抓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

    就准备听楠田陆道说着他的故事。

    “那个森古帝二不是个什么建筑师吗?”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的。”

    “关键是他好像有强迫症,想要将他建造的不规则的建筑全都炸掉。”

    “呃,建筑师也算是艺术家嘛……也算正常。”

    “对啊,我的任务不就是帮助他完成爆破吗?”

    “那你好好帮人家不就好了?”

    一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连黑泽熏都觉得离谱,这是人能搞出来的操作?

    “但是这家伙好死不死的,对着许多侦探发出了邀请信,去他家里进行茶话会。”

    “呃,集思广益嘛……有助于突破灵感。”

    “但是他举办茶话会的目的就是想要这些侦探查出他的目的,简单来说就是进行挑衅。”

    “艺术家嘛……”

    说到这里,黑泽熏自己都绷不住了,还能有这种人的?

    搞爆破这种事情不都是躲在暗处悄悄咪咪的进行吗?

    直接跳出来挑衅侦探的,好像下场都不咋样吧。

    “但是他又想炸建筑,又想要这些侦探发现,我怎么办?”

    楠田陆道该怎么办?

    说到底,楠田陆道的脑子能比过那些侦探吗?他又不是以脑子为特长的。

    他的特长另有地方……

    “而且,炸弹我要自己搞,爆破也是我来搞,所有脏活累活都是我来干,他只负责招待那些侦探……”

    这就是楠田陆道的苦楚了,这和白手起家干坏事没有差别了,而且这次轰炸的目标又不是什么小玩意。

    “那个,我也是组织中的人,讲道理是不能和你一起行动的。”

    自从那位先生发现琴酒带安室透,自己带诸伏景光让他们那么容易就获得了代号。

    后者也是仔细思考下,自此以后的考核都是只能由单人进行了。

    所以,楠田陆道是一个吃到螃蟹的那个,呃,是死螃蟹。

    “不过,我这里有个人可以推荐你。”

    “是谁啊?”

    “怪盗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