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林萌失笑“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你们认一认是不是你们的东西!”

    “什么?我们的东西怎么会在苍兰?”连凤雅不可置信的问到。“走吧,一边走一边告诉你们,我最近得罪的人有点多。可谓麻烦不断啊。不过这件事倒是因祸得福了,不但你们没受损失,他们还当了免费的搬运工。你们舍财保命极为明智,那些人全是魔兽而且来自海底世界,级别很高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林萌将青鲛谷魔兽和鲛人的事情告诉他们,这两人说象听说书的讲话本子似,听的云里雾里的,大脑来不及消化那些玄幻的事情,地牢就到了。看到那些珠宝财物,连凤雅大叫“是我们带来的!萌儿这些全都是要送给你的!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简直不敢相信,为了这我还大哭了一场呢!”。

    “哈啊哈哈……我可要不了这么多,皇宫的藏宝库被我塞的满满当当的,正愁没地方放这些财宝现在你们全拿走吧!”

    “萌儿这都是给你的,是我和卫澄自己挣下的钱,我跟你说我们那玻璃卖到飞起,供不应求,自从结识你才发觉挣钱如此简单,不是我吹嘘我们现在是修泰国最富有的人。我们只拿回些盘缠,其余全留给你,你若不要就当我们孝敬景太后和太上皇了!不许推辞不然我们现在就走!”连凤雅生怕林萌拒绝。

    “收下可以,但是我送你们什么你们也不许和我客气,我最受不了叩谢感恩环节,客套的累的慌。最近我可是搞到不少新奇宝贝包你们不虚此行受用终生!”

    一行人笑呵呵去往天禧宫,听说林萌已经生产完毕四个孩子就在景太后的天禧宫里。连凤雅震惊的忘了自己如今已有身孕,小跑着抢先进到天禧宫看孩子。吓的卫澄一路紧跟生怕她栽倒动了胎气。

    此时的东方正宇已经找好了焚化沉商魔核的地点,用分玩珠在荒地上掘出一个深坑,细心的将周边的干草灌木清走,以免天地真为引燃附近的树林。待他返回沙灵城天都要黑了,林萌不敢耽搁当下用飞船载着保险柜出城赶往那处荒地。

    夫妻俩不想惊动家人没有告诉任何人,有他们俩承受担忧就够了,负责通知青鲛谷沉安的刀锋战士早就在路上了,做好能做的一切,林萌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要开启修炼模式,在魔君找上门之前让自己更加强大。见过人界强者升入天界后受的压迫,她本不想再把太多的精力放到修炼上,可是严酷的事实逼得她不能停下脚步。她与正宇联手在坤星大陆可以所向披靡,但是与天后单打独斗他们俩都没有胜算。魔君作为一界之主,实力与天后相差无几。这种弱鸡的感觉让林明极其没有安全感。

    夫妻俩到了那处荒地,子时一到圆月高升,皎洁的月光下打开保险柜将童尿和朱砂混合液倒到储物袋里。扎紧袋口,全程没有往里看。重新锁好保险柜夫妻二人刚要抬保险柜入深坑,保险柜里就有了响动。沉商的魔核发出剧烈震颤。隐隐有兽吼声从保险柜内传出。吼叫中夹杂着痛苦的咒骂,听不真切,但那语气中的愤怒却清晰真切的让林萌感觉到了。

    林萌暗自咬牙将保险柜丢入深坑,不停的看手表等待子时三刻的到来。时间一到带着恨意的天地真火从林萌手上喷出瞬间将保险柜笼罩其中。兽吼声更加明显最后那句“我饶不了你!”可是让正宇和林萌听了个清清楚楚。

    林萌气坏了,当下再加三把火,烧的保险柜成为一堆飞灰还不放心的又烧了一遍才将深坑添平,正宇用分元珠移了半座山压在上面。两人才放心的离开。

    彼时魔界墨宫漆黑的殿宇内,正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水晶球前手捂双眼惨叫着,眼睛火烧般灼痛,不但没看到那纯净清澈的美眸还被灼烧的眼底发黑头部剧痛,“啊——谁干的!该死!”暴怒之下险些失手砸碎他最宝贝的魔晶球。

    那剧痛持续了很久,在他以为眼睛要瞎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心中恨意滔天咬牙切齿的怒吼“不管你是谁?,我饶不了你!”

    第449章 分别

    将那扰小四心神的魔核毁去,林萌感觉宫里的空气都显得清新了不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然而东方正宇却不能全然安睡,怀里揣着新京发来的信件,天气一天天变暖,冰雪消融虽然比苍兰的春天来的晚了一些,新华国的春天也不远了,停滞了三个月的建设即将继续进行。春耕也将开始,国内的各处工厂紧锣鼓的加紧生产。军队急需要扩充壮大,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等待他。新华国又将面临缺人缺钱的处境,他不能再贪恋爱侣的陪伴。

    怀里的信沉甸甸的压的胸口闷痛。不由得暗自叹气,再分开一段时间也许就可以更长久的在一起了吧。这样安慰着自己。东方正宇脱衣上床将林萌搂在怀里。软香温玉在怀身体涌起原始的躁热,看到她疲惫后放松的睡颜,他强自压下抱着林萌合眼浅眠。脑中思绪烦乱一点点在心中规划着要做的事。夜风顺着细小的门缝吹进屋里,带着初春的寒凉,林萌有感不自觉朝正宇怀里靠了靠,感受到那温暖的胸膛下意识伸出手去环住那坚实的臂膀。

    东方正宇缓缓睁眼,深邃幽远的眸中隐隐压抑着两团的火苗。心疼林萌连日的焦虑和疲惫,他柔声说到“不要乱动,睡吧!”声音暗哑莫名的让人心生安定。林萌迷迷糊糊的回应着在正宇怀里拱了拱,白皙的腿的不老实的抬到正宇的身上,象树袋熊似的抱着令她安心的大树。

    树的怀抱温热坚实,抱的越来越紧,大树难耐即将分离的苦楚和此时融为一体的悸动,开始上下抚弄疼惜树袋熊。林萌这只树袋熊终于被撩拨醒了。含幽带怨的呢喃着:坏夫君还让不让睡了。娇声轻喘都刺激着东方正宇的神经,刚压下去的火苗被轰一下点燃。饱含万千柔情的深吻彻底将林萌从睡梦中唤醒,“萌儿,我想你!”

    此言一出林萌轻笑她何曾不想,从回到苍兰到从青鲛谷回来,他们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因为那带有魔眼的魔核,身边有四个孩子需要保护想要亲密都是办不到的。只有今晚连凤雅夫妇太喜爱孩子们与疾风莹容一同照看给了他们独处的时间。努力的回应着东方正宇火热的吻,来不及揣测为什么他今晚这样的急切,就被他的爱意融化带上一个又一个欢愉的巅峰。

    清晨起来,浑身酸痛林萌睁开眼抬手看看手表“我睡到这个时候了?正宇!”门外莹容应声进来“东方主子走了,回新华国了,不让我吵醒你,新华国的急事堆了很多,他说先回去处理一下,让你安心陪着孩子,过几个月他就回来接你们。”

    林萌叹气幽幽说到“又得分开了吗?”起身下床,发觉腰酸的厉害,不由面上一红又道“命人备点热水我洗个澡,然后你去把苍兰各地千机阁的急报拿来。还有宇文绝来信了吗?也不知西门文玲在洛岩过的怎样,拐走了我的人也不给我回个信儿,宇文绝八成是乐的找不着北了。告诉隐华昨天他报上来那个黑名单我批完了,除了最后那个涿州刺史刘成焕其余贪腐的官员全部可以处绝。忙过这几天我亲自去涿州走一趟,看看他在搞什么鬼。各处工厂发往国外的货要加紧生产,不然等到春耕时节,工人们又得缺不少,完不成订单失信于人可不行。”

    “主人,东方主子临走特意交待不让你太累,你这一睁眼就操心没够!”莹容心疼的唠叨着。林萌失笑“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有大哥替我分担朝务,我已经轻省不少了,一点心不操这皇上当的真成了摆设了。那与自私有什么分别。快去吧,我一会儿还得去皇家医院看看,有三个半年前预约的患者今天可能会到,搞不好得忙到很晚。你有空就去代我陪陪孩子们。我这边不用人服侍,找两个跑腿传信儿的侍卫陪着我就行了。”

    莹容无奈的离去,林萌穿上里衣偷偷照照镜子,看到脖颈处一处处欢爱后留下的痕迹,面色更红,“真是的,这么饥渴就象八辈子捞不着了似的。”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的抱怨着,嘴角却漾起甜蜜的笑意。想到正宇回去就得被繁杂的事情绊住,莫名的有些心疼,以她对正宇的了解,能悄悄的离开一定是新华国的事情堆的太多了。

    宫人送水进来,林萌洗浴后换上立领的长裙挡住脖颈处的一颗颗草莓印,出门忙碌去了。宫人端着一托盘早膳迎过来,林萌拿过一碟萝卜丝小肉饼,边走边吃去了御书房。莹容办事效率很高千机阁的信件整齐的堆在书案上有数十封之多,最上面放着洛岩的信件。

    太监递过棉帕给林萌擦手,林萌喝着花茶翻看这些信,宇文绝带着西门文玲回国建厂,忙的脚打后脚勺,尚不知林萌已经生产的消息,还在信上问林萌什么时候到预产期,他会抽时间和文玲一起去看她。“还算有点良心!”林萌轻笑着往下看,看着看着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洛岩的牲畜今冬生了传染性疾病,死了很多,一向以畜牧业作为支柱性产业的洛岩对于这场传染病极为重视,却始终没有找到病因。采用的很多药方都不能控制牲畜间传染的扩散。给洛岩的经济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想征求林萌的意见寻找解决的方法。

    林萌缓缓放下茶杯,一般爆发自然产生的传染类疾病都与温度有关,洛岸冬季寒冷这个时节还有积雪未化净,又不是气温炎热的夏天扩散病毒怎么会这样快?如果是人为能引起洛岩全国的牲畜大范围的感染,这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办到的。

    再看苍兰各地千机阁发来的信件,林萌有些烦躁。她离开苍兰的这几个月,国内官员又有点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的意思,从私下贪占到明目张胆的收受贿赂以权谋私,两年前打压下的贪污的风气再次抬头大有星火燎原之势。

    她登基后清除贪官重新提拔的那些官员也有一部分得了甜头,有样学样的中饱私囊。究根结底还是现在的苍兰富裕了,百姓们手里的余钱多了,让这些手里有权的人搂钱变的更加容易。林萌不在国内千机阁耳目再多也有涉及不到的地方,苍兰商路四通八达想找门路捞些好处有很多空子可钻。百姓们为了抓住商机有很多人也乐得送些财物让官员开开绿灯。然而受损失最多的就是朝廷。国库出钱扶植贫困地区,国家出资发展商业工业,最后的收益近一半流入官员们的口袋。百姓刚刚解决温饱想让生活再有提高就很艰难。各地百姓的生活比女皇登基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官员们的贪腐被繁荣掩盖,逆来顺受惯了的百姓们能吃饱肚子已觉幸福,没有人敢上告手握他们财路的父母官。

    在林萌的想象当中现在的百姓家家都能盖得起新房,家家有余粮,家家都不必节衣缩食。然而事实与她的想象还有很大的差距。林萌越看越气,当场摔了茶盏“来人!通知各地千机阁所有涉嫌贪腐的官员全给我抓起来,严加审讯,吃了多少都特么给我吐出来,依照苍兰刑律严惩不贷!火速通知各部,所有与别国的商业交易活动全部移交千机阁管理,各地官府不得插手!”

    御前统领涂国洲赶紧领命,女王震怒之下的杀意惊得他脊背发寒。他前脚刚走,沙灵城刀锋总部的孙靖就到了。看出林萌脸上的怒意,他满面的笑容僵了僵,“主子,您这是……”

    “孙靖你来又是何事呀?我交待隐华的事他办的怎么样了?”林萌缓和下情绪皱眉问到。

    “隐队长去办了,估计在天黑前就有消息传回来。我来是有喜事通知您。颜小姐要相亲了由我代她请主子帮着掌眼把把关,男方家来人了,来天华阁订货的珠宝商太多她一时抽不出身来。想在晚间请您过府一叙!”

    “噢?向楠终于肯嫁人了?这是好事啊,男方哪里人谁介绍的?”林萌面色又缓和了不少。

    孙靖见主子有了笑模样,也笑着答到“听说是珠宝商乐士安介绍认识的。来往了半年互生好感,男方主动求娶,颜小姐一直拿不定主意等主子回来。”

    “好吧,你告诉她我晚上一定去。”林萌还是很乐意替颜向楠操心的。自打她从幽灵界将被司空伦那个老畜污的颜向楠救了回来,在林萌的帮助下颜向楠逐渐打开心结一步步成长为林萌旗下的商业精英,过去的痛苦经历始终是她挥之不去的污点,以致在别人成家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她一直封闭内心不敢接受任何一份情感,尽管她非常渴望被爱,却始终在心里跨不过自己的那道坎。这次能动了心一定是遇到了最令她心仪的人。林萌很替她感到高兴,不管对方身份地位只要真心待向楠,林萌愿意给予支持和鼓励。

    侍卫前来禀报皇家医院梅姑娘有请,林萌知道一定是预约的患者到了,刚想起身发觉打翻茶盏时茶水洒到桌角上一滩,被浸湿的书下压着一封信。抽出来甩甩上面的水,没等看信是谁发来的,信封里竟有金属样的东西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第450把关

    林萌想拆开信封看看里面是什么,一下竟然没有撕开,再用力还是没有撕开。白色云锦面的信封精致硬挺,上面没写发信地址只有三个烫金大字“林萌收”。

    林萌这才发觉这信封上沾的茶水并未浸入信封内,刚刚甩过后就是干的。叫来御书房主管太监问话,才知这信在春节正月初三时就出现在桌案上,林麒处理奏折时看到,想着林萌一时半会儿的不会从新华国回来,怕耽搁重要的事情曾想代林萌打开看看,却怎么也打不开,用刀用剪子都没用,索性压到那撂书下一直没动。都放了好几个月了林麒也忘记了这封信的事情。

    将这封奇怪的信收进怀里,林萌起身去了皇家医院。三名患者都是远道而来,且来自不同的国家。都是身患疑难之症被病痛折磨多年的。除了一位需要动手术,另两位一位是红斑狼疮患者,一位患有肾衰竭,林萌开好药方交给梅素婷和冯矩带他们入院治疗。这才净手准备给那位患有颈椎脱位的患者动手术。那是一位年近六旬的妇人,一身布衣洗的发白,可见家庭并不富裕,林萌与她聊了几句家常从老妇人口中得知,她是由儿子背着来的。

    林萌很是震惊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那高大清瘦的男子。男子温和的笑笑,被风霜浸染的脸上写满沧桑。然而林萌还是看清他粗黑的脸上五官俊朗。明明一身布衣却难掩贵气。“古丽国距离近两千里地,你们要走多久才能到这里?又是如何在半年前预约到的呢?”

    “走了快两年了,我娘这病受不得车马颠簸,只有背着还能受住,到了苍兰境内听说有千机阁专为百姓办事,我就去求了千机阁递了信,预约到看诊号。有了确切的日子,我就在苍兰打些散工等着到日子请您解除我母亲的痛苦。”男子轻声回复着林萌的提问,话语中没有任何抱怨反而有得偿所愿的欣喜。

    林萌赞赏的点头“是个孝子!很好,放心,我会治好你的母亲,她这病是常年劳累所致,颈椎间盘突出,骨质退行性病变,第五节颈椎滑脱,显然是曾被正骨技术不精湛的大夫治坏了,造成了严重脱位,她能活下来还能坚持到苍兰,你功不可没。一般这种病症稍不注意就会颈骨骨折一命归西,且患者不能劳作常年平躺,你能把她背来一定是还要背着固定她颈部的木架,来减轻她的痛苦。两千里地负重你很了不起!通过手术完全可以修复你母亲的颈骨,包你两日后就可带你娘走出医院,我很欣赏你的一片孝心,所有费用全免。生活上有什么难处尽管提,我愿意为你们提供帮助。要是想在苍兰定居我也可以为你们母子提供工作机会。”

    “太好了,女皇大恩没齿不忘,医药费我攒够了,不用免!能救我母亲不受病痛折磨,已是天大的恩德!我们愿意在这里生活!谢女皇陛下给予我工作机会!”男子感激的跪倒叩头。老妇人躺在手术台上动不了,就不停的作揖流泪。

    “好了快起来!我刚洗过手不能扶你,以后安心的在苍兰生活即可,工作机会大把,可以学到技术还可赚钱赡养你娘,好日子就要开始了。不过我看你一身气质并不是普通百姓,怎会困窘如此啊?”

    闻言男子面上浮现一抹哀伤,欲言又止。倒是老妇人心酸不已流泪说到“还不是因为我家那不省心的老头子,为了替百姓出头得罪了贵人,好好的四品知府做不成被污陷贪墨朝迁赈灾的银两,砍头抄家,可怜我儿一身才华无用武之地,家中本就没有田产。没有老头子那每月百余两的俸禄。罪臣之子一介书生要靠出力气挣钱养活我这没用的老婆子。我想绣些绣品补贴家用,可是这脖子还不争气,疼的我头都抬不起来,后来疼的后背和胳膊都不能动。害我儿为了给我治病玩命的干活。多少次我都想一死了之不能再拖累我苦命的孩子。我儿怕我想不开就硬背着我来苍兰求医,说萌女神一定可以救我让我好好活着。”

    老妇人泣不成声,男子难过的上前为母亲擦泪“娘,别哭了,都过去了,以后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