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焕听出他的不满和怒气,轻施一礼从灵戒中取出烧鸡和酒菜放到桌上“大人请用!”

    老妇坐到桌前狼吞虎咽,嘴里还骂着“下回早点将秋琼草送来,事就要成了,完成了任务我特么一天都不在你这儿多待,真不知皇上怎么就相中你这么个废物,办点小事这么费劲!”

    “大人批评的是,大人您也留意到了最近一个月我们被千机阁盯的紧,若不是卑职隐藏的好,早被他们发现了端倪,还请大人原谅,我已经尽量催促下人们快点挖够,用不了两个月洛岩全国范围的牛马就会染病死去形成瘟疫,洛岩人也会大批感染。而发往苍兰的带有病毒的牛羊肉也会引起苍兰国内百姓大范围的感染局势动荡,皇上挥兵北上大业可成。而您可是头功一件,卑职有幸与大人协作也能借大人照拂在苍兰拥有自己的领地。所以于公于私,还请大人再忍一忍!”刘成焕看似忠厚的脸上浮现贪婪的笑意。

    老妇冷哼一声说到:“算你识相还知道没有我你想在林萌手下抢地盘,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东西在床下自己拿吧,老子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明天找个水灵点的黄花丫头送我房里来!”

    刘成焕面色一僵“大人,我们必须谨慎,一旦让千机阁发现,前功尽弃,大人再忍……”没等他说完,老妇将手里的鸡腿扔到盘中怒斥到“我忍,你怎么不忍?你白日送人来不就行了,你可以在白天装你的清官去接头人那睡女人,大把的银子过手你搂的盆满钵满,我捞着什么了?”

    刘成焕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显然在压抑着满腔怒火。缓和下情绪再次劝说到“请大人慎言,不是卑职不尽人情,您每次都将人弄死,卑职再小心也不能将个大活人送入房中再变个活人出去。一旦让哪个眼尖的瞧了去,事情很快就会败露。还请大人三思!”

    老妇烦躁的猛灌一杯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个城主当的与缩头乌龟有什么分别,行了,拿上东西下去吧,明天还让你那小妾来侍疾吧,老子轻点就是了,虽不尽性总好过没有。你最好加快点进度,惹恼了我给你刘家下点药尝尝!”

    刘成焕咬着牙应到“好!那就请大人怜香惜玉一些,不要弄死她,一个破落女人本不打紧,然而事成之前我刘府内不能出现一点波澜,负了皇上的嘱托我们都得掉脑袋!”

    “住口!要不是为了不负皇命,你以为让我没有灵戒封了功力足不出户在这儿坐大牢,我会愿意?我还明告诉你,老子若是烦了,照样能要你全家的命!反正我阴天敖孤家寡人光脚不怕穿鞋的,少拿这事吓唬我,我受够了!”

    “那您不想要毒宗宗主之位了吗?不想给您父亲报仇了吗?卑职可是听说现在毒宗宗主田宗唐在北越可是富可敌国娇妻美妾成群,那一切的荣华本是属于您的,难道您不想夺回来?”刘成焕挑眉笑容带着一丝狠厉。

    闻言伪装成刘母的阴天敖重重放下酒杯“他田宗唐算个屁!我会对你那小妾手下留情的,我也要提醒你没有我,你想要的一切也难到手!拿上东西滚吧!”

    刘成焕将桌上吃剩的酒菜收起,又从床上摸出那瓷坛装入灵戒,这才躬身退后撤下结界离去。林萌挪动有些站僵的腿随他出了房门。

    刘成焕回刘夫人的房中睡下,夫妻二人相敬如宾,聊了几句家常就吹灭灯火睡下再没有动静,刘府内一片静寂,如果不是林萌亲眼见到刚才那一幕,任谁也无法想象一向廉洁奉公洁身自爱的刘城主会有另一副嘴脸。

    林萌心绪翻涌,站在廊下沉吟片刻,她去了刘成焕小妾的屋中,用强效蒙汗药将守夜的丫鬟迷晕睡死过去。她进到屋中将三枚金针插入小妾后脑,同时设下结界问话。那小妾在睡梦中将林萌想问的回答个明明白白。

    她知道老夫人是假的,但是她不能说,刘成焕早就控制了她的爹娘,说了全家没命,老夫人一年前病倒,她第二次被派去侍疾就被刘大人亲手将她送上了老夫人的床,然后设下结界,任那阴天敖百般凌辱,刘成焕为了不让事情败露,竟然全程在旁守候旁观。此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送进去一回,而刘成焕再没有碰过她。只是时不时给她配些调养身体的药。生怕她死了,老夫人也没了玩物。

    林萌气顶脑门,握紧双拳恨不得立刻就将刘成焕脑袋拧下来。仔细想想还不行,他贪下的钱财物、与他接头的人和地点都还没有找到,听刘成焕与阴天敖的对话,洛岩出现的牲畜感染确是人为,且是个巨大的阴谋,这阴谋不仅针对洛岩国,还借洛岩的手为祸苍兰。

    想到已经流入国内的那些牛羊肉,林萌心急如焚,虽然她现在无法查看阴天敖制的是什么毒,但是她知道秋琼草与一物配到一起使用就是极难解的慢性毒药。将那小妾迷晕沉睡,林萌火速出了刘府赶往千机阁,将被窝里睡的正香的墨修提出来。“主子!怎么是你?”

    “没时间细说,那刘成焕确实藏的很深,现在你带人以最快的速度连夜出城通知我旗下的所有火锅店不许再用洛岩来的牛羊肉,取用当地现杀的鲜肉,另外各地千机阁严查出现呕吐腹泻症状的患者集中隔离,由千机阁免费治疗,一定不要大肆宣扬,扰乱民心。所有参与运输洛岩肉品的刀锋战士也要一同隔离,飞船全部用高浓度烈酒消毒。宫里也要递信过去,不要食用洛岩来的肉品,接触过的人也一并隔离。所有隔离的人排泄物统一消毒处理!”

    墨青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从主子的语气也听出此事非同小可。赶紧穿衣带人出城。林萌从空间中找出医书紧急查找关于秋琼草的资料。

    越看越心惊最后气到手抖。秋琼草根的汁液加入寒带毒草沉鳞草的籽粉再用十阶凶兽血残虎的虎鞭捣成汁,可制成血毒。此毒色呈灰黑与土色接近,不易被发现,中毒后的症状初时与风寒症状相近极易被忽视,后期腹泻呕吐高烧症状交替出现。且人或牲畜感染后可通过体液接触进行传播。形成瘟疫。危害极大。

    想到宇文绝的信,林萌心焦如焚,林萌收到他的来信时,洛岩已经有大批牲畜病死,此时洛岩一定已经出现了牲畜感染人的情况,且一个月前的信了,现在洛岩国内的情况定是十分危急。

    深夜灯下,林萌冥思苦想着解毒之法。想一次性解此毒极为困难,此血毒融入血液后会与人体内部病灶相结合发生变化,只能依照感染程度分三到五次治疗。这么多人畜感染,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可想而知。北越此举是想在洛岩国力衰败大乱之时,一举将洛岩吞入北越版图。而刘成焕胆大包天,想借助北越的毒计将苍兰搅个天翻地覆,自立为王。

    林萌越想越后怕,如果宫中的父母孩子都感染了,瘟疫横行,苍兰岌岌可危。国内大乱再起刀兵,民不聊生,所有的努力就全完了!她就是再有神能也拯救不了苍兰所有的百姓。

    将控制毒素扩散的药方写下,林萌叫来刀锋战士火速备药,药方交给龙鹰给各地千机阁送去。在没有完全掌握那血毒成分之前,先隔离控制毒素继续扩散。晨光穿破黑夜天边泛起白雾,林萌快速赶往刘成焕的家蹲守,他手里的那坛毒药一定会尽早送走,正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联络点。

    果不其然,天刚蒙蒙亮,勤勉的刘大人早早起床,打发家仆顶着春寒料峭的冷风出城挖草根,他背着手悠悠逛逛去了主街。早起扫街的出来支早点摊的看到平易近人的刘城主都主动的过来打招呼。刘城主谦和有礼,百姓们对他很有好感。刘成焕去了西街开门最早的那处包子铺,点了一屉小笼包子和一碗蛋汤。店主是位花白头发的老汉,主动赠了两碟自家做的小菜。刘成焕拱手致谢,热乎乎吃下后从口袋里摸出把铜板交到老汉手上。林萌穿着隐身披风一直站在他身后清楚的看见那铜板里有一枚灵戒。

    刘成焕笑呵呵的离开。那老汉进了后院,厢房中出来两名衣着普通的年轻人,将灵戒交给那两个年轻人后老汉轻声说到“刘大人只点了一屉小笼包,快去等着用呢。”

    两个年轻人领命离去,骑马出车刚出城门就被林萌拦下。刚想怒斥林萌,被刀锋战士直接拿下。“说!洛岩国与你们接头的人是谁?”

    第456章 救急

    两人惊魂未定更是被林萌这提问惊的心胆惧颤。下意识的低下头掩饰心中的慌乱。林萌可不给他们时间。提进一个咔嚓拧掉了脑袋,鲜血喷溅了另外一个满头满脸。吓得那年轻人失声惊叫“别杀我!”

    “说!你特么敢说一句假话,将你剁碎了喂狗!”林萌心头火气周身散发肃杀之气。那人吓的腿下一软尿了裤子“我们只是跑腿的,小人将药送去洛岩苏达城交给畜牧司司长娄泰。”

    “你们送过多少毒药了?”林萌追问

    “量多时每次三坛送回北越由皇上安排人转送洛岩,量少时才由我们直接送洛岩。一年间送了差不多两百坛吧。”

    “你怎么知道量少?”

    “刘大人只点了一屉小笼包,就说明这次药量少,配不出那么多。”

    林萌面色凝重,如此周密的计划实施如此之久,若不是需要太多的秋琼草根,冬天也要挖可能还不会暴露,这样想来,用不了多久北越就会发兵。情势危急刻不容缓!

    “把他看好喽!回头再审!查抄刘府记住把刘老夫人给我活捉,她床下有剧毒之物不可用手直接触碰,包括那药碾也有毒。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许放过!”说完林萌将两名送毒人身上的灵戒搜出飞身回城,直奔城主府。此时的刘成焕正坐在城主府内处理公务。尚不知大难临头。

    将手头上的公文批好,悠闲的喝着茶翻看账薄。林萌进来时不待衙役通禀,她纵身急跃冲入城主府大堂奔雷靴猛抽将刘成焕抽翻在地。

    “啊——”刘成焕惨叫着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六神无主。林萌二话不说一拳打碎他的丹田,掐着他的脖子怒喝“连我你都敢算计刘成焕你特么活到头了!”

    刘成焕这会儿疼的说不出话来,脖颈被勒住呼吸极为困难,死命的挣扎着想将林萌的手扒开,被刀锋战士上前就挑了手筋脚筋。

    刀锋战士从他身上搜出数枚灵戒,每个里面都装了满满的黄金和白银。“马上押去沙灵城下天牢”收起灵戒林萌命人将城主府和刘府掘地三尺的搜,在刘成焕家中的书房地下又发现了一个藏金库里面同样堆满了他贪污来的巨额银两。同时在老夫人的卧室地板下挖出四具尸体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

    那个假的刘老夫人被刀锋战士捆成了粽子,犹自哭嚎着。林萌怒骂到“阴天敖,别特么装了,你只问你一句话,你配的毒可有解药?”

    阴天敖震惊的瞳孔微缩,心跳如擂鼓。心忖:完了!她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他闭眼大哭“唉呀老天爷啊,冤枉啊谁来救救我呀!”

    林萌听的闹心“把他给我扒了!让百姓们看看他是哪门子刘老夫人,然后当街斩首示众!”

    林萌戴上口罩和手套拿出从现代买回的显微镜,从刘成焕书房里抬出张桌子,将从送毒人灵戒里搜出那个瓷坛拿出来,挑出一点毒液放到显微镜下分析毒药中的成分比例。

    阴天敖一看这美丽的女子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审都不审直接开剁,所有想拖延时间的鬼主意全都白打了,不管怎样保命要紧。所以赶紧求饶“别扒了,先不要杀我,我有解药!”

    刀锋战士这会已经将他的假白发套摘下去了,上身也扒个精光,正要扒他裤子,听他说有解药,又将他带回院中。“主子,他说他有解药!”

    “在哪?”林萌头也不抬问到。

    阴天敖看到林萌在那鼓捣那亮晶晶的机器,不知她在用什么方法解毒既害怕又好奇。

    刀锋上去就给他一脚“快交,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