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时笙好像听到了那边有什么声音,约莫也知道温牧言在忙。

    “你忙吧,我挂了。”

    温牧言看了他们一眼叫住她。

    “等一下,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时笙想了想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一句吧,注意安全,如果你真摔成瘸子或者傻子什么的我可不管你。”

    “嗯,我知道。”

    温牧言笑着挂了电话,时笙虽然是恶狠狠的在说话但是他知道能说这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时笙挂了温牧言的电话给她爸打了过去。

    “爸。”

    时效良一手接着电话,一手在浇花。

    “笙笙呀。”

    时笙起了床拉开了窗帘,此时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

    “嗯,爸,怎么了?”

    时效良把水壶放下。

    “今天忙吗?”

    时笙今天倒是真不忙,她拍的那个剧也快结束了,已经在收尾的阶段,今天也就一两场戏。

    她道:“不忙,估计下了戏五点吧。”

    时效良点了点头。

    “嗯,那正好,我有个战友来这边了,晚上我们聚一下。”

    时笙敏锐的觉得她爸这是话里有话呀,要是单纯的聚餐就不会告诉她了。

    “然后呢?”

    时效良接着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你于叔叔挺想见见你的,你要不想去我就给他说你忙。”

    时笙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去就去吧,她爸开心最重要。

    “好,我去,位置一会儿发我哈。”

    时效良眼疾手快生怕时笙反悔已经把定位发过去了。

    “好,我发过去了,言言呢,走了吗,没有走的话叫上他一起来。”

    时笙道:“他今天刚走。”

    “行,他现在也忙,那你就别打扰他了。”

    …

    国家集训队休息室。

    姚衫换好衣服在原地看了温牧言一会儿。

    “牧言,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奇怪。”

    温牧言收了手机放进自己的储物柜里然后抬眸看向他,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起伏。

    “奇怪,怎么奇怪了?”

    姚衫慢慢靠近他,道:“怎么形容呢,绝对是瞒着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饶是温牧言懂中文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嗯?你确定说的是中文。”

    秦向西在他身后替他翻译道: “他的意思可能是说女人。”

    姚衫一拍大推给秦向西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一屁股按着温牧言坐在了一旁,他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感觉了。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大神,回去这三天干嘛去了,给我们说说,是不是想女朋友了呀,所以才爆发出洪荒之力赢了我们。”

    温牧言扔开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道:“赢你很难吗?”

    姚衫道:“单板我承认不如你,可是双板以前比的时候哪次第一也不是你呀。”

    温牧言郑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

    “那你又怎么确定那是我全部的实力,想知道呀,那就奥运赛场上见。”

    姚衫呆楞住了。

    秦向西把手里的头盔扔给他,姚衫堪堪结果。

    只听他嘲笑道: “你才知道呀,从他刷完积分获得高山滑雪速降入选资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就你傻愣愣的。”

    姚衫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