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打了个哈欠: “对方品牌怎么说。”

    “她还能怎么说,估计这势头冲浪板的效益绝对会更上一层呀。”

    时笙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那我这冲浪活动是不是可以推后了。”

    “嗯,先这样吧,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到时候还得练。”

    时笙怏怏的道了句: “嗯,我知道了。”

    赵彤那边发觉不对劲停顿了几秒,她有些奇怪,为什么时笙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一切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她狐疑的道:“你这反应不对呀,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时笙怎么会承认,她哎呦了几声, “哎呦,怎么会呢,我昨天伤心的一晚上没睡,哎呦,现在头还有些疼,啊,头疼。”

    赵彤轻哼了一声,“哼,胡扯,我还不知道你,天塌了都不会躲起来哭,困就先睡会儿,下午我去接你赶一个通告。”

    “嗯,知道了。”

    时笙挂了电话在床上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给温牧言打个电话。

    那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许久之后才接通,温牧言的声音还有些不稳,说话还带些许的气音。

    温牧言大口的喘着气,“喂,笙笙。”

    “你在干嘛呢?”

    温牧言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训练,怎么了,想我了。”

    时笙没好气的道:“谁想你了。”

    温牧言笑道:“好,不想就不想,怎么了?有事。”

    时笙酝酿了半天才从嘴里小声的吐出几个字。

    “那个,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谢谢。”

    温牧言当然听到了但是还是故意的道:“你说什么?”

    时笙当然知道他听到了,刚想发火又生生的压了下去。

    “来,耳朵凑近点,凑近了吗?”

    “凑近了。”

    时笙甜甜的道:“好,那你听好了,我说,谢谢。”

    最后两个字吼出来的时候都把八戒吓了一跳。

    时笙转变的非常迅速,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听见了吗?”

    温牧言其实早就把手机拿远了,但是还是装着被吓到的模样。

    “哎呦我的天,笙笙,你这肺活量可以呀,我的耳朵要受不了了。”

    “我小声说话你听不到呀。”

    “这次听到了,可是我可不要口头的谢谢。”

    时笙的声音不自主的高了一倍,“那你要什么。”

    温牧言道:“我要什么你都给。”

    时笙脱口而出,“那你先说说。”

    刚说完便后悔了,“算了,我给你什么你就要什么,不能拒绝,挂了,你训练吧。”

    温牧言看着挂断的手机静默了良久。

    身后姚衫跟秦向西跑了过来。

    他们本来已经被温牧言甩后面半圈了,这下子终于赶上来了。

    姚衫喘着粗气道:“哎呀,你咋还有力气打电话呢,我这都要累死了。”

    秦向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还坚持给了他一脚。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俩会跟着你罚跑步,我要是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姚衫也有苦说不出。

    “我怎么知道,失策了。”

    话说,本来他们早上就偷偷的回来了,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知晓。

    网上那个冲浪板滑雪的视频火了之后也没有人能看出他们的身份,温牧言没有穿队服谁能看出来是谁,就算你看出来我也不认你也没办法。

    可是好多人都在求拍摄视角,把他们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千不该万不该他手欠,就那么把拍摄视角也发了。

    昨天,温牧言也终于在尝试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成功了,他可以了得有人拍才行呀,于是,秦向西主动请缨,他在前面倒着滑雪,温牧言在身后滑冲浪板,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真的很有冲击力。

    他也没事情干,于是就拿着手机录这两位,然后视频就被曝光了,本来这也没什么,然而他忘了,秦向西的那块滑板是他自己的。

    我们早上忙着去开会的许大教练也抽空看了一眼热搜,他也很好奇滑雪场上还有这么一颗沧海遗珠没有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