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滑联规定,参赛之前必须保证运动员有三次训练的机会,为的是让运动员熟悉赛道,而这三天也能看出来其他人的能力如何, 谁最有夺冠的机会。

    三轮训练下来, 参加滑降项目的一共20多个国家的56个运动员,其中最有竞争力的要数去年高山滑雪男子滑降项目的冠军,来自法国的选手, 克奈儿。

    三场训练平均下来, 排名第一的是克奈儿用时1:42:29。

    排在第二的是温牧言用时1:42:35。

    排在第三的是瑞士的新起之秀, 才19岁的小将莱诺1:42:38。

    姚衫则是排在第九的位置,1:50:03,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他参加了高山滑雪的所有的五个小项,而他的专项也不是高山滑雪滑降。

    午时,大家都聚在食堂里吃饭,一眼望过去全是穿着赛服的运动员。

    姚衫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背对着他们的少年,问道:“言哥,有信心吗?”

    温牧言一边吃饭一边道:“什么?”

    姚衫扒拉一下碗里的饭,意大利最拿手的意大利面。

    “我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你看你们三这三轮训练成绩,都差不多,我现在心已经提起来了,你说没希望也就算了,这明明有希望我这个心就不上不下的,怎么都不安稳,按理说谁都有可能获得冠军。”

    温牧言抬头看了一眼,姚衫那本来有点像包子一样的脸都快皱在一起了。

    “有时间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想那么多有用吗,吃饭,吃完饭再去跑几圈。”

    姚衫没有动,看着温牧言,说实话他是有些焦虑的,而这个比他稍微大了这么两岁的少年内心比他强大太多了,他确实不应该给他压力。

    他突然叫了他一声。

    “言哥,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温牧言低垂着头,那一头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微晃了一下。

    “说。”

    姚衫神秘兮兮的把眼前的盘子端开,趴在桌子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温牧言。

    “我不止一次发现了,每次你上场之前都会吻一下胸前的那个项链,我观察过了还是一个雪板,话说是不是某个小姑娘送给你的呀,谁呀,告诉我呗。”

    温牧言手顿了一下,许久后才抬起头,那双像平静的湖面一样的眸子此时起了一丝涟漪。

    他道:“小姑娘,对呀,你家女神给的。”

    姚衫瞪大了眼晴然后呵呵笑了几声,坐了回来。

    “呵呵,骗鬼呢,我才不信。”

    温牧言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了,你不信就算了。”

    高山滑雪男子滑降冲金

    第二日,中午11点,国内凌晨5点,高山滑雪滑降项目开始比赛,国内的社交软件也都被这个刷屏。

    【这就开始了。】

    【咱们有希望吗,我敢看吗。】

    【反正我一直都不敢看,只要我不看他就会赢。】

    【希望不大,以往我们在这个项目的最好成绩是排名四十多,其他都根本没有完成比赛。】

    【一听就是没有看直播的,不知道咱也空降了一个大神。】

    【对呀,听说直接滑了1分40秒。】

    【不过那是在我们自己的赛道上,外面的还是有些差距的。】

    【体育频道已经开始直播了。】

    【咱第几个出场,出场踢我。】

    【做个梦有奖牌就好,金银铜无所谓。】

    【好好做梦。】

    高山滑雪比赛现场,一个接一个的运动员已经开始了比赛,无数运动员四年多的辛苦训练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其实通过刚才的训练大家是什么样的水平都心里有数了,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过来圆梦,冠军只有一个。

    全世界各地的媒体都聚焦在这里,赛道的尽头也有无数的观众坐在那里。

    时笙带着口罩全副武装的赶了过来,这次没有其他人,她是自己一个人跑过来的。

    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比赛,因为赛道很远,他们面前有一个超大的屏幕可以看到运动员在赛道上的身影。

    他们转弯,起跳,滑行,每一步放佛都是在用生命来比赛,不知道曾经经历了多少的训练才能完成这样的比赛。

    而温牧言又经历了什么才能被人称为天才,天才也意味着承担的更多。

    她低下头拿起手机给温牧言发了一条微信。

    “刚被我爸催起来,你快比赛了吧,注意安全,现在你还是我的人,一定要全全糊糊的还给我。”

    温牧言在后场摆弄着手上的项链,因为上场的时候身上不能带任何的配件,所以他不能带着它一起上场。

    看到微信的那一刻他笑了笑。

    “那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