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不是每次都是第一)

    温牧言摘下护目镜,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他别有意味的道:“thank you。”

    威廉·库尔德有点懵,谢他干什么,就在这时候身后跟着他们的众人也滑了下来。

    威廉·库尔德:“what do you an?”(你什么意思?)

    温牧言刚刚滑完一圈,他从衣服里掏出手机,本来想看一下时间的,没想到看到了信息。

    他看着手机短信提示的到账通知陷入了沉思。

    “wait a jiff。”

    (稍等一下)

    温牧言说完便滑雪滑板离开了赛道。

    威廉·库尔德看着他的背影道:“why did he say thank you to ”(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

    一个德国的选手滑倒了他身旁。

    “i robably knohat he ans”

    (我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威廉·库尔德一脸茫然:“why?”

    对方用不太纯正的英语道:“因为你在当他的陪练,他之前根本就没有熟悉过赛道,大家都知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很难激发出最大的潜能,要想更快的获得超越就要找一个对手,所以你觉得你赢了,其实赢没赢还不好说,咱们都练了好几圈了吧,他才一圈。”

    威廉·库尔德瞬间茅塞顿开,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然后爆出一口国粹。

    “我c。”

    温牧言走到角落里看着短信提示上面到账的100万,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打的。

    他直接找到时笙的电话拨了过去。

    “这100万是什么意思。”

    时笙正站在镜子前试衣服。

    “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给你钱花的意思,本小姐也是有原则的人,怎么能花你的钱。”

    温牧言被气笑了:“呵,你觉得我没钱?”

    时笙穿着裙子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她不得不佩服温牧言的眼光还挺好,她还在镜子前臭美所以对于温牧言的话也没有深纠。

    “那是我觉得吗?运动员本来就很少呀,说实话我都替你们不值,你们幸幸苦苦四年才有一次上奥运会的机会,国家也不说给你们涨点奖金,不过没关系,我有钱。”

    温牧言:“你这样让我觉得我是被包养了。”

    时笙还以为温牧言有心里负担,毕竟男人都有自尊心,她还很贴心的为他找了个理由。

    “不要有负担,你这么兢兢业业的扮演我的男朋友那都是你应得的。”

    温牧言本来就阴郁的脸更加冷了。

    “是吗?那我是不是更要好好扮演这个角色了,我不能让你这100万花的不值不是。”

    就在这时候时笙手机嘟嘟响了几声,她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提示她没有电了,所以刚才温牧言的话她也并没有听到。

    她找到插头充上电。

    “啊,你刚才说什么?”

    温牧言:“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等温牧言再回来的时候众人明显得感觉了他面上覆着一层冷气,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去说话。

    众人道:“you won't lose a ga”(输了一场比赛不至于吧。)

    威廉·库尔德道:“no, i' sure he did this after he saw a ssage”

    (不,我敢确定他是看完一个信息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besides, i' the one who should be angry no, i' gog to have another etition。”

    “再说,该生气的是我吧,不,我要再来一场)

    于是他走向温牧言道:“"one ore ga i t let you lose to ice i want you to be y sarrg artner”

    (再来一场,我一定要让你输给我两次,我要你当我的陪练。)

    温牧言正好心里还有气,他勾唇道:“ok。”

    第二场比赛开始。

    威廉·库尔德优先选择了赛道,正常比赛中第一轮优先的人可以在第二轮中优先选择赛道,而第一道自然也是最快的一条跑道。

    温牧言便随意站在另一个跑道上。

    随着吹哨声音的落下,两个人一起冲了出去。

    这次威廉·库尔德也拼了全身的力气冲了出去,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第一个坡道他压低身体,上半身几乎与赛道平齐越了过去。

    威廉·库尔德站了赛道的优势,他原本比温牧言快了一些,两个人几乎就是擦着身体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