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江云停继续分析道:“罗斯特里除了玛塔还有其他许多姑娘,但是所有青年们只想要娶最美的那个,看到青年们为了玛塔争得头破血流,其他的姑娘都心怀嫉妒。”

    他顿了一顿,看了看申时风,准备等他点头,但是这次对方摇了摇头。

    “当罗斯特里最美丽的长发姑娘嫁给了自己心仪的青年后,罗斯特又会再选出一位新的长发姑娘。”说到这里,他停住了。

    “没了?”江云停有些怀疑。

    “你忘了上一段吗?”他提醒到。

    罗斯特最美丽的那位长发姑娘,会成为所有的青年们的心仪对象,但这里,并没有除开已婚的青年们。

    娶到一位美丽的长发姑娘只不过是他们每个人的愿望而已,只要是最美丽的那位长发姑娘,那都是他们的心仪对象,但已经同他们结婚了的姑娘,就已经不会是公众认为的最美丽的那位了。

    “所以,结了婚的姑娘往往被弃作敝履,眼睁睁看着当初对自己至死不渝的男子重新爱上别人。”

    这什么破村子,一村子男人都是看脸的渣渣,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朝三暮四。

    “这个故事很短,罗斯特也只是个传说,我们刚分析了很多它之前没有写出来的东西,但是关于玛塔的故事,还是得那个声音告诉你。”申时风伸手抚了抚他的眼尾。

    江云停忽而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给弄的一愣,有些凉的柔软指腹同他的眼角的敏感皮肤摩擦着,他动作很轻,让江云停直接忘了作出反应。

    直到任何触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才稍微回神。

    不是他太好哄,是他本能反应不想反抗,而且与面前这个男人的所有接触,都让他觉得熟悉又眷恋。

    “刚才那位路小姐说找我有事情,我去看看。”他转移着注意力。

    申时风看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江云停有些尴尬的扶了扶眼镜,走出了房间。

    “咚咚咚!”路微微听到这三下敲门声心里一跳。

    江云停跟她说过,夜里他房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她看了眼窗子外透进来的白光,正打算出声询问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江云停的声音:“是我,江时风。”

    站在一旁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念出这个名字的申时风,意味不明的弯了弯唇角的弧度。

    路微微一听到这声音,立刻就松了口气,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听见敲门声就有些紧张。”

    那你每天早上还不定时的去敲他的门呢,他每天晚上不知道被那黑色眼睛的小姑娘敲过多少回,他说什么了?

    “没事,你想问什么?”江云停被她请到房间里。

    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一张床上能坐人,也就剩床头梳妆台那有张凳子了,就是没人想着要去试试。

    “这个游戏不需要找线索吗,那我们该怎么通关?”她问。

    “这个游戏的线索由游戏nc给。”江云停淡淡道。

    “游戏nc?可能我们并没有遇到可以给线索的nc。”路微微一脸茫然。

    江云停这两天半夜被鬼找上敲起门的苦他说不出。

    “女玩家暂时应该不会有事。”这两天死的都是些男玩家,而且根据那个声音告诉他的内容和罗斯特的故事来说,这个游戏nc憎恨的也都是些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路微微松了一口气又继续问道。

    “这两天死的两具尸体都是男人。”他没有细说。

    “好吧,对了,你总是朝这个方向看做什么?”路微微伸手指了指她的耳侧,那是申时风站着跟他对唇语的地方。

    “耳坠很别致。”江云停看着她耳朵上的五角星镂空耳坠淡淡解释道。

    江大帅哥倒是一本正经的扯谎,听到这话的路微微却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上耳坠:“谢谢。”

    “不用,天色暗了,我先回去了。”江云停看了眼窗外。

    “好,麻烦您了。”路微微冲他笑着说,随手还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露出了那颗镂空的五角星耳坠。

    申时风顿时就有些急切地拉过了江云停的手指,转身就朝着门口奔去。

    直到进到房间关上了门,江云停才开口问道:“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申时风摇了摇头:“不是线索,她很喜欢你。”

    他沉着眸子,仿佛再说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她喜欢我又不会吃了我,你担心这做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样挺没有理由的,并没有想太多到别处去。

    “我……我不喜欢别人也对你有那个心思。”他极为认真地道。

    他还挺脸大,别人的心思他管得着么他。

    江云停默然,扶了扶眼镜扯开了话题:“你也不知道这个游戏里的线索发展吗?”他问。

    “知道,但是我怕我如果告诉了你,这个游戏的设置崩溃,系统又会生出什么其他我无法掌控的变故,我不能冒着个险,像现在这样,我能护着你。”他也怕所有事情脱离他的预料。

    江云停点了点头,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暗了起来,月色重新代替了有些刺眼的亮黄光晕。

    “你说她为什么非得晚上过来敲我的房门,白天还要在我耳边说那些话?”江云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语气之中有些正在冒出头的疑惑。

    他话刚落,申时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二人就听到一阵熟悉的敲门声:“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