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些热水进来,然后还有冰盆吗?”青书招呼过来小二。

    “哎呀,客官,这冰盆小店可没有!”小二抱歉的很。

    “没有,这晚上的那么热!”

    “客官,你放心,我们这晚上开窗睡觉凉快的很”

    “没有蚊子吗?”褚平抱着剑问。

    小二对拿剑的自带怵意,“客官,请放心,我们有专门的驱蚊香,而且客官放心,我们这治安好的很,晚上巡捕也会巡逻”

    “可是没有冰盆!”

    “没有就算了,开窗睡吧!”沐旒英道。

    青书听了,立马住嘴,“那好吧!蒲扇总有吧?”

    “有,小的立马就给你送上来”小二朝沐旒英拱拱手。

    热水很快就送来了,沐旒英梳洗过后换了一身薄衫坐在窗子边吹风,这会挑货的货郎才挑着担出来,河道里小船慢悠悠划过。

    “小公子,可要买花?”船上一个姑娘捧着一大捧花,看着沐旒英有些痴迷。

    “啊!我…”褚平就将窗户关了沐旒英一头雾水。

    褚平关好窗才道,“小公子,这卖花的就是那些个花楼的暗示信号,你不要看!”

    花楼是什么,沐旒英也知道,可是刚刚那小姑娘着实不像啊!“只是个小姑娘,不像啊!”

    “是吗?”褚平推开一丝缝,果然,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姑娘,驾船的是个老翁,“是属下眼拙”

    “没事,你也是担心我,窗户就半开吧!一会青书回来,你也去梳洗一番吧”沐旒英自然是送到屋子里,但是青书和褚平二人说什么也不肯在屋子洗,沐旒英只好同意让他们去底下大澡堂。

    吃过饭后,沐旒英倒是没有睡意,毕竟睡了大半天,可是青书二人今天累了一天,沐旒英只好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青书还靠在床边,手里拿着蒲扇,一看就是扇了一晚上的扇子。

    褚平听见声音,起身,沐旒英朝他比了个手势,让他继续睡,沐旒英则重新躺下去,丝毫不惊动青书。

    青书又睡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猛地惊醒拿着扇子扇了几下,发现沐旒英还睡着,也没有出汗才缓缓吐了口气。

    褚平恰好翻身起来,青书连忙放下扇子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没事,公子也没醒,还盖着被子”褚平也没有说沐旒英之前醒过,穿好衣服就悄悄打开门,出去洗漱,回来青书才去。

    等青书回来的时候沐旒英才起来,刚好青书端着水回来,洗漱过后吃过饭,才收拾出发。

    又连续赶了三天路才到渡口,只不过来得不巧,已经收渡了,没有船了,只好在附近住下来。

    这城名叫阜州,因为挨着渡口格外的繁华,沐旒英修整好之后就带着青书和褚平出门逛街了,因为靠大河,河鲜也特别的多。

    “公子,好吃吗?”青书将剥好的虾放到沐旒英碗里,沐旒英点点头,“你们不用管我,自己吃。”

    “公子放心,你呀,只能在吃这一个了”青书拿着帕子擦擦手,然后将剩下的端到自己面前。

    沐旒英嘴角一耷,可是想着自己吃多了,闹了几天肚子,只能看着他们吃,他们吃得可欢了!沐旒英气得戳碗。

    突然,面前出现一盘虾,沐旒英抬头是一个年轻人,“我请你!”年轻人一身短打,看起来干练的很,长得也很是眉清目秀。

    “谢谢,我不用”沐旒英摇头。

    “哎呀,你不用客气”年轻人不客气的坐下,“你家下人也太逾矩了吧!”

    “不是,你误会了,我身体不允许吃那么多这些东西,他们是奉命拦着我的”沐旒英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哈哈哈”那人又把盘子端走,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就不吃了,对了,你怎么吃饭都还戴着幕篱,不憋的慌吗?”

    “你谁啊!问得这么多?”青书觉得这个人长得虽然不像个坏人,可是他行为举止像极了坏人!

    那人坐直身子,“就好奇问问!”

    沐旒英微微一笑“我自小面目丑陋,所以出门都戴着幕篱”

    听到这话褚平和青书愣了一下,低下头吃饭,那人也是缓了一下,“看起来不像啊!对了,我还没有说我的名字,我叫羊汝阳,山羊的羊”

    “羊,这个姓少见,我姓褚,褚安”沐旒英不客气的把褚平的姓拿来用了。

    “褚兄,不知道你要去哪里”羊汝阳问。

    “去江南探亲”

    “哦,我也要回去,我家就在江南,到时候来寻我玩,保证包吃包住!”

    “好啊!”

    恰巧羊汝阳住的客栈和沐旒英是同一家,还是对门,两人告别后,羊汝阳从沐旒英转身动作间看见他的脸,摸摸下巴,这也叫丑,不过戴着也好,不然不知道招惹多少事!

    第二天一早,羊汝阳就起来敲门,“褚兄,起床了,不然赶不上最早那趟了”

    “赶不到就赶不到”青书手里还拿着扇子,打开门就瞪了他一眼,“你看这天才亮,七点,早的很”

    “不早了,七点半第一趟就出航了”羊汝阳身边的小厮已经背好包袱出来,青书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我们不赶时间,如果你着急就先出发”

    “青书,收拾一下,走了”沐旒英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衣服带着幕篱,“羊兄,请等下,马上就好!”

    匆匆洗漱完毕,又在路上买了早饭,就径直赶往渡口,这会渡口人并不多,交了钱订了一个包间。

    “你晕不晕船?”羊汝阳看着沐旒英手中的包子,沐旒英这会已经取下幕篱,羊汝阳昨天有了准备但还是愣了会神,这么好看的人,万一晕船吐的天昏地暗就太毁形象了。

    沐旒英放下包子,自己从未坐过船,也不知道晕不晕,只好不吃,等不晕船的时候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