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箐可精明着呢, 还知晓自己悄悄把零食藏在傅司慎房间里,想吃了就躲在里面偷偷地吃。

    反正小慎这几天没回家,而且他房间是常年不锁的, 正好方便了箐箐作案。

    可惜,这个完美的偷吃零食计划在箐箐的一时松懈下,暴露了。

    然后小家伙就再次绝望地眼看着自己的存粮落入隔壁邻居家的小胖墩的口袋,气得都哭了。

    真的哭,完全哄不好那种。

    傅司谨带着鱼瑜一进家门,就听见箐箐凄惨的哭声。

    他连忙快走几步进去,就见箐箐独自坐在沙发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好不可怜。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小箐箐了?”

    将箐箐抱起来颠了颠,小家伙像是找到靠山一样,窝在傅司谨身上哭得

    更加伤心了。

    连鱼瑜想帮忙哄都找不到下手的地儿。

    还是保姆过来小声将事情给说了,傅司谨才知道箐箐这完全是自作自受。

    你说你偷吃就偷吃呗,还这么大咧咧地暴露自己,不没收你零食没收谁的?

    不过她哭得太惨,傅司谨不好说她,只能哄着说等去了机场,就在那边偷偷买个蛋糕给她吃。

    “真……真的?”

    一听到蛋糕,箐箐立马停住哭声,抬起小脑袋看着傅司谨,只是还止不住地小声抽噎。

    “真的,一会儿就让鱼瑜姐姐去买,就说姐姐想吃,然后都给箐箐吃好不好?”

    给鱼瑜打了个眼色,鱼瑜立即上道地附和:“等会姐姐就带着箐箐一起去选蛋糕,箐箐乖乖地不要哭了好不好?”

    “好。”有蛋糕在前面吊着,箐箐总算安静下来。

    她乖乖窝在傅司谨怀里,小手环住他的肩膀,看见傅衡下来,还赌气地扭头不看他:“哼。”

    傅司谨:“……”

    鱼瑜:“……”

    这小家伙人小脾气倒是大。

    傅衡略一挑眉,也不管箐箐,直接从柜子抽屉里拿出两盒晕车贴。

    箐箐第一次坐飞机,也不知道会不会晕机,孩子太小也不好给她吃晕车药,还是带上晕车贴比较保险。

    偷瞄了好几次都不见傅衡搭理自己,箐箐又开始不得劲了。

    她挣扎着从傅司谨怀里下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跟在傅衡身后转悠,像条小尾巴一样,偏生又不开口和他说话,只沉默地跟着。

    傅衡也有意逗她玩,不去赶走她,就让她跟着。

    两人间的气氛温馨又默契,只有箐箐还一心认定他们还在闹别扭,所以是不可以主动和对方说话的,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也不知道这可爱又幼稚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箐箐和伯父的感情真好。”

    鱼瑜小声和傅司谨咬耳朵,突然就想生个可爱的女儿了。

    她手上戴着傅司谨送的钻戒,傅司谨手上也戴着一个,虽然不同款色,可奇异地就是能让人看出这是一对的。

    两人的关系自从上次的互相求婚之后就破冰了,现在不仅和好如初,还变得比以前更加亲近。

    有些话说开后,更是对对方更加信任。

    至少现

    在如果再有人敢当着鱼瑜的面讽刺她只是个替身的话,她完全敢当场怼回去,超级无敌理直气壮那种。

    “自从箐箐变……被舅舅寄养在我们家之后,大多数时候都是我爸在照顾的,我和弟弟也有帮忙,不过箐箐显然更加亲近我爸。”

    傅司谨差点说漏了嘴,他确实向鱼瑜坦白了自己有病的秘密,不过有关于箐箐的秘密还是不能说。

    不是不相信鱼瑜,而是里面有些复杂,更牵涉到一位不知名的敌人,他怕会给鱼瑜带来危险。

    飞机是下午三点的航班,现在才早上十点。

    从傅家开车赶往机场需要一个小时,国际航班一般需要提前两个小时抵达机场,这也意味着箐箐他们该出发了。

    “司慎呢?”

    扫了眼手表,傅衡眉梢微拧。

    小儿子这几天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现在更是连通知好的出行时间都迟到了,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究竟在干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傅衡刚问了一声,傅司慎的跑车就飞快地冲进大门,潇洒地一个神龙摆尾,精准地停在傅家大门前。

    “嘿,各位想我了吗?”

    穿着粉红花衬衫,戴着墨镜,打扮得及其风骚的傅司慎招手和家里人打招呼。

    箐箐眨眨眼,突然指着傅司慎大喊:“小慎变成蝴蝶啦!”

    “噗呲。”紧随在傅司慎身下车的安然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