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小家伙给吓坏了。

    她惊恐地看着护士姐姐手上的针筒,拼命挣扎着就是不肯给打针,直闹得人仰马翻,像是在打战一样。

    偏生顾澜和柏祁玉心疼她,不敢用力按住人。

    这位来抽血的护士姐姐也比较生涩,面对挣扎那么剧烈的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只能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小孩子被吓得号啕大哭。

    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恶魔。

    最后还是孟哲看不过去,直接过来拿起护士托盘上的针筒,一手拉起箐箐的胳膊,单手利落地给她打上皮绳,然后针筒一按,三两下就给箐箐抽好了血。

    全程快得箐箐都没反应过来,她被抽血的手臂就已经被沾了消毒液的棉签按住。

    “拿去检查。”

    将抽好的血放在盘子里,慢条斯理地除掉医用手套,孟哲看着柏祁玉和顾澜的目光犹如在看两个废物。

    仿佛再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连一个软绵绵的小孩子都按不住,辣鸡。

    柏祁玉:“……”

    傅衡:“……”

    就是因为箐箐软绵绵地他们才不敢动手啊,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按坏了怎么办?

    “全部检查报告需要一周后才能出来,到时候我会发消息通知你们。”

    办完事,孟哲就要走了。

    病房门

    打开,临出去前,他略微侧头,目光在箐箐和柏祁玉脸上来回巡视:“没想到啊你,居然真的挖了傅衡的墙角,女儿都这么大了。”

    清冷的脸庞居然奇异地带上几分赞赏的笑意。

    看来他是因为柏祁玉刚刚那句‘我的孩子’而误会了。

    “咳咳……”

    顾澜脸黑了,柏祁玉尴尬地咳嗽两声,连忙推着孟哲出去。

    等他再回来时,就见顾澜抱着还在抽噎的箐箐一下下安抚地拍着她的小背脊,并且目光不善地盯住他:“孩子?你还想当我爹?想得到挺美。”

    “咳咳……”

    柏祁玉感觉自己的喉咙又不舒服了,可能是被箐箐给传染感冒了:“误会,都是误会。”

    他这不是没法明言箐箐的身份,无奈只能随口胡说吗?

    谁知道能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呵……”冷笑一声,顾澜才懒得搭理这个觊觎自家姐姐的家伙,给箐箐拢了拢身上的小被子后,直接下逐客令。

    “这里有我就够了,你可以走了。”

    “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柏祁玉不是很愿意就这样离开,他还想再陪箐箐一会。

    而且刚刚好友的误会有点触动到他的心理,其实如果他和顾箐箐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的话……

    “箐箐说只要我一个人陪她,你快走吧。”

    顾澜根本不给人留下的借口,干脆利落地将柏祁玉炮轰出去。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被误会成功翘了傅衡墙角,还跟他姐生了个这么大的女儿时,柏祁玉那家伙脸上似有若无流露出的喜意。

    作为弟弟,特别是最近重新开始学着爱护姐姐的弟弟,顾澜本能地对这些会抢走自家姐姐的男人感到不爽。

    虽然这份弟弟的占有欲来得有点迟。

    箐箐还在抽抽噎噎。

    她被抽了那么多血,白嫩的小手臂直接青了一大块,看得顾澜心疼不已。

    他其实不是很清楚,柏祁玉和傅衡为什么一定要坚持给箐箐做个全身检查。

    因为近段时间顾澜都很少陪伴在箐箐身边。

    主要原因还是在于那对作妖的父母。

    一开始顾澜还天真地以为他们那么大年纪还想生老三,是为了满足自己心血来潮,想当回“好父母”的私欲。

    没想到,真

    相比想象中残酷百倍。

    什么狗屁天伦之乐,不过是又一个被他们拿来争权夺利的工具而已。

    要不是那个被他称之为‘母亲’的人在失去子宫后大受打击,不小心说漏了嘴,顾澜自己又从祖母留下的律师那里求证过,都不能得知这么恶心人的真相。

    还想利用孩子从他和姐姐手里抢股份,夺回顾氏集团?

    做梦,顾澜就算是死了,他一定要撑住最后一口气,把整个集团都转给他姐或者卖了捐了,都不会给他们留一分钱!

    被彻底激怒的顾澜干脆给公司来一个大整顿,让那些领着他发的工资还效忠他妈的反骨仔全部滚回家去吃自己,顺便拔除不少对家的钉子。

    最重要的是,顾言余手上一半的股份被顾澜硬生生地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