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事情,尘恩道长倒是知道一些的,“一则是今年年关这几天的天气没有太大的变动,大家也就适应了没有惹上风寒的,二则是老门山这一块福地,蕴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反哺了,大家得了福气了。”

    “师傅,这就是所谓的,福人居福地,福地养福人吧?”风清月明两个就问了一声。

    尘恩道长点头,“对,是这么一回事。世人都说风水养人,其实,是人养风水,一块地,就算是它原本是福地,这地上的因果多了,总是会影响到土地最终的祸福凶吉的。老门山,一直以来,都是在蕴养着这一方土地,这一方土地自然也是会回报老门山一二的。”

    “这个听起来有点玄乎。”沈镇悄声跟成忠说,“好像这跟什么命运风水扯上关系了?”

    成忠简略解释了一下,“按张阿公的意思,是说,老门山本来风水不错,然后村民们也善待了老门山,好好地发展了它,于是这风水就被养得越发地好了,并且反哺了老门山。”

    “虽然你说得也有一些含糊,不过,我也算是听明白了,总之,老门山本来就是好地方,大家齐心协力地发展它,现在老门山就越发地是个好地方了。”沈镇也用自己的意思来解释了一下。

    成忠想了想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老门山总不会是平白无故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

    “嗯,对,老门山不是平白无故就变成这样的。”沈镇对此很有一番解答的。

    成忠倒是知道沈镇是在想什么,他笑了笑没有多说这事了,怎么说,这也有一点封建的嫌疑了。

    叶有华又问了问成义楚南县城的一些变化,“之前留出来准备建一个城区公园的那块地,你有没有听说什么事儿?”

    “这一块倒是没有听说什么事情,现在那边就是移植了不少的大树,其他的,还没有听说过什么。”成义也不确定,“我虽然能够听一点八卦,但也就是查房的时候,能够听一听的,还不是很全面的。其实,橘白应该比我知道得要多呀,怎么不问一问他呢?”

    叶有华摇头,“哪里想得到楚南古城突然间又多了一个新鲜东西的?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又有什么变化了。”

    “总是得慢慢补全的,以前楚南古城只是一些基础建设,这些年慢慢来,也就能够有更好的一些设施了。”成忠对此是有一些了解的。

    叶有华点了点头,“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去一去县城了,不然楚南变化了之后,我们都不知道这些变化了。”

    “再怎么变,也还是咱们的楚南县城。”朱娇娇对于这个变化并不怎么意外,楚南县城既然是一天一天的在发展,总是会有变化的。

    叶有华倒是对于这个发展越来越期待了,他打听得差不多了,也问了一问县府那边的事情,“那边现而今怎么样了?有没有听说什么情况?”

    “县府现在搬迁出去了,离中医堂那边挺远的,而且,那边离县医院反而是更近一些,很少有人会过来中医堂看大夫的。”所以,成义几乎不怎么能够听到那边的消息。

    叶有华一想,确实是县府搬离得挺远的,中医堂那边,能够的到的消息也不太多的,“那倒确实是听不到太多的消息了。说起来,咱们这县府跟老城区离有一些远了。”

    “可是大家说起来,都说起来是好话呢,都说县府的干部们很为楚南的发展着想,不会占着什么很重要的地方呢。”成义也确实是挺佩服的,“当初的时候,县府能够搬迁,也确实是蛮不一样的决定。”

    叶有华不由得说了一句,“当初,主事的还是你们靳叔叔呢。”言语中,还是挺为靳组长感到自豪的。

    “是啊,靳叔叔真的是挺了不起的。”成义也是由衷地夸赞了一句。

    朱立勤听着女婿跟孙子的对话,就问了孙子一句,“那你这一回去中医堂学习,都没得歇息的功夫了?”

    “每天还是有时间可以睡觉的。”成义笑着摇头,“就算是我想不睡觉撑着,那也撑不到那个时候啊,”再是年青身体强壮,那也没法几天几夜不合眼的呢。

    朱立勤听了就点了点头,“那这样还算是不错。你自己得注意身体,可别仗着自己是医生,就不管这些事情了啊?”

    “怎么会?”成义笑了笑,干脆转移了一个话题,“我听说,今年过年,刚好是逢上了立春是不是?听说,这是几十年难得的事呢?”

    说到这个,尘恩道长就最有经验了,“没错,这一回难得碰上了过年的时候正好就是立春的,上一回吧,那还是六十二年的时候了,下一回,”尘恩道长掐算了一下时间,“那得是等到九十二年的事情了。”

    “挺久的啊,这一个相隔了十几年,一个相隔了十一年的时间呢。”成义就问,“那这样大过年的逢上了立春,有没有有什么好兆头之类的?”

    尘恩道长听说这个,点了点头头,“算是有这个说法吧。不过,立春逢上过年,也就等于是无春了,从这一点来说的话,也有一些不大好说的。”

    “那这事是好是坏就不好说了?”成义隐约明白了张阿公的这个意思了。

    尘恩道长摇头,“其实,我的想法,祸福凶吉,不是看别的事情的,只看自己的行为吧。”

    这就有一些深奥了,大家听着这个意思嘛,就是说,不管是什么事情,大家只看做出来是什么样子的事情了。

    “说起来,今年的事情挺不少的。”成忠就这样说了一句,“新的婚姻法,就是从元旦公布实施的呢。”

    这个事情,果然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了,“现在是有什么新的讲究了吗?”

    “比较明显的一条改了,结婚年龄,由原本的男二十周岁,女十八周岁,现在改为了男二十二周岁,女二十周岁,再没有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了,当然,这个指的是没法办结婚证了。”成忠也知道的,“有一些农村里,大概是不按这个讲究的。”

    朱娇娇点头,“对,有好些农村里是不讲究这个办结婚证的,其实,有好多的人,都没有办过结婚证呢,我们老门山这是特殊情况,之前的时候,妇女主任管得严,大家都有办了结婚证。”

    “好像除了县城里,农村里也确实是没有时兴一定要去办结婚证的。”叶有华知道这事,“反正也说不出来是一个什么缘由,其他的村子里,好多人结了婚都没有□□的,至于说分了的,那也没有存在办离婚证这事了。”

    素瑶知道这些事情,她觉得这个不好,“也正是因为没有办结婚证跟离婚证的事情,惹出了不少的事情呢。我有个女同学,因为没有结婚证,那男的根本就不把她当成妻子,在外头跟人闹出了事情来,原本嘛,这样最好就分开,各自两宽。”

    “可那男的,不知道是外头的那个对象没妥当还是怎么的,最后又没跟那成了,结果,这男的就又转回来找我同学了。”素瑶说到这里有一些叹气的。

    素玥就听不明白了,“那不都分了么?干嘛还能够找回来啊?”

    “因为,我同学跟那男的,说是有什么事实婚姻存在,这就还是属于是夫妻,然后呢,要想真的把这一桩婚事给解决了,先得补办一个结婚证,然后再拿着结婚证去办离婚证。”素瑶就把这里头的事情给说了。

    素玥惊讶不已,“这结婚证要是真的办了,这婚还能离得成吗?”对方既然不肯撒手了,真的要是结婚证给办了,那肯定没可能同意离婚的呀。

    “可不是么?我同学也知道,那个男的就是个无赖,怎么敢去办结婚证呢?她宁愿这样拖着,听说现在还在想办法,要找其他的办法把婚事给撤了。”可这个办法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呢?

    婠婠就有一些不一样的看法了,“他们这个应该是属于无效的婚姻吧?都没有办结婚证呀。”

    “摆了席的,大家吃过喜糖的,走过了传统习俗的,这种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是属于事实婚姻的一种。”素瑶知道这事之后,“我也想过办法查过的,现在,这就还是有事实婚姻一说的。”

    婠婠皱眉了,“那既然这个是事实婚姻,那男的跟别人同居,也就算是犯了重婚罪吧?”

    “对边那女的,跟这男的分了都已经是结婚了,也没有在当时就把事情给暴在应该知道的人面前来,现在已经是事过境迁了,没有用了。”素瑶自然也是有想过走这条路子的。

    素玥听得有一些惊惧的,“这么说来,那男的不管怎么折腾都没事,只要不被该看见的人看见就是了,三姐你的那个女同学却要被这个无赖给扯着不得自由了?”

    “是啊。”素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要说想办法治他一个流|氓罪什么的,这婚姻肯定就能想办法给作废了,可对方那女的不肯接这茬,治不了啊。”

    沈镇觉得吧,“碰上这种无赖,要么是只能忍着了,要么就得比他硬一点,不肯离婚,直接就敲他闷棍,蒙着头不出声,先打断他一条腿,再不肯离婚,那就打断两条腿,再不肯离婚,那就打他一个半身不治,拼着你同学再伺候他几年吃喝拉撒睡,做了寡妇再另嫁就是了。”

    “哈,按你这么说,这寡妇还能得个好名声呢?这都瘫在床上了,还伺候几年呢。”李婉然听着丈夫这样的说法倒是一点也不惊讶的,事实上,她所处的家庭里,不外乎也有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