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这是要烧着了么?

    “赵澈?”郁棠唤了一声,身上的人没有半点动静,她又连续唤了几声,“赵澈你醒醒!”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身上男人有些醉意的呼吸。

    郁棠:“……”

    晋王府,前院。

    一道红色身影“嗖”的一下到了,奎老忙问,“小九,如何了?今晚动静大么?”

    他的药,是不可能会出现失误的!

    红九诚实作答,“就闹了片刻动静,然后就没了。”

    奎老的老脸瞬间僵住,仿佛受了致命一击“……”王爷的问题……很大啊。

    不!

    他不能服输,他一定要让王爷顺利生下子嗣!

    “没事,我再给王爷加重剂量!”奎老重新扬起了斗志。

    北焱:“……”

    喝药都不行么?!

    莫非是因为王爷寡了太多年的缘故?

    北焱想到了他自己,他都已经二十有五了,比自家王爷还要年长一岁,日后也是堪忧啊。

    ……

    次日,郁棠醒来时,赵澈已经不在榻上。

    赵澈昨夜是在床上睡的,郁棠以为他是真的醉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奎老的“茶水”出了问题。

    侍月过来伺候她洗漱,纳闷道:“王妃,王爷今晨在后院荷花池里泡了半天,婢子还瞧见王爷训斥了奎老他们呢。”

    泡荷花池?

    他是还没醒酒么?

    郁棠不敢想象那画面。

    “王妃,白大人已经派人过来接您回门了,婢子伺候您洗漱。”侍月笑道。

    郁棠点了点头,还在游神在外。

    ……

    前院厅堂,赵澈身上着一身轻薄的月白色夏裳,发髻还未干透,但已经梳的一丝不苟。

    奎老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北焱皆站在外面,无人敢靠近。

    赵澈沉着俊脸,本要喝下的降火茶,又放在了桌案上,“老先生,这当真是降火茶?”

    奎老不敢扯谎了,方才给自家王爷把脉,差点被他体内的肝火吓到了,“回、回王爷,这次真的是降火茶。”

    赵澈唇角一抽。

    幸而他内力深厚,否则当真不知这次能不能醒来!

    赵澈冷哼了一声,“本王是不是让老先生误会了什么?”

    男人最是接受不了那方面有问题,奎老当即摇头,“不不不,是老朽愚钝,与王爷无关!”

    赵澈并不想继续体验宛若烈火焚身的滋味,他觉得有件事很有必要说清楚,“老先生,这件事本王不想再遇见第二次!”

    奎老努了努嘴。

    这件事也不能怨他呀。

    倘若王爷和王妃礼成了,他还需要瞎操什么心?

    奎老对自己的医术又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

    今天是回门日,白征亲自过来相迎。

    白征一来晋王府,就察觉到了异样,又获知赵澈一早到就从荷花池跑出来,他一时间心绪复杂,难以想通。

    回门的队伍到了白府时,古天齐和徐卫骞早就登门了。

    白墨池虽有意见,但也制止不了这二人。

    白府的回门宴办的很隆重,白墨池还在外面大办了三日的流水宴,从操办郁棠的婚事开始,他就恨不能掏光所有家底。

    开席时,三个爹不动声色的偷瞄郁棠和赵澈。

    只见女儿精神极好,女婿虽是俊脸紧绷,但丝毫没有纵欲过度的迹象,三个爹皆是神色微妙。

    三个爹对子嗣一事都十分看重。

    不管郁棠生的女儿,还是儿子,都是他们的嫡亲骨血,故此,如今三个爹对赵澈的“身子状况”也甚是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