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宫内,一穿着宫装的女子疾步走来。

    淑妃正在睡午觉,女子压低了声音,道:“娘娘,郭统领求见。”

    淑妃的美眸倏然睁开,眼眸晶亮幽深,炯炯有神。似乎方才根本不曾熟睡。

    她起身,长发及腰,未作任何修饰,赤着足站在红木地板上,“让她进来。”

    “是,娘娘。”

    宫女退下,很快就领着郭静入内。

    郭静半垂着眼眸,目光落在了那双雪白的玉足上,被上面的艳红色丹寇晃的眼花,她立刻又离开了视线,道:“皇上开始对付他了。”

    “他”指的是谁,淑妃心中了然。

    几息之后,淑妃上前拉着郭静,推着她在软塌上落座,塞了一只冰镇的鲜桃在她手中,“本宫知道了,这件事晋王会处理。你看看你,整日绷着脸,也没个女人样,穿这样多,不嫌热?”

    郭静吓的立刻站起身,手中的果子冰冰凉凉,握在掌中甚是舒服,“娘娘,臣还有公务在身,且先退下了。”

    淑妃也不挽留,但难免失望,“罢了,你们一个个都离本宫而去,本宫想留也留不住,你去吧,切记提防皇上,他那样的人只在意他自己,哪日想杀谁了,便会杀谁。你在本宫心里总归是不一样的,咱们从小一块长大,这些年也亏得有你协助本宫。”

    郭静没说话,又看了一眼细嫩小巧的玉足,这才躬身告退。

    走出了广寒宫,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鲜桃,咬了一口,很甜。

    ……

    郁棠泡了一个藻。

    她没让任何人伺候,单是自己瞧见了一身的痕迹,就羞燥的不行。

    现在回想起昨晚的事,她还有些心有余悸。

    那些梦境中的场景又一次次在她脑中浮现,很多细节比之前更加清晰,昨夜赵澈对她做的那些事,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般。

    从净房出来,郁棠双腿打颤。

    魏嬷嬷已经备好了大补汤,她此刻看着郁棠,不亚于看见自己的亲闺女,也知郁棠应付赵澈着实吃力,遂更是心疼,“王妃,药已凉透,你快喝了吧。”

    郁棠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汁,并不想喝。

    魏嬷嬷解释,“王妃,这是助孕的大补药,”

    助孕……

    郁棠这才想起来,赵澈昨个儿晚上是在她耳边低语,想让她给他生一个孩子。

    可这药,郁棠实在不想喝。

    这时,门外有婢女的声音传来,“王爷。”

    顺着声音望去,郁棠就见赵澈大步走来,他丰神俊朗、神采奕奕,走路似乎都是带风的,但郁棠知道,这人明明一宿都没睡。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织,郁棠当即撇开脸,不去看他。

    她现在隐隐后怕,实在不应该低估了赵澈。

    她失误了。

    圆房这件事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

    赵澈看了一眼魏嬷嬷递给郁棠的药汁,稍稍蹙眉,“嬷嬷,日后王妃若无病状,不必喝药。”

    魏嬷嬷明白赵澈一惯说一不二,只好将药又端了下去。

    “都退下吧。”赵澈下令。

    屋内的大小丫鬟鱼贯而出,待所有人都离开,赵澈从袖中取出一只细颈蓝瓶,声线柔和,“棠儿,给我看看。”

    给他看什么?

    郁棠愣了愣,才反应了过来,小脸一红,“不必了!”

    赵澈知道她脸皮子薄,他走上前直接将郁棠抱起,大步往内室走去。

    郁棠惊呼,再来一遭,她的小命真的不保了。

    被赵澈放在了榻上,她又气又恼。

    赵澈力气甚大,很快就将她制服,直接去撩开了她的长裙……

    郁棠最后放弃了挣扎,闭着眼睛等待赶紧结束。

    很快就尝到了沁凉的滋味,好像的确好受了不少了。

    只闻赵澈喑哑的声音传来,“我在宫里太医院要来的药膏,一日抹三次,不出三日便能痊愈。”

    郁棠完全不想听他说话了。

    他怎的跑去太医院弄药膏去了,那岂不是整个太医院都知道了……

    又等了片刻,郁棠没有听见动静,她睁开眼一看,就见赵澈的俊脸染上一层薄薄的红,高挺的鼻梁溢出细汗,他也抬头,两人的视线相撞,他眼里都是火。

    “赵澈!”郁棠忍不住低斥。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采访一下二狗子,婚后的生活和婚前有什么不同?

    赵二狗:本王的肾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