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

    郁棠,“……”

    这阵子在路上,他就没让郁棠抛头露面过,赵澈不准郁棠见男人,他自己也一直跟着郁棠。

    故此,一路长途跋涉下来,赵澈的肌肤白皙了不少,之前已经是玉树临风,如今看来更是如陌上公子,如切如磋。他一身白衣胜雪,白巾遮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道观的俊俏道士。

    “赵澈,已经是漠北了,你是晋王,是将士们的将军,可不能任性了呀。”郁棠柔声的劝说。

    数日以来,她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对待赵澈。

    赵澈也渐渐的开始说话,虽然多数时候还是沉默寡言,但好歹能说上两句,“你不准多看。”

    郁棠,“……”

    她看了什么?

    不过是想欣赏漠北的景致。

    人活着,总要苦中作乐。

    片刻之后,郁棠终于明白了赵澈所说的“你不准多看”是什么意思。

    赵澈三年前在漠北时,在军营附近修过一座宅邸。

    马车停在了宅院门外,郁棠下了马车,就看见远处赤着膀子,正在操练的将士。

    她不过就留意了一眼,下一刻就被赵澈捂着眼睛,“拖”入宅院。

    身后的白征几人已是见怪不怪。

    要知道,这一路上,即便是白征兄弟三个,也是见不到晋王妃的。

    南炎抱着宝剑,忍不住道:“王爷这一病,没疯没狂,倒是愈发爱吃醋了。”

    北焱耸肩,“只要王爷不随便砍人就行。”

    随后迈入宅院的白征兄弟三人,“……”总感觉自己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

    赵澈一到漠北,他曾经的麾下猛将---白飞火速过来拜见。

    赵澈坐在上首,郁棠就站在他身侧,男俊女美,前来拜见的将领已经得知赵澈成婚,又见郁棠能够如此近距离靠近赵澈。他立刻猜出郁棠身份。

    男子直接跪地,道:“末将白飞拜见王爷!王妃!”

    郁棠对漠北的事不了解,但一路上从赵澈嘴里问出了一些。

    她知道,白飞是赵澈曾经的得力干将,为人忠心,可以为了赵澈豁出性命。

    赵澈没有应声,郁棠道:“白将军速速请起,都是自己人,无需多礼。”

    白飞年纪大不大,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只不过在漠北风吹日晒,肌肤呈现出蜜色,让他看上去老练沉稳。

    白飞闻言,心里纳罕:王妃年纪不大,倒是看似稳重。王爷怎的……不说话?

    三年了……

    他终于见到王爷了!

    白飞眼眶微红,抬起头错愕的看着赵澈。

    王爷怎么对他这样冷漠?他不是王爷最信任的猛将了么?

    赵澈淡淡启齿,“听王妃的。”

    白飞当即领会,“是王爷!多谢王妃!”

    白飞起身,郁棠让婢女奉茶。

    因着好奇,白飞多看了郁棠几眼,正要饮茶时,他手中茶盏突然碎裂。

    郁棠,“……”

    白飞一脸茫然,三年未见主子,今日主子到来,他难免激动,满腔热血与抱负想要诉说,可主子却打碎了他的茶盏?

    是在怪他没有守好漠北?

    白飞立刻起身,再一次跪下,眼泪止不住,“王爷!末将知罪!不该让北魏铁骑有任何可乘之机!还请王爷降罪!”

    赵澈毫无反应。

    郁棠神色赧然,这样可不好……

    “白将军,你误会了,方才……不过是王爷无心之过,王爷他在……练功。”郁棠笑着解释。

    又掐了一把赵澈的肩头。

    男人似乎很委屈,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捏着不放,俊脸冷硬无温。

    白飞,“……”

    他家王爷不仅犯了眼疾,人也少言寡语了呢。

    ……

    军情紧急,陈庆侯、白征,以及其他将军们商榷战事时,郁棠为了稳住赵澈,只能一直站在他身边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