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毕凝视着她,挑了最柔软的手侧,迅速扎了进去,吮入口中的香甜让她浑身上下叫嚣着狠狠虐夺她。

    ??“阿意。”她眸色如满城血色,映入圆月。

    ??林泯意颤了一下,手抚上她的眼,整个人缩进她怀里,轻轻低喃:“你不会的。”

    ??她缓缓低下头,吻上她正渗着血的伤口,轻轻吮吸,舐着安抚,黏腻的血液被她吞入喉中,她竟从中品尝出了甜味。

    ??她混沌的想着,她已经不算是人了吧。

    ??她痴迷于她的身体,想安抚她,替她止痛,甚至于当那冷得快要冻僵她的血液被吮进口中,流入她的身体,而手上的酥麻流失感,让她莫名愈来愈热,产生了一种兴奋感。

    ??兴奋于她们似乎在缓缓融为一体。

    ??苏毕五指顺入她濡湿的发间,轻轻压着她,另一只手极尽温柔。

    ??那滚烫的液体与她冰凉的冷漠的血液交织,那柔软轻吮的唇,那滚烫的安抚着她的舌。

    ??让她失神了,仿佛落入了无间地狱。

    ??那里有一道冷漠却颤抖着的声音:“求你了,离开她吧,我快受不了了。”

    ??“不可能,你忍着吧,或者享受。”

    ??“……”

    ??苏毕到底不敢吸她太多血,小心翼翼地舐着她的手侧,可林泯意像被蛊惑住了一般,将她吮得浑身发颤。

    ??伤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愈合着,可林泯意的火是难以灭下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满眼遣倦地安抚她。

    ??……

    ??-

    ??“都好了。”被床幔外曦光弄醒的一瞬间,林泯意从苏毕怀中抬头,望着她胸口那道浅粉色的痂傻笑起来,还有手臂上,和腰上。

    ??她一一检查,徒然有了一种大夫悬壶济世的自豪感。

    ??“嗯,好了。”苏毕低下头轻轻吻她的额头,眼睛微微眯着笑,就是睁不开。

    ??林泯意的肌肤白里透着红,交杂着深红色梅花,配上那双精神奕奕的双眼,整个人容光焕发。

    ??苏毕想再搂着她躺一会,她忽然坐起身来,拽她的手。

    ??“等会阿爹阿娘派人来叫便不好了,万一巫师来了都不好提前准备。”

    ??“要准备什么?”苏毕呲着尖牙,又抿唇弯下嘴角,连声音都是破碎的:“我被你吸干了,起不来了。”

    ??“你不替我更衣吗?”林泯意凑过去点了下她的鼻尖,又爬起来想去拿衣物:“那我自个儿去了。”

    ??“我去。”苏毕忽地坐起来搂住她的腰,又松开,床幔被吹开了一瞬,只几息她便又抱着一大堆衣物进了榻。

    ??满面严肃地挑着衣物:“今日穿什么好呢?”

    ??林泯意燥红了脸,从她手上抢过来一条,迅速想系上,被她眯着危险的眸子给扑倒了:“不许说话不算数。”

    ??“嗯。”她低下头。

    ??又被她托着腰坐起来认认真真地一件件套衣物。

    ??若即若离的冰凉让她轻颤,咬唇盯着乌发凌乱的苏毕。

    ??“再看就咬你喽。”

    ??苏毕抬眸,系上外衣裙带,眸色微微泛红。

    ??林泯意撩起襦裙,凑近她攀着她的脖颈,跪起身微偏头将一截流畅的天鹅颈暴露在她眼前:“你咬呀~”

    ??苏毕磨磨牙,张开口凑过去,她又后退笑,笑声清脆悦耳:“骗你的。”

    ??“你昨夜要是不哭的话,可能方才醒来的时候我都还在弄你呢。”

    ??苏毕沉了声音也笑,嘴角却是坏笑:“你愈笑我愈想要你~”

    ??想到昨夜的折腾,林泯意耳后根像冒火了一般,只听到这句话便润了,遮掩般的凶她:“苏毕。”

    ??“也不知谁教的。”她又垂下头,跑出床幔外,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条束胸带,阴森森笑:“你得像少城主一点,巫师她们可不受你控制的。”

    ??“哦。”她微皱眉张开手臂,任由林泯意跪到她两腿间替她缠束胸,又好像还沉浸在她上一个问话里,沉浸似的道:“我从小被遗弃在狼人族,是狼妹她和少城主私奔了,我才来顶替的。”

    ??林泯意动作顿了一下,她又委屈巴巴:“太紧了闷得慌。”

    ??“不行,必须缠着,不然一下便看出你是女子了。”她扎紧,又沉静下来,对上苏毕的眼,缓缓捧住她的面颊吻住她的唇:“你有我。”

    ??她勾唇:“还有阿爹阿娘,以后我们会特别幸福地在陵城生活一辈子。”

    ??“还没回答完,真要说谁教的话……”苏毕截住了她的话头,也啄了下她的唇:“嗯。”

    ??“我小时候看惯了狼族配偶们一起相交滚草原,却不懂。”

    ??“后来遇到你了便懂了,原来心悦一个人便是只要看到她便想……”

    ??“不许说了。”林泯意捂住她的唇,低下头咬她的肩:“谁让你那么认真的回答了。”

    ??“不是你吗?”苏毕笑,挣脱她的手心,唇下滑触上她露出的颈,轻轻磨动:“想要,嗯?”

    ??“没。”林泯意慌了,连忙松开口,被她轻柔地将发掖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