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人儿,眉眼脸蛋刚刚长开便已有几分俏丽,一颦一笑像春风吹进了少年郎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胸腔霎时间便像有百花盛放似的,充满了花香。

    在钟初鸢采药归来时,一个整日在望仙乡游荡的二流子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灼灼地道:“钟小娘子,我喜欢你,你嫁给我为妻吧!”

    钟初鸢没谈过情说过爱也清楚提亲理应请媒人做媒,而不是越过她娘径直跑来跟她示爱。若是自行跑来,便是私相授受,且还有怂恿撺掇她私奔之嫌!

    意识到这人的行径已算得上是调戏,钟初鸢一巴掌挥了出去:“流氓!”

    二流子被打得一个螺旋转,直接倒地。

    众人也给看懵了。

    这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啊?钟初鸢不是应该哭着跑回家找她姐姐告状,然后她姐姐杀上门,把这二流子的三条腿给打断么?为什么钟初鸢直接解决了他?

    而且应该说,钟初鸢跟“钟祈愿”真不愧是姐妹么,同样凶残!

    哦不,论凶残,还是“钟祈愿”比较凶残,钟初鸢好歹只是把人的下颌打错位了,“钟祈愿”可是直接把人三条腿给打断了的呢!

    就在这时,钟初鸢忽然哭唧唧地奔向一道刚出现的翩若惊鸿的身影:“云姐姐,有流氓调戏鸢鸢,鸢鸢好怕!”

    众人:“……”

    是她们不对劲,还是他们不对劲?

    第12章 宅斗不如种田12

    从宛似笑非笑地看着抱着她假哭的气运之子,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气运之子的实力吗?这望仙乡,恐怕除了钟起渊之外,便再无人有她这般好的身手了。别说一个二流子,哪怕来四五个,她也照样打趴下。

    这九年时间里,她先是学完了三套军体拳,后来又开始学擒敌拳、捕俘拳,每一种拳术都练了几年才获得钟起渊的认可。

    除此之外,还会跟着钟起渊绕着自家的八十亩地跑,幼时跑几圈,年纪稍长便跑十几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雨无阻。

    这些都不是钟起渊所逼迫的,所以从宛曾颇为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会这么积极。她憋了很久,才悄声道:“姐姐走得太快了,我怕自己不跑起来的话便跟不上她。”

    从宛愕然,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气运之子这些年这么努力,她却一直在摸鱼,真是有愧于主神的嘱托呢!

    从宛握拳:“好,我要动真格了!”

    然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她拿出评估日志,写上:风和日丽、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想了想,这样未免太敷衍了,于是删除。

    她想到近来汴州城那边,重生者似乎已经得到了男主的关注,男主的心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便提笔:气运之子被夺爱,宿主……

    扭头看了眼瓜田下摘瓜的某人,无力地输入:在种田!

    提交了评估日志,从宛心满意足:“我真是敬业!”

    提着一篮子黄瓜从田里出来的钟起渊闻言,瞥了她一眼,心道:“可不?这一天天地盯着,连种田都盯,除了睡觉的时候没出现之外,什么时候落下过?难怪系统天天说她是最专业的审核员。”

    不过除了刚知道主神安排了审核员盯着她那时候会稍微不爽之外,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她也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我娘的理想新妇。”钟起渊唤道。

    从宛:“……”

    妈的,自从孟氏说希望她当自己的儿媳妇之后,这人便直接这么称呼她了。

    跟小学生似的,幼稚不幼稚?

    她甩了个白眼:“干嘛?”

    钟起渊将篮子的黄瓜递了过去:“麻烦把这瓜带回去给我娘做菜。”她顿了顿,“你要留一根也行。”

    “你自己不会拿回去?”从宛抱怨,但还是接过了篮子。

    突然,她想起这人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些低俗的黄段子顿时涌入脑中。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不用了,你留给自己吧!”

    钟起渊指着身后的瓜田:“我还有四万多根呢!”

    她说得太坦荡,从宛还以为是自己脑子里黄色废料太多才想歪了。但看见她嘴角噙着的揶揄的笑容,从宛便知道自己没有想歪。

    这大boss就是故意的!

    “低俗!”她再恶狠狠地瞪钟起渊一眼,拎着篮子扭头就走了。

    她这一眼在旁人看来很凶,可是在钟起渊眼里却毫无威慑力。

    钟起渊悠闲地缀行其后,系统道:“宿主你日常欺负气运之子跟人家也就算了,竟然连审核员也不放过,你不是人!”

    “你们平常不都是在私底下喊我老妖怪嘛,我又怎么算是人呢,对不对?”

    系统:“?!”

    淦,宿主怎么知道的?

    它跟审核员的通讯不是加密了吗,难道宿主窃听了?

    宿主不讲武德!

    它不敢找钟起渊对质。眼瞧着男主要被重生者抢走了,任务却还是一点进度都没有,这时候如果进一步激怒对方,怕是直接ga over。

    双重压迫之下,它选择再次跪下抱大腿:爷爷饶命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