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或多或少有那么些时刻。

    不可名状,不可言说,不可捕捉。

    既极短又极长,既惊天动地又平淡无声。

    那只是一种感觉。

    对比味道、颜色、经历,感觉更难被写入记忆。

    但就算不被写入,这个时刻也是特殊的。

    程风笑了笑,“那我能说什么,只能说我赞同我男朋友的观点,并且我也是这么认为,不过我要补充两点。”

    程默说,“你要补充什么?”

    “我男朋友不仅满足以上条件,还说话好听,人又可爱。”程风说。

    程默有点想笑,“我们是商业互吹吗?”

    “哪会呢?”程风说,“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声。”

    两人又瞎聊了会,这才各自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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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默回宿舍后,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给独守空闺的男朋友发了个“已到”的消息。

    没几分钟,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真的是快银附身,程默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谁啊?”

    门外人轻飘飘传来一句,“你的风宝宝。”

    要不要这么厚颜无耻啊!

    气场两米八的大神气质呢?知识渊博的q大高材生形象呢?

    程默赶紧开门,四下瞄一眼发现并没有路过的同事,然后一把把人拉进来。

    他语重心长地说,“我觉得你的人设还能挽救一下。”

    程风非常洒脱,“别强求,设什么设啊。”

    程默“啧”了一声,“能不能人前人后一个样?”

    程风很谦虚,“什么意思?”

    “别骚。”程默简明扼要地说。

    程风从善如流,“好的。”

    嗯?这么听话的吗?

    程默眉头一皱,隐隐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程风眼尖地发现一个问题,“那个牙雕项链呢?”

    “收起来了。”程默说。

    程风说,“看看。”

    程默从抽屉里找出那个盒子塞给他。

    “你按这个思路。”数学老师想了想,“一个商品的价值在于被利用,要是放着落灰和摆在店里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语文老师表示,“摆在店里的是商品,买回家是我的所有物。”

    “能让所有物换个地方呆着吗?”程风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所有物说它喜欢呆在这里。”

    “哟,您还通灵呢?”程默在他肩上咬了咬,“那它还说什么?”

    “我感应一下。”程风像模像样地说,“它说它需要采点成年男子的阳气。”

    程默点点头,“那我不是很想给它采。”

    “有点难办。”程风摸着下巴下了个结论,“那只能用n b了。”

    程默有点想笑,“采访一下这位计划通,你的n b是什么?”

    程风打开盒子,两根手指夹着黑绳,把它穿过牙雕上的孔,然后直接上手给程默戴上了。

    牙雕碰到胸前的皮肤上,冰冰凉凉地,身后的人热气扑在后颈,湿湿热热地。

    程风在他耳边说,“它只能强采了。”

    程默没说话,思索了那么一小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以一种讨论国家大事的严肃口吻说,“你想吗?”

    “想什么?”饶是逻辑思维能力一等一的程风也没有反应过来。

    “采点成年男子的阳气。”程默淡然地说。

    ???

    程风发现程默有个谜一样的特点,就是总能一本正经地开车,开得人猝不及防,晕头转向。

    晕头转向的程风老师甚至还结巴了一下,“现……现在?”

    “不然呢?”两人一站一坐,程默居高临下地看他,“还要挑个良辰吉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