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这么听话怎么会搞破坏?”

    小绿:“!!!人类你也太偏心了吧?本大王难道不可爱吗?”

    小红忍无可忍,一翅膀给它扇了过去。

    “咯咯咯!”-这只渣鸡趁你们都不在,跑到山里去诱丨骗小动物!

    君辞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你说了半天我也听不懂,小绿,你说。”

    小绿眼睛滴溜溜地转,君辞见状补充道:“不准说谎,你如果说谎,就永远不能修炼成人形!先发誓。”

    小绿不干了:“人类你这是强鸡所难!”

    君辞一挥鸡毛掸子:“那你是打算说谎了?”

    小绿缩着脖子:“我发誓!发誓。”

    它被迫发了个毒誓,然后在君辞威胁的眼神下说道:“想当年,本大王手下小弟无数,自从被人类你抓到清安观,我的小弟一个都没有了。”

    “说重点。”

    “我就是去山上重新找小弟而已!”

    “重新找小弟能把我的院子弄成现在这样?”

    君辞看着一院子的垃圾和被摧残得毫无生命迹象的花花草草,声音一下子冷了好几度。

    “人类你听我解释。”小绿狡辩道:“我怎么知道那些动物破坏力这么强?一点都不规矩,我已经把它们赶走了,并且终身取消了它们当我小弟的资格。”

    君辞把鸡毛掸子在石桌上一敲一敲:“所以,最大的过错方还是在你是吧?”

    小绿:“!!!”

    他急忙道:“小红和小白当时也跟着搞了破坏,你不能只罚我一只鸡!”

    小红:“咯咯咯!”-你要不要脸!

    小白丝毫不出声,只拿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君辞。

    君辞:“……”

    败下阵来。

    “我可以不惩罚你。”君辞盯着小绿不怀好意地说道。

    小绿由衷地感觉到了危险:“你想让我做什么?”

    君辞笑眯眯:“不干什么,我这根鸡毛掸子用得太久了,鸡毛都脱落了好多,需要换点新鲜的鸡毛上去。”

    小绿:“!!!”

    它用翅膀紧紧地捂住身体,凄厉大叫:“鸡可杀不可辱!羽毛没有,要命一条!”

    对于一只威风凛凛的鸡精来说,它的羽毛就是它的外在形象,它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羽毛养得这么光滑油亮,谁看了不说一声威武霸气?

    现在君辞居然敢打它羽毛的主意?

    小绿丝毫不答应!

    “可杀不可辱?”

    小绿毫不迟疑地点头。

    君辞把鸡毛掸子放在石桌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小白的背,说道:“行啊,刚好今晚想吃鸡了,你麻溜点,自己把毛拔了,顺便自杀一下,我晚上喊陌裳做个辣子鸡丁。”

    小绿不可置信:“人类说好的你不吃我呢?”

    “你都主动提起了,我这不是盛情难却嘛,你说是吧?”君辞义正言辞地说道。

    小红顿时笑到捶地。

    小绿万万没想到,君辞居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它整只鸡都萎靡了,把翅膀伸给她,恹恹道:“你拔吧。”

    “这还差不多。”

    三十分钟后,翅膀尾巴光秃秃的小绿威风不在,灰溜溜地跑回了鸡窝闭门不出。

    “出来把院子给我收拾了。”君辞敲敲鸡窝。

    季叶弦和陌裳去解决了一单玄门app上接的任务回来,就见一只浑身毛都没剩几根的鸡在院子里忙着用嘴捡垃圾。

    而在院子的中央,有一个装满垃圾的大箩筐,都是它一个一个捡进去的。

    “哟,师父这是上哪儿去找回来一只这么丑的鸡?”季叶弦围着它感兴趣地道:“还挺聪明的,知道捡垃圾。”

    “是我。”小绿有气无力道。

    “小绿?”季叶弦震惊了,“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小绿满眼沧桑:“这事说来话长。”

    “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事惹怒了我师父,被她一怒之下拔毛了吧?”

    不得不说,季叶弦真相了。

    小绿悲愤道:“她简直不是人!”

    “说谁不是人呢?”君辞抱着小白走出来,站在廊下一脸严肃地看着它。

    小绿:“……”

    它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师父,它这是干什么了?”季叶弦走到君辞身边好奇道。

    “你自己去问它。”君辞不想多说,对陌裳道:“厨房里还剩半边鸡,今晚炖了吧。”

    小绿:“……”

    卑鄙的人类,无时无刻都在威胁本大王!

    本大王、本大王、本大王也没有办法。

    小绿垂头丧气,兢兢业业地捡垃圾。

    “还有院子里的那些花,已经被糟蹋得差不多了,待会儿我们一起在网上看看,买点新的回来种。”

    “还有菜种。”陌裳补充道:“菜籽也要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