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乾后知后觉,原来有问题的是他哥们?

    当时见他晕过去了,包厢里一团乱,还有人哆哆嗦嗦拿出手机准备打急救电话,被岳明乾一把按住。

    然后大家就看见他把自身携带的护身符放到哥们身上,护身符无火自燃,很快化为灰烬。

    但他哥们还是没醒。

    岳明乾颤颤巍巍地给君辞打了一个电话。

    君辞以手为笔,在岳明乾哥们的脸上画了一道复杂的符纹,一阵金光闪过,包厢里的人都以为是看花了眼。

    然后,奇迹般地,一直昏迷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岳明乾惊喜道:“邵左,你醒了?”

    其余几人也惊喜地围过去。

    邵左看着几个好哥们这一脸惊喜的表情,迷茫道:“我怎么了?”

    岳明乾率先说道:“你刚刚晕过去了,得亏我有君大师的电话。”

    “君大师?”邵左脑袋转了几转,看到沙发不远处站着的陌生女子,表情迷茫。

    于是岳明乾和几个哥们七嘴八舌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他捋了一遍,把邵左听得更加迷茫。

    “你们是说我,被人换命了?”

    岳明乾道:“君大师是这么说的,你别不信,君大师的厉害之处想必你们早有耳闻。”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谁能瞒得了谁?更何况岳明乾当初昏迷不醒,也是这位君大师给救回来的。

    邵左的眼神渐渐清明,他挣扎着站起来,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君辞面前,诚恳道:“多谢君大师救我。”

    君辞挥挥手:“先别着急谢,你的事还没完呢,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前几天捡了什么东西?”

    第256章 你的口味都这么重了吗

    一说起这事,邵左便眼神飘渺,左右恍惚:“真、真要说?”

    君辞:“不仅要说,还要把那东西带过来给我,否则你的命就要交给别人了。”

    “这个……这个……”邵左磨磨蹭蹭,就是说不出来。

    岳明乾着急道:“你倒是说呀,现在是面子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邵左一个激灵:“命重要。”

    他似是终于想通,下定决心说道:“六天前,我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条红内裤。”

    “咳咳。”包厢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岳明乾不可思议:“你现在的口味都这么重了吗?”

    邵左的脸上挤出一丝红晕:“那不是当时喝多了嘛,被几个哥们一激,就捡回去了。”

    邵左口中的哥们可不是他们这一批人,而是另一批,那些有求于邵左父亲的人的儿子,平时跟在邵左身后像个跟班似的。

    岳明乾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别人一激你就捡,早就说了那些人不安好心,也不是真心当你哥们,你非要跟他们一起玩儿。”

    邵左囫囵道:“我知道,这不是我爸吩咐的吗,说那些人都是他的合作伙伴,面子上得过得去,再说自从那天之后,我也没跟他们一起玩儿了。”

    君辞问道:“所以你捡的那条红内裤在哪儿?”

    “第二天酒醒了就扔了。”邵左苦着脸,“如果早知道那红内裤被人下了咒,我就不扔了。”

    君辞嘴角抽了抽,用红内裤下咒的人也是奇葩,别人一般都用红票子或者金银珠宝,他倒好,用一条红内裤。

    关键居然还有人捡了。

    君辞看着这个倒霉蛋,在对方绝望的目光中说道:“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邵左愣了愣:“啊?”

    “那红内裤你拿过,上面应该沾有你的气息,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但那上面的气息估计很浅淡,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消没消失,能不能找到全看天意。”

    “若是……找不到怎么办?”邵左小心问道。

    “找不到就只能找人呗。”君辞忽然感到有些口渴,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不过那人估计是随机选择倒霉鬼,就你运气不好,中招了。”

    邵左:“……”

    他急忙拔下一根头发交给君辞:“君大师,这是我的头发,您看看。”

    “打一碗水来。”

    岳明乾急忙跑出去打了一碗清水进来:“君大师,您看这水成吗?”

    君辞点头:“可以。”

    她取出一张黄纸扔进水里,黄纸无火自燃,随后再把那根头发放进去。

    随着头发燃烧殆尽,一缕青烟从碗里飘出来,直直地往包厢门口飘。

    君辞立马跟上去。

    “君大师等等我!”岳明乾见状急忙跟在她屁股后头跑过去。

    包厢里其余人见状,也跟着跑上前。

    “君大师,坐我的车。”岳明乾开车追上君辞,透过窗户喊道。

    此时,马路上已经没有几辆车在行驶,君辞看了一眼青烟的方向,快速坐上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