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君辞发现大雕像的表情好像变得狰狞了一些。

    明明它连五官都没有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附和章卉卉:“确实丑,连五官都不敢雕上去,估计也知道自己长得惨绝人寰。”

    第499章 好丑好丑的癞蛤蟆

    雕像的表情更狰狞了,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

    亚尔曼火上浇油:“我活了几千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东西,今天跟着君小姐真是大开眼界。”

    周围的温度再一次下降。

    就在这时,四个小雕像突然动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雕像就像是被突然注入了生命,满目狰狞地从底座上跳下来,迅速朝君辞等人扑过来。

    他们这边人多,楚邃南、樊阳舒、章伋和章家主一人解决一个,章卉卉跟在章伋身后时不时放冷箭。

    君辞和亚尔曼站在原地,专注地盯着正中央的雕像。

    打斗间,原本没有五官的雕像渐渐长出嘴巴,随后是鼻子、眼睛、眉毛,最后是耳朵。

    这是一个长相怪异的东西,五官像是从好几个人脸上东拼西凑凑上去的,看起来极其不协调。

    它睁着铜铃大的眼睛,凶恶暴戾地看着下方,眼睛里时不时有凶残的光闪过。

    君辞给亚尔曼传音:“它的本体不在这里,你看着,我去找找。”

    亚尔曼微不可查地点头。

    君辞再次看了雕像一眼,飞快跑出大殿。

    雕像可能意识到她的想法,怒吼一声扑下来,被亚尔曼飞身拦住。

    公爵大人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身体焕发出熊熊战意。

    君辞出了大殿,从旁边的侧门进入大殿后方,这里比前面更开阔,一排排房屋修得特别大气,到处都是雕刻精美的石柱,石柱顶端则是大殿里面那个四不像的雕像。

    她还没从这辣眼睛的雕像里回过神来,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打斗声。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过去,君辞便看到一个群架现场。

    白袍黑袍金袍乱作一团,还有穿着常服的也在其中。

    君辞看得眼花缭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区分敌我双方的。

    白袍和这个黑袍一起打完另一个黑袍,转眼又跟刚才一起打人的队友翻脸互殴起来。金袍上一秒还在合力对抗白袍,下一秒就反目成仇狠下死手。

    君辞站在边缘地带,陷入沉默。

    偏偏有人并不想让她沉默。

    “孙女,快来帮你爷爷!”君昊躲过一个常服的偷袭,在混乱的人群中喊。

    君辞:“……”

    我特么这怎么帮你?我连哪些人是你的都不知道!

    或许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君昊再次喊道:“我的人胸前没有镰刀标记!”

    君辞懂了,闪身加入混战。

    她拳打白袍脚踢黑袍,间或还借金袍的手去搞常服,打着打着,她忽然发觉有点不对劲。

    特么这群架还是三方的。

    君辞心里骂骂咧咧,但还是尽量保护君昊这边的人,至于其他两方,就都当敌军一视同仁好了。

    好不容易干完了敌方,君辞吸了口气,看向衣服已经惨不忍睹只剩下几片碎布的君昊,有气无力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打起来了?还是三方干架?

    君昊笑嘻嘻:“你们破坏前面的阵法那么大动静,我们当然不可能没听见,知道你们已经进来了,爷爷当然放开膀子打了。”

    他说话的时候几块破布随风飘动,君辞捂眼睛:“你带衣服来没有?”

    君昊低头看了看自身,把破布随意一扯,又从旁边的白袍那里接过一件衣服穿上,道:“好了。”

    君辞拿下手,君昊已经穿上了一件崭新的白袍,递给他衣服的白袍已经换成了常服。

    脚下被打晕的金袍动了动,君辞一脚踢到他的昏睡穴上,对方又睡了过去。

    “他们是怎么回事?一批是大帝的人,还有一批呢?”她问道。

    君昊沉沉地叹气:“我也是才知道,整个镰刀组织内部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派系忠于大帝,另一个派系则一直忠于‘祂’。”

    “祂?”君辞皱眉,“‘祂’是谁?”

    君昊:“不清楚,据他们所说,镰刀组织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祂’的苏醒,现在‘祂’已经苏醒了,大帝却有异心,不想屈居于‘祂’之下,两方产生嫌隙,争执当中你们刚好把阵法破了,干脆就打起来了。”

    他暗戳戳道:“刚好让我来个浑水摸鱼一网打尽。”

    君辞:“……所以,那个大帝的本体在哪儿?”

    君昊摊手:“我也不知道,它一直用雕像跟我们传话,就连开会时也是,我试着找了,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