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爱我。”

    阚稷任由他咬着自己,眼里的温柔似乎要溢出来,像极了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奶猫:

    “那我会带你一起去死。”

    骆时撑起手臂,忽然又露出原先常带的羞涩笑意。

    他像是因男人的一句话而醉了酒,那双漂亮的眼睛闪闪发光。

    阚稷要的只是忠诚,极端地限制在了爱情单方面。

    极端到就像阚稷为人一样。

    只要他爱,就毫无保留地任骆时索取。

    只要他恨,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骆时。

    108

    嫉妒是滋养罪恶的温床。

    骆时头一回觉得,阚稷杀人是对的。

    他被阚稷折去了翅膀,从天空中拽下,却也不再向往天空。

    他轻轻叹口气,用鼻尖拱了拱阚稷的脖子,像是在撒娇:“已经如你所愿了,我回

    不去了。”

    他先前的所有自责已经烟消云散,现在满心只叫嚣着让阚稷爱他、更爱他。

    这是一位猎人的彻底臣服。

    阚稷望着他,像是审视着一个由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艺术品。

    他从枕头下拿出骆时带来的手铐,一端铐在了自己手腕上。

    他将另一头放到骆时手中,一边反复亲吻着对方,一边痴了般喃喃出声。

    “我爱你,小时,我爱你。”

    “你抓住我了,我爱你,我爱你。”

    这是一位罪人的甘愿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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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时握着手中冰冷的器具,抬头配合起阚稷的深吻,最终将那空荡的另一端拴在了

    自己的右手上。

    阚稷的唇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游移,划过下巴、脖子和指节,最终停在了手铐上。

    他舔着骆时伤口上缠着的绷带,问:“像不像一对戒指?”

    骆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带着点笑意任他发疯:“嗯,可能比戒指牢固多了,至少

    拴得住人。”

    骆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搁置在心里,没有找到时机开口向阚稷发问。

    现在他捧着阚稷的脸,直直望着男人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阚稷此时温顺得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狮子,收起了尖爪与利齿,“初次见面的时候,

    我就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深深看向骆时:“你也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对吧?”

    骆时抬了抬手腕,金属摩擦发出细微声响:“你也抓住我了,还要我怎么跑?”

    110

    阚稷和骆时出了门。

    两人牵着手走在熙熙攘攘的异地街道上,像最普遍不过的情侣带着笑容,舍不得放

    开对方一秒钟。

    宽大的袖子掩住了他们的手腕,没人知道那厚厚的布料下,正有一副泛着银光的手

    铐。

    他带着骆时参观了美术馆,带着骆时品尝了当地最火的餐厅,带着骆时去了花店买

    了花种和一朵娇艳的玫瑰。

    离开花店时,阚稷拎着那袋花种,垂眸问身旁的少年:“为什么不要一束?”

    骆时转着手中的花枝,冲他眨眼:“那你可以分次送我啊。”

    那朵玫瑰被他们插在玻璃花瓶中,几日开败后便会换上新的。

    那些花种被他们随意洒在农场空旷的土地上,没有精心地呵护,由着它们自行生长。

    最后一粒种子入土后,骆时蹲在地上,衬着温柔月色望向阚稷:“等它们开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