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小麻雀将长长的辫子都藏进帽子里,看起来就像是个清秀的小厮一般,不变得是笑起来依然像个小太阳。

    “嗯。”卫官仲懒懒的从嗓子里应了一声,他撩起衣袍坐在位置上,小麻雀咦了一声:“爷,您鞋子湿了,去了什么地方吗?”

    “凉到脚就不好了,爷您身子本来就寒,要不奴婢下去买一双?”

    眼看小麻雀叽叽喳喳一脸担忧的表情,卫官仲定定的看了她几分,狭长的眸子因为出行并没有染上淡妆,显露出几分薄冷的形状。

    “你倒是有心。”半晌他意味不明的说了这样一句话,然而唇角的弧度却是冷的。

    小麻雀这才发觉卫官仲回来以后心情似乎不怎么好,这般体贴都不会让他动容半分涨个好感。

    热菜上来,小麻雀服侍着卫官仲用菜,待卫官仲止了筷子她也不再动作。

    空中一阵模糊,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安全回去。”

    卫官仲冷淡的看了一眼,大手一挥,黑衣人刚要动……

    “关注好那几个人。”

    黑衣人一滞,随后快速应下“是。”

    之后迅速消失不见。

    小麻雀虽然想知道是什么事,不过也猜测估计应该是一些朝堂之事,她也不好过问,毕竟之前扣好感的经历历历在目。

    安素素很不幸的高烧了,本来就不太好的身子骨这下差点烧傻,被灌了好几碗药这才逐渐退烧好转起来。

    因为这一个病直接让她本来就如同蒲柳一样的腰肢更加纤细了,甚至连圆润的脸颊都消减了几分,安母看她的眼神更是疼惜万分。

    “都是娘的错,娘应该派人好好看着你,我可怜的儿,为什么要受这么多苦。”

    想到安素素现在在外面的名声更加的不好,安母不禁红了眼圈,却又因在女儿面前不好示弱,只好强自忍泪。

    “‘她’没办法除掉吗?如果她要跟着你一辈子,嫁了人也……”安母忧心忡忡的问道。

    一听嫁人这俩字安素素就头皮发麻,“娘亲,女儿现在这样子谁又能容得下,此事不如先作罢,以后再提。”

    安母闻言也不在提及此事,只是心中总有个心结。

    “最近为何不见父亲。”安素素发觉自从她高烧以来也就看到过一次安父,其他的时间都是安母陪伴,并不见安父。

    “你父亲他最近很忙,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最近开始早出晚归的,有时候晚上深夜了才回来。”

    安素素若有所思,心里略微有些不安。

    又休养了一日后,她这才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任安母如何劝也没有躺回去。

    她还有任务要做,又不是来享受的,她躺在床上思前想后好几日,现在倒是能肯定那个小麻雀肯定就是女主系统的人了。

    虽然原主世界她并没有露面,不就是占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凭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煽风点火。

    她这次就要让那个小麻雀知道,什么叫近水楼台不一定得月,没准还能被猴子捞去了。

    更何况那个月亮本心就是向着猴子的,哪是她这个楼台能够得到的。

    安素素给自己画了一个素颜妆,苍白中透着那一股子无力的美,脸颊扫上淡淡的胭脂看上去不至于那么病色。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那个副人格别出来闹腾。”安素素穿了一袭淡雅白纹云雾丝裙,发鬓上别了一只同色系流苏。

    【只能靠宿主人格魅力打动。】

    安素素翻了个白眼:“说人话。”

    【硬挺。】

    安素素:……

    “三炮,人家女主系统的,能换这个换那个,你怎么就不能提供点啥?”

    【免费穿梭世界?】

    “???”

    【?】

    安素素把手里的披风叠的整整齐齐,决定忽视三炮这个抠门又傻不拉几的系统。

    跟它说话就不太聪明的亚子。

    听闻安素素出门的安母再三确认安素素是安素素这才让她走,拒绝了安母塞的好几个跟随丫鬟,她带着小翠独自出了门。

    小翠看着被马车颠簸微微蹙起眉梢的小姐,总觉得小姐格外的让人怜惜,尤其是那一脸病容还强打精神的样子,消瘦的双颊还带着点病色。

    小翠不自觉的就开了口:“小姐,您这是要去哪。”

    安素素低头看了眼抱在怀中包裹完整的披风,轻轻弯了弯唇道:“东厂。”

    小翠脸一僵,她还没作何反应,额头就条件反射吓出了虚汗。

    “小姐您……去、去东厂?”

    “对,去报恩。”

    报恩?看着小姐笑容浅淡温婉的模样,小翠实在联想不起来去东厂跟报恩有什么关系。

    要知道那里是个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刽子手沾满鲜血施虐的地方,进到那里的人有几个活着出来的。

    安素素前脚刚下马车,后脚在屋内把玩着菩提珠子的卫官仲就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