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面对这样的现实。

    还没等他收拾行李窗棂微响,那人轻盈的踏了进来。

    张恒宫心头松了口气,他转身说道:“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

    张恒宫睁大眼睛,只见那人灰头土脸,一身灰尘,手里拎着的黑色夜行衣包着一团东西,而他身上的衣服全是土灰扑扑的。

    连他走一步都肉眼可见的飞尘在空中飞舞。

    “你这是……看心上人去了,还是埋□□去了?”

    余晏瞥他一眼,将手中夜行衣包裹小心翼翼放在桌上,一张脸蹭的也全是泥,连手上也是。

    “快,我洗个澡。”

    张恒宫扶额,“这个时候你洗澡?你这是怎么回来的,被堵了?”

    “没有。”余晏倒了杯水,将茶杯抓的一手印字,看的张恒宫眉头一跳,喝完水后才觉得神清气爽。

    “我从冷宫后面那个院子挖土钻出来的。”

    张恒宫:……

    “祖宗,好好的人都不做了吗?”

    想想明日锦瑟看到那个坑会有什么表情,他就觉得好笑。

    要不是为了少女的安全不想每次都惊动那么多人余晏才管那个?

    余晏舔了舔牙关,舔了一嘴土:“呸,快我要洗澡。”

    如此迎接新的一天,那个晕倒在草丛的侍卫和冷宫后院的土坑都被发现了。

    锦瑟看着那个翻新着泥土的大洞,灰眸凝结。

    周围的侍卫都不敢说话低着头。

    谁也没想到这个贼每次都不走寻常路,竟然用这样的方式离开。

    安素素听闻后差点将嘴里的茶都吐出来。

    不愧是男主,做事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不过看着眼前神情冷凝的锦瑟,似乎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那他既然来了这次有丢什么东西吗?”安素素问着。

    说到这,这也是锦瑟疑惑的,他并没有发现哪里有丢东西,仿佛他来只是为了炫耀他来去自如一般。

    大病初愈的伊慧月冷声说着:“没准又偷的谁的首饰!”

    她还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在脚恢复能走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首饰全都不见了,都被那个该死的贼偷走了,那首饰盒底上的面具标志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

    而听说丢的不止她一个她就稍微安慰点了,但是那也无法让她觉得安心,那毕竟是她从安素素这里拿走的,各个价值不说连城也得相当值钱。

    而听到丢东西的贴身宫女犹豫了片刻,决定凑上去小声告诉安素素什么不见了。

    听到宫女说完以后安素素当下就呛到了:“咳咳咳咳咳!!”

    赶忙上手拍着后背,“陛下怎么了,这么激动,小心点!”

    安素素挥手表示没关系,一张白嫩的脸涨的通红。

    地上半跪的锦瑟头低的更低了,几乎让人看不见表情。

    见他此举安素素就知道他听见了,这群会武的耳朵一个比一个贼。

    她倒是没想到那个贼那么丧心病狂的……也有可能就是丢了,不一定是他偷得,万一冤枉了人家怎么办。

    安素素不想了,决定放弃这个事情。

    “锦瑟,你先下去吧。”安素素说着,锦瑟直起身行了礼,转身走了。

    “诶,锦瑟还是这么冷淡,陛下你见过他笑的样子吗?”伊慧月在一旁凑过来,轻笑看着锦瑟的背影发问。

    “确实没有。”安素素想了想,从小到大的锦瑟就是个冷脸,连他父亲以身殉职都没让他有半点动容。

    安素素挑了挑眉,看向她的好闺蜜,“你突然问这个干吗?”

    挑事精腿养好了,又开始准备挑事了?

    说起这个事情安素素觉得纳闷,“人家脚崴,也就养个十天半个月,你这都个吧月余了才好?”

    说起这个伊慧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晚上觉得好一点的时候第二天看起来都严重了。”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她本来没崴脚,怎么就真的崴了,还养了这么久,想到她耽误的攻略就觉得心急。

    转而又想到她的计划,她当即眸色一深,笑道:“秋猎眼看要到了,陛下会去捕猎吗?我想吃陛下捕的猎物!”

    安素素看着她也笑了,伸手摸着她的手轻声道:“既然你说了,那我肯定会去,看你养病这些时日都瘦了。”

    上前狠狠捏了一把那脸上的脂肪,肉嘟嘟的,看来养得太好,胖了。

    伊慧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疼,但她笑的温柔。

    既然答应伊慧月要秋猎那就得好好琢磨下骑术,毕竟她很少接触这个东西。

    【宿主真打算顺着她?可能有诈。】

    “我知道,不顺着她怎么看她想玩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