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方法,不用听她的,你杀了她。”

    鞍苍握着少女的小手,尖锐的指甲苍白有力,他双眸沉沉的看着少女。

    似乎是回了八神谷的原因,少女的肤色好了很多,不再透着灰白的苍白。

    子书萱心下当时咯噔,“妖主,你真的相信她的话吗?万一青瑶姬一心求死,那……”

    “咳咳咳……”少女清浅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话,咳嗽声大到令人心惊,连眼睫上的霜雪都抖落了下来。

    谁还能顾忌她在说什么。

    鞍苍抚着少女的指尖的手略微用力,他眸色略深,安素素似乎知道他心有所想,一把抓住他要抽走的手,“师父……”

    明水仙子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意思微微阖上双眸,而后硬声道:“凯安已经去熬汤了,等他把汤端过来给素素喝了,她就能熬过这一劫。”

    鞍苍绷紧的神色微松,他攥着少女的指尖,“你没骗我。”

    “我从来不骗你。”安素素低低的回应他。

    眼看他们在瞬间就定了她的生死,子书萱当即转身化身成为一只纯黑的猫,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系统,找到地点了吗!”

    【找到了,就在后山的一个峡谷里。】

    既然他们不想让她活,那她就去人间藏匿一段时间,在卷土重来!

    子书萱当即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一路疾风刮面,在系统确定的位置前停下脚步,变成原型,她找到了那张黄符纸,正欲揭开的时候只觉心口一痛。

    低头看去那熟悉的长剑穿过她的胸腔,随着缓慢拔出的动作她也随即胸口一痛,跌坐在地。

    涣散的眼前,是那男人最后漠视冷淡的眸光。

    杨寂然为了赔罪将驱阳珠亲自奉上,鞍苍也将雪绒草揉碎给安素素吃了下去,少女的身体逐渐褪去寒凉,身体状况也恢复了正常。

    抚摸着少女的长发,鞍苍埋头凑向少女的颈边,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床上扫来扫去,尾巴尖尖想去勾少女的指尖被一个小小的尾巴尖尖挤走,顺便挨了一捶。

    新生的毛发格外柔软,而这个新生的小小尾巴似乎格外喜欢凑向少女跟前,而且极为霸道,只要它凑上去,其他的尾巴尖尖就委委屈屈的挤在一旁看着。

    “师父……”

    正准备看望师姐的蓝凯安就见师父站在师姐的房门前神色不定,明水仙子见他来收回了表情,“你来了。”

    蓝凯安往里一看就见到那个狐狸精在床头跟师姐腻腻乎乎的样子,他微微思索,而后问道:“师父到现在还是觉得人不能跟妖相爱吗?”

    明水仙子看了他一眼,蓝凯安挠了挠头,他皱眉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妖怪,但是这个狐狸精,他跟别的妖怪也不太一样,虽然他坏,但是他对师姐好不是吗……”

    不论是为了师姐割了尾巴,还是为了师姐差点死掉,或者又是为了师姐守护他们八神谷,连现在八神谷的重建也是妖山的妖怪帮忙建立的。

    “人也不全是好人,所以妖……也是这样,对吗师父?”

    明水仙子看着自己的弟子,片刻后问道:“你不是喜欢素素吗?”

    蓝凯安的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师父……你怎么,怎么知道……”

    眼角余光瞥向少女指尖揉搓着那个柔软的雪白小尾巴,他又心下黯淡,“只要师姐高兴,我怎么样都行。”

    明水仙子摇摇头,叹息离开。

    或许她是错的,但是素素若是想跟鞍苍在一起,背负的可不止这一点……

    想到什么她眸光黯淡,指尖伸向腰间却又想到长鞭早就不复存在。

    “夜鹰王?”

    鞍苍低低的重复了一遍,他皱了皱眉,将少女的小脸搬过来,眸子在她面容上扫视,“这个男人又是谁。”

    安素素扳开他的手,颇为无奈的说道:“那是师父的妹妹的恋人。”

    “那你怎么认识?”

    合着刚才白讲了……

    安素素无奈的摸了摸雪白的大尾巴,狠狠地掐了上去,男人低低的喘息一声伸手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

    “素素~”

    雪白的大尾巴围着少女不停的打着圈圈,颈间还有个一直不停蹭来蹭去的大脑袋,最近他好像亢奋的厉害,刚想着指尖一湿,就被那个狐狸精含在嘴里吸吮了起来。

    柔软的舌尖刮过指尖的触感格外清晰敏感,更何况还能摸到那个虎牙尖尖,安素素当即抽回指尖。

    她看着还拉丝的指尖,又看了看迷蒙双眸带着潋滟波光的某个狐狸,她脑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发情了?”

    安素素一囧,难道堂堂妖主,还不能控制自己的生理吗?

    鞍苍皱了皱眉,他凑上去轻轻吻着少女的小脸,而后想了想,才仔细回答:“看见素素,好像一年四季都在发情。”

    安素素瞪大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然而刚刚才恢复的身子哪是她能控制好的,结果就被热情的雪白大尾巴包围了。

    感到腰间一凉,毛茸茸的触感脸上划来划去,甚至还探索摸进她的衣服里……

    安素素当即皱眉大喊道:“鞍苍!管好你的尾巴!呜!”

    靠!进嘴里了!

    低低喘了几口气的大狐狸将湿润的毛发从少女嘴里抽了出来,眼看少女眼角湿润胸膛起伏,连一向欺霜赛雪的面容都浮上了一抹晕红,他凑上去将少女唇角的银丝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