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为青梅竹马本来有时候就住在彼此家里,也没什么见外的。

    安素素没说话,虽然她有些怕,但是依她以往的性格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她

    “好吧,看你好不容易这么远来一趟,让你回去爷爷知道了又该骂我了。”

    她转身出去,边走边说,刚走到楼梯口,灯、又灭了。

    她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从窗外残留的月光笼罩下她分明看到在楼梯拐角,站着一个瘦长的黑影,好像是面对着她……

    “聂修贤……”

    安素素故作淡定的叫着聂修贤的名字,然而周围一片漆黑什么回应都没有,她猛地回头跑进去却哐当一声撞到了门上。

    本来应该打开的门竟然死死地合上,她被撞得脚步一跌,从楼上摔摔下去!

    她紧闭双眼,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周身犹如陷入冰冷的沼泽,被吞噬。

    黏腻的空气极度令人不适,她睁开眼,当时对进了一双漆黑阴冷的眸子。

    那双眸子好像黑色泥潭般涌动着令人下坠的雾气,那双苍白的大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肩膀,力道疼的让她发慌。

    安素素脸都白了,脑子好像被泥浆糊了,腿被冻了,动都不敢动。

    就看那缥缈不定的黑雾缭绕在她周围,黏腻的空气泞的她呼吸困难。

    她就要死了吗?她才刚十八,还是一朵花。

    “安素素!”

    听到这声呼唤安素素陡然回过神,这才发现她站在楼梯口保持要下楼的姿势,周围一片明亮。

    聂修贤走过来说道:“刚才叫你好多声你怎么不回答?一个人傻站在这干嘛呢?”

    等走到少女身边这才看清她难看到极点的面色,“你没事吧。”

    安素素僵硬的动了动手指,从牙缝挤出俩字。

    “没事。”tt她现在只想哭,真的没事。

    回到客厅捧着热茶喝个不停的安素素只想把自己灌醉。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睡着,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聂修贤将买来的早餐放在安素素面前,热气腾腾的包子跟豆浆散发着白气,“去洗洗脸,吃完上学了。”

    洗完脸吃完饭,安素素从三楼抓了一把黄符塞进书包里,刚下楼就被聂修贤拿过书包。

    入手沉甸甸的书包让聂修贤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又往书包里放砖头了。”

    “没有!”

    “那怎么这么沉。”聂修贤可不觉得她会好好学习,连作业本都要他送回来的人。

    “我只是把书包放砖头里了!”

    聂修贤看了她一眼,呵了一声。

    进了班级安素素坐在位置上,接过聂修贤递过来的书包塞进洞里,就听班级那些人又开始叽叽咕咕的说着,时不时的看安素素一眼。

    “为什么聂修贤天天都跟她在一起上学?”

    “人家青梅竹马咯?小点声,小心被人家听见。”

    安素素已经听见了,并且天天听,听得耳朵起茧子,干脆趴在桌子上闭目修养。

    扣扣敲桌子的声音响起,安素素不耐烦的看过去,就见一扎着马尾辫长着初恋脸的女生看着她,“你的作业呢。”

    连声音都带着甜蜜素一样的甜。

    这就是聂修贤的同桌,班级第二,年级第二的吉艾妮,也是老师很喜欢的学生。

    安素素揉了揉头发,昨晚鬼谬荒诞的经历让她心情不是很好。“你看我什么时候交过作业?”

    “没写就没写,怎么那么理直气壮,还怼妮妮。”

    “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哐当一声,安素素一脚将桌子踢翻,巨大的声响在教室里格外的刺耳:“你们要是想说,就站到我面前说,不要像个老鼠一样在阴沟里叽叽喳喳。”

    “我虽然没打过女人,但是保证能让你们进医院哦~”

    安素素压低声音,看着那些乌鸦嘴,心里的火气蹭就上来。

    “好了,她们也没恶意,你要是不想交就不交。”

    吉艾妮也没说什么,只是侧眼看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聂修贤。

    安素素看她这样子就觉好笑,小嘴一张还没等说话就被塞进来一个棒棒糖。

    聂修贤走过来将她的作业本扔在吉艾妮的怀里,“她的作业给你了,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你们耍赖皮,明明都说好了,四十万就完结的,各个都开始装傻。

    那就这样吧。

    这故事写完就完结。

    (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