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庭沉声说:“你现在方便吗?”

    苏乐凯有些讶异地蹙起眉,说:“方便。”

    “你在酒店里面等我。”曾任庭说。

    苏乐凯不知道为什么,曾任庭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了起来。苏乐凯赶紧起身去开门。曾任庭就站在外面,还是如往常一样穿着剪裁合体、质地优良的西服,不过,他的眼睛却是赤红色的,面色也有些潮红。

    “曾先生,你怎么了?”苏乐凯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由问道。

    曾任庭修长的手指扣着门框,看着苏乐凯说:“麻烦……麻烦你帮我在浴缸里放点水。”

    “好。”苏乐凯赶紧点头,走进浴室放水。

    等放好水,苏乐凯回头看去,却见曾任庭靠在浴室的门框上,正在用他修长的手指解领带。

    只是似乎领带打得有点死,一直解不下来。

    曾任庭皱起眉,低头看去。

    苏乐凯走过去,讷讷地说:“曾先生,我帮你吧。”

    他伸手帮曾任庭解开领带,却无意间碰到了衬衫,才发觉曾任庭的身体热得惊人。

    “曾先生?”苏乐凯怀疑曾任庭是不是生病了。

    曾任庭喘着气,说:“你先出去。”

    苏乐凯一愣。

    曾任庭忽然眼睛一瞪,说:“出去!”

    苏乐凯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曾任庭出了什么事。这还是曾任庭第一次对他发火,他心里不由一紧。但是在曾任庭赤红眼睛的瞪视下,苏乐凯还是走出了浴室。

    他前脚出门,曾任庭后脚就把浴室的门一关。

    “砰!”的一声。

    苏乐凯不由委屈地看着浴室,心想道:我有那么招人讨厌吗?

    因为曾任庭在,苏乐凯也不好马上就睡觉。还好明天早上没有他的戏。他便拿起没有看完的《朗读者》继续看,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心猿意马,无法集中注意力。浴室里不断传来水声。偶尔还传来曾任庭的几声呻吟。苏乐凯有些害怕,不知道曾任庭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他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书,走到浴室门口,问:“曾先生,你还好吗?”

    曾任庭的声音从里面瓮瓮地响起:“我没事。”

    苏乐凯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只好给杨柏乐打电话。杨柏乐正在酒店另一个房间休息,接到苏乐凯的电话后,赶过来,问:“什么情况?”

    苏乐凯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杨柏乐看着浴室的门,心里面忽然浮起一个猜想。

    他神色古怪地看了苏乐凯一眼,说:“就让他自己在里面待着吧。”

    “这样子他真的没事吗?”苏乐凯有些担忧,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杨柏乐好笑似的摇了摇头,说:“好了,你先睡吧。”

    苏乐凯想说他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睡得着,但是见到杨柏乐脸上古怪的神色,又把话收了回去。

    曾任庭一直在浴室里面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狼狈地从里面走出来。

    然而,他一出浴室,却发现苏乐凯和杨柏乐两个人坐在床边上,四只眼睛看着自己。

    他脸色不由一怔。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他问。

    杨柏乐眼睛往他身上扫了一眼,说:“你到底怎么了?”

    曾任庭脸上露出窘迫的红色。苏乐凯见惯了他稳重自矜的样子,这样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不由心里暗暗有些吃惊。曾任庭语气淡淡地说:“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就准备出门。

    杨柏乐见状,起身跟上去。

    两人离开苏乐凯的房间。苏乐凯看着被杨柏乐从外面关上的房门,有些发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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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杨柏乐跟着曾任庭,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幸灾乐祸的神情,问:“任庭,你刚才不是被人偷偷下了春药吧?”

    曾任庭脸色一红。他横眉瞪了杨柏乐一眼,说:“你说什么呢?!”

    杨柏乐说:“我听乐乐对你的描述,应该就是喝了春药的表现啊。”

    曾任庭拧紧眉毛,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