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苏乐凯有些担心地对曾任庭说:“我怕柏乐他……”

    “怕他什么?”曾任庭问。

    苏乐凯想了好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来,泄了口气,说:“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担心他。”

    曾任庭温柔地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替苏乐凯系上睡衣的扣子,说:“你别太担心了,柏乐他也不是小孩了,自己会调节好的。”

    “嗯。”苏乐凯点头。

    曾任庭见苏乐凯这么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怎么感觉你对他比对我还上心呢?”

    苏乐凯说:“你有我,他又没有我,我当然对他更上心。”

    曾任庭怔在原地,隔了两秒,轻轻笑起来,说:“好吧。”

    熄灯后,苏乐凯抱着曾任庭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热气腾腾的。

    好在室内开了自动温度调节。

    “任庭。”苏乐凯忽然闷闷地说。

    “嗯?”曾任庭从喉咙里压出一声。

    苏乐凯犹豫了一下,似乎说出接下来这句话颇难为情似的,说:“我感觉,你好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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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0章

    曾任庭自己也觉得挺可耻的,明明自己最好的朋友杨柏乐正处在单方面失恋的悲伤期,自己却在搂着苏乐凯的时候,没忍住硬了起来。

    和苏乐凯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轻而易举地硬起来。

    这一点曾任庭自己也无从解释,没有任何原因。

    明明脑海里没有一丝那个念头,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硬了。

    有一句话叫做“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到他这里,就变成了“脑袋里面不想,身体却很诚实。”。

    曾任庭有些尴尬地拍了拍苏乐凯的背,说:“抱歉,一下子没管住他,睡吧,一会儿就好了。”

    苏乐凯嗯了一声。

    过了十分钟,苏乐凯终于忍不住动了动。

    “还没有睡着?”曾任庭轻声问。

    苏乐凯说:“嗯。”

    曾任庭问:“怎么了?”

    苏乐凯脸色红红的,他庆幸这会儿很黑,看不清他的脸色。

    他说:“你下面总是戳着我……”

    曾任庭只觉得自己听到这句话,鼻血都差点快喷出来了。

    他攥紧拳头,说:“要不我去洗个澡?”

    苏乐凯摇摇头,说:“算了,太麻烦了,我们隔开一点吧。”

    曾任庭有些失望地说:“那好吧。”

    这么多天,曾任庭都已经习惯抱着苏乐凯入睡了。苏乐凯要是出去拍戏不在也就算了,待在家里面,这种近在眼前却不能好好抱在自己怀里面温存宠爱的失望就好像是水草一样,缠着他的心脏,不停地收缩再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曾任庭终于听到枕头边上传来苏乐凯匀称的、低缓的呼吸声。

    应该是睡着了。

    曾任庭就跟个小偷似的,偷偷摸摸地靠过去,再次把苏乐凯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面。

    苏乐凯像只小猫一样轻哼了一声。

    曾任庭听到这道轻哼声,只觉得自己整颗坚硬的心都要柔化了。他恨不得把自己掰碎了,把自己所有最后的东西都给苏乐凯。

    白天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有这种想法。

    但是一到晚上,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乐凯熟睡之后,曾任庭就觉得自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前还有些轻微的s·癖好,现在却一点儿也不会有那种念头。

    根本舍不得伤害苏乐凯。

    曾任庭有时候都埋怨自己下面太大了,以致苏乐凯每次都疼得厉害。

    每次想到这些问题,曾任庭就不由感叹,自己做一个攻真的好难。

    第二天,曾任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抱里的人已经不见了。双手之间空落落的感觉让他有些失望。他从床上坐起来,略有些茫然的眼睛扫了扫四周,阳光已经从窗外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亮澄澄的。

    这个时候,苏乐凯忽然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

    “你醒了?”苏乐凯眼睛一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