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儿憨厚一笑,“锦汐,现在倒成了你提醒我了。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快走吧,我都饿死了,晚了,咱们又只能吃剩饭剩菜了。”

    闾儿拉着锦汐的手,加快了脚步往宫女房走去。

    当天晚上,宫中便出了事。皇上正躺在董妃的床上,被刘喜叫醒了。因这事与锦翠宫有关,所以之后孟秋成被传召入宫。

    入宫之前,孟秋成像是早就料到,一直没有休息。等宫里来了人,她一夜不安的心情总算是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  孟秋成:夏日炎炎,你知道我最想做什么吗?

    锦汐摇头。

    孟秋成:我最想吃西瓜!

    锦汐:那你吃啊!

    孟秋成:但是西瓜不甜。

    锦汐:西瓜为什么不甜?

    孟秋成:因为你在我心里最甜。

    锦汐握着皮鞭冷笑:孟大人近来是与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竟变得越发顽皮了?

    孟秋成瑟瑟发抖,扑通跪在地上:小美人我错了,都是那个老不正经作者教我的!

    作者:???这锅我不背!!!

    昨天看到评论我很扎心

    好吧,以后再也不问这样的蠢问题了!!!

    ☆、第六十二章

    传话的小太监显得十分急促, 孟秋成在后面疾步跟着, 忍不住问道, “公公,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般着急?”

    那小太监见皇上点明让孟秋成入宫,心知这是因为皇上重视。庸王被扳倒, 朝中的不少官员受到牵连。反倒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长安县令抓住了机会,爬了上来。要说这背后没有景荣公主的帮助, 打死他也不信的。

    这驸马虽说还没有迎娶公主, 到底也算半个是皇亲国戚了。

    小太监机灵的将这其中关系摸了个透, 当下毕恭毕敬的对着孟秋成道,“孟大人实不相瞒, 今夜宫里出了怪事。”

    “哦?怪事?什么怪事?”

    小太监边走边说道, “今晚当值的侍卫,夜间听到女子呼救的声音。循着声音找过去,才发觉从锦翠宫里传出来的。肖统领亲自带着人进去, 结果发现一名歌女穿着当年宸妃的衣袍,被人绑在了厅中。

    那歌女吓坏了, 一直语无伦次。乐坊处的姑姑说, 这歌女一直都很正常, 晚上休息的时候,也有人作证的。就是不知道怎得,醒来的时候竟被人绑在了锦翠宫。听说这歌女眉眼之间还颇有几分宸妃年轻时候的模样呢!”

    “这锦翠宫闹鬼一事本官也听说过,此前不也有歌女被抓到锦翠宫里吗?怎么的这一次闹的这么大,连皇上都惊动了?”

    那小太监凑近孟秋成身边, 小声道,“以往这些事情,下面的人自然是能瞒着就瞒着,宫里的谣言也都是在我们这些做奴才之间传,谁都不敢惊扰到皇上。那些被吓的歌女,也不过是在锦翠宫的院中,又没有伤到人命自然就不会那般大惊小怪了。

    可今晚这事儿不一样,那歌女是被绑在了锦翠宫,还换上了宸妃的华服。不管是不是鬼,这都是大不敬的。

    而且今晚太后她也在锦翠宫,这肖统领不敢擅自做主,所以禀明了皇上。皇上念及宸妃是公主生母有人对宸妃不敬自然是要彻查,可皇上又担心是有人故意陷害太后,才让奴才来叫孟大人赶紧进宫看看。”

    孟秋成听罢心中了然,点点头,从腰间掏出一带银钱悄悄塞进小太监的手里,“原来是这样,今夜真是有劳公公了。本官初来乍到,对宫中的事情也不太熟悉,往后还需要公公多多提点。不知道公公名讳是何,在哪里当差呢?”

    小太监被这一通夸奖,又得了银钱,自然欢喜的不得了。脸上带着笑意道,“孟大人客气了,奴才叫方士,在御书房当差的。”

    “原来是方公公,这以后本官进出宫中还需要仰仗方公公多多照顾了。”

    “孟大人是公主的驸马,又备受皇上青睐,奴才哪敢越了规矩啊!孟大人,皇上还在等着呢,咱们呀,得快些。”

    小太监嘴上说着不敢越了规矩,可那银子却是收的痛快。这太监圆滑的很,说话也懂得分寸。孟秋成笑了笑,没再说话,与他一起往皇宫赶去。

    皇宫之中,太后坐在太和殿中,一脸盛怒。地上跪着的是此前被绑在锦翠宫的歌女,她已经吓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只低头喃喃自语着,“别过来,别过来。别杀我,不要,不要杀我。”

    魏元齐走近歌女身边,盯着她看了许久,问着身边肖慕白,“谁要杀她?”

    “回皇上,卑职找到这名歌女的时候,她已经吓的有些神志不清了。锦翠宫中也没有看到其他人,只有,只有太后。”肖慕白说着,低下头去。

    魏元齐坐回椅子上,眼中含在一丝冷笑,蓦地一手拍在桌上,“肖慕白,你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是,太后把这歌女绑到了锦翠宫,还换上了宸妃的衣服吗?简直荒谬!”

    肖慕白急忙拱手道,“卑职不敢,卑职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呵!”魏元齐侧头看向太后,“这分明就是有人栽赃嫁祸!母后,您说是不是呢?”

    太后面上虽是愤怒,却未显半分惊慌。今夜原本她心中烦躁,正想传召富察尔泰入宫,质问他为何临时倒戈。富察是她的娘家,这一次被自己人出卖,她这一口怨气堵在了胸口以至血气不畅,几日都缓不过来。

    眼下身子调养好了,庸王还在天牢受苦。虽气恼富察尔泰,但此刻她又不得不依仗着他,希望他能出手搭救。

    谁成想,听到了锦翠宫闹鬼。来报信的小太监说是那锦翠宫里的不是鬼,是有人装神弄鬼。太后担心是魏安荣那丫头搞的鬼,就想去抓她个现形。没想到竟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但来报信的小太监可以给她作证,这样的栽赃嫁祸,她根本不怕。

    太后调整了坐姿,一手倚在扶手上,看着肖慕白,“肖统领进来看到本宫,难免先入为主,不过本宫与这宫里的歌女无冤无仇,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加害她呢?本宫不过是听闻有人在锦翠宫装神弄鬼,所以前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宫里作怪。

    这件事情给本宫传信的那个小太监,可以替本宫作证。”

    魏元齐点头道,“既然是误会,就让那小太监过来,把事情经过说一遍,也免得母后平白受这诬陷。刘喜,去,把人叫过来。”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