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汐低头立在一旁,余光在这三人的身上来回打量,皇后要杀她,公主护着她,似乎这个与她同样出身的董妃,倒是与她毫无瓜葛。

    但后宫之中,一切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作者有话要说:  累疯了累疯了

    发小的孩子住院,没人照顾,

    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帮忙照顾,

    太可怕了,睡着了都感觉有孩子在耳边哭

    我真是国民好发小,我才是孩子的小爸爸

    这几天的小剧场暂时没有了,等有时间在更新

    话说我相信,你们绝不是为了看小剧场的人

    ☆、第七十九章

    魏安荣送了圣旨来知会过了, 目的已经达到, 便不想多留。董妃请了安也不与皇后多说其他, 一并就回了。

    皇后气的脸色沉了又沉, 捏着手中的帕子,两只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来了。锦汐死没死她并不担心, 这是她那个父亲该担心的。可今日魏安荣的态度,让她十分憋屈。堂堂大周的皇后, 竟还要不得一个宫女。这传出去, 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

    尤其还是在董妃面前, 让她失了颜面。尽管刚刚她逞了口舌之快,而实际上, 她却是输了。输的极不光彩, 输的一败涂地。

    丹蓱手中拿着圣旨,揣摩着皇后的心思。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娘娘, 锦汐那丫头没有死,国丈那边怎么办?”

    皇后冷笑, “丹蓱, 你对国丈的事情倒是挺上心的啊!”

    丹蓱觉出她话中的一丝狠意, 急忙跪下,“娘娘,奴婢只是担心国丈的事情会牵连到娘娘,奴婢对娘娘一向忠心,娘娘明鉴。”

    皇后低头看着丹蓱, 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惶恐。这表情让她极为厌恶,因为每每见到皇上,她也是这般惶恐的表情。她虚伪的让自己体贴大度,虚伪的让人人都以为,皇后是个贤良淑德,端庄大方的女子。

    可她也只是想要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好好渡过一生。

    但自从她成了皇后,她就明白了。皇上永远不可能对一个女人一心一意,起初嫁给皇上的那份心悸,渐渐就冷淡如冰。

    到后来她才领悟到,皇上之所以娶她,不过是为了这皇位。

    皇上也许了她后位,但这后位能不能坐稳,也不过是皇上一句话的事。现在皇上不动她,还是因为自己娘家的兵力和财力。

    女人一旦恨起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她能够带着恨将人一口吞噬,她能够带着恨,扫平一切绊脚石。包括最亲近的人。

    皇后的恨由来已久,今日更是让她觉得再不能坐以待毙了。她伸出手,捏着丹蓱的脸颊,指甲在她饱满的面颊上轻轻划过,一道血红的印子立刻浮现。

    丹蓱眸中的惶恐越发明显,顺着皇后的力道,稍稍抬头,声音颤抖道,“娘娘,奴婢,奴婢绝无二心,求娘娘开恩。”

    “你既然没有二心,又何必要本宫开恩呢?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本宫之所以不点破,是给你脸面。毕竟,你是本宫的人。”

    丹蓱轻轻点头,“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

    “不,你没错!你放心,你的心思本宫既然都知道了就不会让你失望的。相反,本宫还会帮你达成心愿,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到褚家去。呵呵呵……”

    锦汐跟着魏安荣与董妃一同出了钟秀宫,路上董妃与魏安荣闲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目光却一直在锦汐的身上打转。

    董妃想了想,话头一转还是对着魏安荣说道,“公主今日此举,已经让皇后不悦。锦汐日后想要在宫中安稳度日怕是不容易了。”

    魏安荣淡淡一笑,“多谢董妃提醒,我自会护着她的。”

    董妃愕然了片刻,又仿佛明了过来,莞尔一笑,“公主重情重义,的确很让人钦佩。公主与锦汐姑娘的这份情谊,在宫中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了。本宫倒是很羡慕。”说着,她侧眼看了看锦汐,笑的更为温和,“你我同出烟雨楼,身份低微,惹了宫中非议在所难免。不过,只要你脚踏实地,也必然能受人尊敬。”

    锦汐欠身施礼点头道,“董妃娘娘的话,锦汐一定铭记于心。”

    董妃亦是点了点头,“本宫不过是随后一说,你无需在意。好了,本宫到了,公主慢走。”

    魏安荣同样点头,转身领着锦汐往庆和殿的方向走去。

    “董妃的风评在宫中一向不好。都说她靠着美色,勾引了皇上,爬到了如今的地位。且董妃为人刻薄,所以宫里的太监宫女都不愿去奉承殿伺候。

    今日她与你说的这些话,别说你意外,本宫也很意外。”

    魏安荣忽而开口,锦汐急忙抬头细细听着。

    “其实你去钟秀宫,不仅仅是孟秋成不放心,本宫也不放心。现在你留在庆和殿,对你,对孟秋成,对本宫都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锦汐望着魏安荣面容温和的模样,绝非是为了刻意讨好孟秋成所做。相反,魏安荣这么护着她,都是因为儿时的那份真情谊。

    她现在贵为公主,她想要的东西全都唾手可得。独独在感情上,她没有强求,更没有因此而对她疏远记恨。

    孟秋成是什么样的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公主的心思呢?现在她完全能够理解,孟秋成说的那句好好感谢公主的用意了。

    锦汐在魏安荣的身旁低声道了一句,“公主,多谢!”

    魏安荣扬起唇角,“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这个字。”

    锦汐低头跟在魏安荣身后,心中却满是歉疚。她无法用感情之事去回报她的好,所有事情她都可以让,唯独感情,她让不了,也不愿意让。

    孟秋成说的对,她心中认定了就是认定了。看来这人,竟是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自己。想到那人锦汐心头亦是不由自主,涌上暖意。

    九月末,北姜的风沙刮的越发剧烈。驻守在北姜的战士个个脸上风尘仆仆,被砂砾刮了无数伤口。

    槐安城是离着天虎关最近的一座城,富察尔泰的府邸就设在此地。

    此时的富察尔泰正坐在府中看着面前的几个年轻女子,这些是新招来府中的丫鬟。原本选丫鬟,由府中的管家去办也就行了。可这一次,他要给他的新夫人选一个合适的伺候人选,所以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