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荣也不隐瞒自己的身手,直接与这些人动了手。

    这一动手才发觉,虽说只有几人,但这几人的功夫却是极好。

    此时不宜硬拼,魏安荣的目光迅速扫过几人,最后落在了一个年长一些的护卫身上。

    擒贼先擒王,对付这些人,自然也该先找领头的人。

    这些人对魏安荣也不敢动真格的,以至于十几个回合之后,魏安荣就已经得手。

    她拿着短刀,抵在这人的脖子上,看着墨香,“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墨香立刻下了马车,跪在地上,“王后,奴婢真的没有什么欺瞒王后的。”

    “还不说?”魏安荣挑了挑眉。

    “王后,您就是杀了卑职,卑职也无话可说。”领头那护卫也解释道。

    魏安荣很是气恼,最后想了想,不由一笑,“好,既然你们都不肯说,那本宫就自己回去,亲自问她。”

    魏安荣说到做到,当下一脚将那护卫踢开,拉下过身旁另外一个护卫手中的缰绳,飞身上马。

    墨香见状忽而急冲过去,拦在马前。

    好在魏安荣眼疾手快,及时拉住缰绳。就只差一点,那马蹄子就要落在墨香的身上。

    这回魏安荣算是明白了,这件事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了。

    她镇定心神,轻声问道,“墨香,本宫知道,是她不让你告诉本宫的。可她若有事,你觉得本宫会坐视不理吗?你别忘记,本宫是西梁的王后,本宫自然是要与王上在一起的。墨香,本宫再问你最后一次,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墨香立刻红了眼眶,她实在瞒不下去了。她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是墨香的错,是墨香的错。王上不让墨香告诉王后,就是想王后可以走的远远地,不必看着您的母国与西梁兵戎相见。王上说,等她打了赢了,就会来接王后回宫了。”

    魏安荣的心一下沉落到了谷底,“大周与西梁开战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王后走的那一日。”

    魏安荣的手不由一紧,等她打赢了,呵,这话就连墨香都不信吧。

    她很清楚,她自愿来西梁,担任的是刺杀赤绕榕溢的任务,为了是不想在看到血流成河的局面。她以为,魏元齐还会等上一段时间,她以为她还能拖上一段时间,等到可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来。结果,是她错了。

    她下了马,坐回到马车之中,半响没有声音。

    良久,她再次挑开车帘,将一封信递给了墨香,“将这个交给孟秋成,本宫此刻应当站在她身边。”

    墨香摇摇头,“王后若真的要回去,墨香也要与王后一起回去。”

    魏安荣拍了拍她肩头,轻轻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美的不可方物。

    “就当是为了完成本宫的最后一个心愿吧!”

    魏安荣不由分说,上马离去。留给墨香的,是一副冷冽决然的傲骨背影。

    她伤过她曾经的那颗心,负过她的一片真情,却不想再错过与她并肩的最后一刻了。

    ……

    南地一处山间,

    孟秋成看着院中的一大一小,十分欣慰。不由感慨了一句,“有妻如此,实乃人生幸事也。”

    “爹爹,抱!”听到孟秋成说话,萧晨张开白嫩嫩的小手喊道。

    孟秋成高兴的立刻将她抱起,举过头顶,“晨儿乖。爹爹晚上和娘亲睡,晨儿自己睡好不好?”

    萧晨被孟秋成逗的咯咯直笑,但却还是笃定道,“晨儿要和娘亲睡。”

    孟秋成立刻如霜打的茄子,蔫在了一旁。她已经好几日没有和锦汐好好亲热了,这小小的心愿,今日又被活生生的剥夺了。

    锦汐摇头轻笑,“你呀,可莫要教坏晨儿了。”

    “怎么会,晨儿与我不知道多亲呢!晨儿想要什么,爹爹都给你。”孟秋成说罢,在萧晨粉嫩圆润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萧晨拍着小手,开心道,“晨儿要吃糖。”

    孟秋成立刻应道,“爹爹明日就带晨儿去买。”

    “晨儿还要吃大肉包。”

    “好,爹爹给晨儿买。”

    “晨儿长大也要娶娘亲。”

    “好……”字还没说落下音来,孟秋成猛然察觉不对劲,“娘亲是爹爹的,晨儿以后要娶,也只能娶别人家的姑娘。不好看的,咱可不要啊!”

    锦汐羞恼的瞪了孟秋成一眼,“坏坯子,晨儿以后若是学坏了,我定饶不了你。”

    二人正在说话,忽而一瞬间都警惕起来。

    孟秋成抱着孩子,向后退了两步,锦汐的手也按在了腰间的长剑上,做出了进攻的姿势。

    这时,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姑娘问了一句,“你可是孟秋成?”

    孟秋成与锦汐对视一眼,“你是谁?”

    “奴婢墨香,是西梁王后的贴身婢女。王后有一封信,让我转交给您。”

    那姑娘上前将信递给了孟秋成,与身后的几个护卫说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