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33岁,女儿8岁,也就是说毕业一年结婚,毕业两年生娃。本该奋斗拼搏的年纪,完全荒废掉了。”

    “如果那时候没有选择结婚,而是选择考证,你的工资会是现在的2-3倍。这样一来,不用住破旧老屋,也不会因为区区三千块就想不开自杀。”

    “你知道什么?!”冯静华歇斯底里地呐喊。

    “我每天早晨5点20起床,为女儿准备早餐。6点30送她上学,7点赶往公司。”

    “8点30上班,忙忙碌碌,一直到5点30才下班,偶尔还得加班。”

    “然后接女儿,回家,做饭,做家务,一直到晚上9点才有空做兼职。晚上11点-12点才入睡,第二天又得一大早爬起来。”

    “我活的这样累,你还说我不努力?”说着说着,冯静华情绪崩溃。

    她双手捂脸,低声抽泣,“要是当初死掉的是我就好了……”

    云珞:“事实上,你可以不用累。是你做出了错误决定,才把自己逼到那个境地。”

    西装小人说的话,冯静华一个字都不信。此时此刻,她被负面情绪包围,一心想离开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

    云珞:“你连死都不怕,就不能试着照我说的去做?反正你一无所有,没什么可以失去。”

    冯静华态度有些松动。

    云珞又道,“想想你的女儿,她还年轻。世界那么大,她都没有仔细看过。”

    这话一出,冯静华又哭了,“有我这样的母亲,她这辈子能有什么出息?注定活得不如人,不如跟我一起去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不想留女儿一个人在世上受苦。

    云珞认真道,“只要你想,你可以成为让她引以为傲的母亲。”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唯有抽泣声不时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冯静华才问,“你真的有办法帮我?”

    云珞毫不犹豫回答,“当然。”

    良久,冯静华擦干眼泪,下定决心,“好,我听你的,再试一次。”

    系统说的没错,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差,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不了过几天再死。

    这样想着,她站起身端水将炭盆熄灭,然后将窗户打开。

    “你女儿怎么样了?”云珞问。

    冯静华看了看,才说,“她没事,饭菜里有安眠药,暂时睡着了。”

    云珞:“那就好。”

    安眠药下的不多,两个小时后,冯秋婷苏醒,安安静静写作业。

    冯静华怔怔出神,愣是想不出来,除了一夜暴富,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脱离困境。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冯静华起了个大早,将女儿收拾好送去学校。

    在公交站台等车时,她问系统,“接下来怎么做?”

    云珞没有现身,声音直接在宿主脑海中响起,“宿主在公司工作五年,单位与宿主签订了劳动合同,却要求宿主提交申请书,声称个人不愿意缴纳社保,这是明显的违法行为。”

    冯静华无奈,“可是申请早就写了……单位应该留有文件。”

    公司不肯给交社保,难道她不恼火?不过是需要一份工作养活自己和女儿,所以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下。

    这一忍就是五年。

    原以为等到手头宽裕,就能换份工作。谁知月收入太低,存不下钱。再加上每隔一段时间,总有意料之外的花销,积蓄越来越少。最后泥足深陷,再也走不掉。

    云珞:“亲手提交申请书没用,只要员工向劳动保障局投诉,公司必败。”

    “借此机会,宿主跟单位解除劳动关系,还能获得经济补偿。”

    “补偿按照员工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为标准,每满一年向员工支付一个月工资;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工作不满六个月的,向员工支付半个月的工资。”

    “工作五年,可以赔偿5个月平均工资。”

    冯静华先是一愣,随后激动起来,“有了补偿金,就能把三千块钱还上!”

    她突然之间大声嚷嚷,周围好些人目露惊诧,朝她看来。

    冯静华回过神,迅速往旁边没人的地方走去,继续跟系统交谈,“我说的没错吧?”

    云珞:“确实如此。”

    云珞:“有了这笔钱,宿主可以放心辞职,另找工作。”

    冯静华觉得自己终于看见了曙光。

    深呼吸数次,她冷静下来,追问,“要是公司不肯赔怎么办?”

    云珞:“可以向劳动监察部门申请仲裁。也可以向社保征收机关予以举报。”

    “记住,一定要准备充足的材料,证明宿主已经在单位工作5年。比如合同、工作服、工资条、相关工作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