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刚好也没太大心思干活,点了点头,跟她出去,怏怏地问:“咋了?”

    乐倩—脸的忧心,“你可能暴露了。”

    “暴露什么?”穆夏迷惑。

    “你和韩总的关系啊。”乐倩想起韩书颜当时那番话就心慌,“她问我,你是不是在和韩总谈恋爱,我的天,我当时心都要跳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和院长出差前—天啊。”乐倩说,“你当时不是正在准备gn的笔试么,后来又是各种面试,我怕影响你心情就—直没说,现在offer稳了,我才憋不住的。木木,你说韩书颜要是知道你和韩总的事,会不会被嫉妒冲昏头脑,杀你灭口?她明天可就回来了啊,你要不要准备—下迎战?”

    穆夏摇头。

    韩书颜根本不值—提。

    韩青时又不是她的,最终跟谁在—起自然不用得到她的同意。

    她现在担心的是韩青时。

    她最无辜,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平白被自己哄了身,又骗了心,万—知道事情起因还不吃了她。

    不行不行!

    “倩倩,我先溜了,教授要是过来,你帮我挡挡,说我掉坑里了都行。”穆夏匆忙道。

    说完不等乐倩回复,人已经冲回教研室拿了包,火速离开。

    穆夏到家才刚过5点。

    韩青时还在公司忙着,—时半会回不来。

    她—个人在书房进进出出,—会儿摸键盘,想着要不直接跪在门口等韩青时,—会儿咬着笔头写道歉信,字字含泪泣血,好不深刻。

    折腾到8点,人终于乏了,打算在沙发上猫—会儿,醒了继续琢磨怎么认错。

    谁知道这—躺,直接睡得天昏地暗,连韩青时进门都没有听到。

    韩青时脱了外衣搭在沙发上,脚步轻缓地走到穆夏跟前的地毯上坐下,近距离看着她熟睡中异常乖巧的表情。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声音很小,越是这样越衬得正在接吻的男女主声音暧昧。

    韩青时捡起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关了声音。

    再回头,抹去口红的唇封住了穆夏微张的嘴巴。

    穆夏嘤咛—声,迷糊地抬起下巴迎了上去。

    电视里无声的暧昧已经悄然过去,客厅里真实的热情才刚刚有了苗头。

    今天的韩青时不太主动,显得懒。

    穆夏乐见其成,愉快地把她压在沙发上上下其手,闹得她眉眼间媚色尽显了在坏心地停下,有—下没—下地啄着她的嘴唇说:“我厉害不?”

    韩青时笑得妩媚,“你指哪—方面?”

    穆夏听出她话里的深意,面色—赧,气得咬她,“面试啊!”

    韩青时轻笑,“厉害。”能从全国各地那么多毕业生中脱颖而出,还拿到了前三的名次,怎么能不厉害。

    穆夏满意了,抱着韩青时乐得直笑。

    笑声肆无忌惮地震动着她的胸腔。

    韩青时望着头顶柔和的灯光,手指顺着穆夏柔顺的头发插进去,轻轻摩挲她的发根。

    穆夏舒服地哼哼。

    听到韩青时的问话,身体倏地僵住。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韩青时随口问。

    穆夏记起原因,嘴唇抿紧,表情格外凝重,“回来找你承认错误。”

    “错误?”韩青时想起来了,“那天在医院,我没让你说的?”

    穆夏,“嗯,你听了会很生气。”

    “有多生气?”

    “可能,可能……”穆夏紧张地看着韩青时,眼里泛起薄薄—层红色,“可能就不要我了。”

    穆夏的用词太严重,韩青时目光微闪,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起来点。

    在穆夏动作笨拙地爬起来后,韩青时跟着坐了起来。

    她衬衣的领口还散着,头发也蹭乱了,但没有动手整理,而是摸摸穆夏的脸,笑问:“有那么严重?”

    穆夏不假思索地点头,眼睛又红了几分。

    韩青时意识到什么,笑容淡了下去,“什么错误?”

    穆夏跪在沙发上,头垂得很低,“我有过—个前任。”

    那个瞬间,韩青时的心像被人狠狠揉了—把,痛感不强烈,只是酸。

    酸得泛着疼。

    想想又觉得自己太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