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不争不抢的,结果还是狼子野心,呵。”

    这无疑是个惊天动地的王炸,妄图置身事外的人们震惧抬起头来。

    事情顿时就升级成了权力斗争。

    商董事长还没有来得及跪,二老爷,也就是小宇的爷爷,连忙跑到前面去,咚地一声跪下了。

    “爸,儿子完全没这个想法!倩倩这个人说话历来不过脑子,她没想这么多。小宇也是我们没教育好,是我的错!是我们亏待了纪湫!”

    赵倩也傻眼了,眼睁睁就看着身边跪了一片。

    三房四房也不管到底关不关自己的事,心想跪就对了。

    一群人磕头认错,商老爷子却无动于衷。

    他面朝着大堂那副匾额,喃喃道。

    “不要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就算是哪天我死了,我也依然可以让你们一无所有。不信可以试试看。”

    商家无疑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晚。

    而纪湫却在半夜不小心笑醒了。

    打脸赵倩,从现实延伸到梦里。

    其实,赵倩的地位本该是相当稳固的。

    作为杜婉玉的大侄女,赵倩几乎是被当亲生女儿养在身边。

    赵倩长大以后嫁给了商皑的堂哥,从此大房二房拧成一股绳,赵倩的地位就这样压过纪湫,赵倩的孩子小宇也成了心肝宝贝。

    所以同样是媳妇,赵倩在商家眼中是自己人,纪湫就是一个随时会被踹出门的外人,以前纪湫惶恐不已,为了证明自己的用处,任劳任怨地伺候着婆婆和妯娌,以及侄儿小宇。

    将孩子扔给纪湫的时候,赵倩倒是和颜悦色千恩万谢,工具人纪湫一旦撂挑子不干,这些人的丑恶嘴脸就出来了。

    怼了赵倩,纪湫真是开心的不得了。

    如果她知道现在赵倩一句“唯一的孙子”得罪了两家人,导致二房骂大房“你的好侄女儿!”而大房骂二房“你教的好媳妇”狗咬狗不可开交,估计会笑得隔壁邻居拿起菜刀来找她。

    笑累了纪湫又睡下了,半夜口渴起来喝水,她忽然看见窗帘飘飘,边上站了个高大的黑影。

    她吓得一激灵,仿佛是看到了柯南里的罪犯黑人。

    月光从云层投下,慢慢照清楚了对方的轮廓。

    “商、商皑?”

    纪湫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男人唇角似笑而非,眼睛却是黑洞洞的。

    第5章 渣渣们是连夜买了站票逃的……

    他散漫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手里的大剪刀开开合合,“你也知道怕?刚刚把我反锁在房间里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

    充满危险算计的眼神,像冰冷的刀片拂过纪湫的脸颊。

    纪湫看着剪刀锋利的寒光,“你想干嘛。”

    按剧情来说,拿屠刀的人不该是她吗?

    商皑唇角弧度加深,将剪刀轻轻地用手按在床上,坐在床边。

    “我好像已经听说你跟我母亲宣告了离婚的事情。”

    纪湫悄悄挪远:“顺水推舟,提前预告。”

    商皑在隔壁听那通电话听得很清楚。

    他转过头去,脸色晦暗不明,手里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冷刀背。

    “那你准备好了吗。”

    纪湫:“准备什么?”

    商皑:“你很快就会见到你最讨厌的商家人。”

    纪湫明白过来,商皑是觉得她软骨头,到现在依旧还会被杜婉玉和赵倩拿捏。

    商皑显然小瞧了她离婚的决心。

    她心里漫开嘲讽:“商先生你想离婚吗?”

    商皑眼角余光微动,意外她的突然反问。

    纪湫却完全不期待商皑的答案:“既然你也想离,在这里对阴阳怪气地嘲讽我什么呢?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在承受商家的压力,现在到了离婚,还不冷不热地跟我预告,就如同是我一个人结的婚,一个人离的婚一样。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脑袋从您的乌龟壳里伸出来了?”

    商皑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荒唐地将她望着。

    这女人自从变化以后,无时无刻都在内涵他!

    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剪刀,“你在骂我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