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羽纯去厨房刷碗,等出来的时候,发现笔记本电脑已经被屏易拿去北屋。

    想到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钱,羽纯决定明天再买一台,然后把旧的给屏易。

    哼哼着小曲,羽纯进入浴室梳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浴室内的灯光暗了不少。

    可能是时间长了,等过几天再去买套新的灯具吧,又是一笔开支啊。

    换好家居服回到南屋,羽纯看了一会儿历史书,然后关了台灯,没一会儿便进入梦乡。

    梦里,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像古代女子的闺房。

    因为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东摸西看,研究这些摆件的年代。

    “唐代官窑,我的天!”羽纯拿起桌上的酒杯,本想塞到衣兜里,结果发现身上穿的并非自己的衣服,而是一套鲜红如血的古代长袍。

    正在他纳闷不已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相公,你还没给我掀开盖头呢,怎么能先端酒杯?”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羽纯吓了一跳,后脖子上的茸毛都吓起来了,他转头朝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去。

    在红色的新床上,坐着一名嫁衣打扮的女子,因为头戴盖头,他看不出这女子的具体容貌。

    羽纯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果然不疼,麻痹,难道是许久没有自撸,因此才会做春梦?

    缓步走到床边,羽纯舔了舔嘴唇,若是一个美梦的话,他不介意继续做下去。

    这么想着,他掀开了女子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落下,露出一张绝美的小脸,看她的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朱唇殷虹,眉目如画。

    “啊!”羽纯却是吓了一跳,本能的退后数步,“你,你不是那副画上的女子?”

    “相公好记性,小女子如烟,正是那画上的女子。”女子面露凄楚。

    羽纯见此,询问出声,“你不是离开了吗?”

    “我的残魂被毁,但元魂不散。”如烟低头说道,“相公,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你要是愿意说,我就听听。”顾不得纠正她的称呼,羽纯想得是怎么离开这里,奈何尝试几次都没能离开,好似他就在一个真实的空间里。

    如烟上前两步,羽纯就后退两步。

    见此,如烟站定,“相公请坐,听我慢慢道来。”

    羽纯摸了摸身后的椅子,然后坐下。

    “一千一百年前,我本是一家青楼的女子,因才艺出众,卖艺而不卖身,直到遇见了李公子,他乃一介文人,学识渊博,我很快就被他吸引了。

    为让他出人头地,我拿出所有积蓄,让他去长安寻找机会,等封官入朝后,娶我过门。

    那副仕女图,便是李公子为我所画,可我等了整整一年,开始的时候还有书信来往,后来却变得了无音讯。

    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儿,便从姐妹那里借钱,长途寻上长安。

    可到了长安,打听到的消息却是对方已经成亲,娶的乃是一位体肥如猪的官小姐,而他也借着裙带关系,顺利的成为一名底层文官。

    我怎么能甘心,便去找他问个清楚。

    第一次,他将我打发,却在我心如死灰之际,又找上了我,说跟官小姐成亲乃是逼不得已。

    我信了他,只望他早早和离,哪怕从今以后粗茶淡饭也好。

    可我等来的不是一场良缘,而是一柄利刃。

    第三次,他将我骗出来,亲手将我杀死,声称他是爱我的,但是他更爱权利。”

    羽纯吞了吞口水,“那你怎么会在那副画里?”

    “我死之前,身上唯一带的东西,便是那幅画卷,可能是我的不甘,让我无法投胎转世,最终被困画卷之内。”如烟悲泣道。

    羽纯又问,“那你为什么来找我?”明明之前,这女人找的乃是王总。

    “之前,画卷被那位王总买去,王总的性格和李公子极其相似,就是太胖了。”如烟有些不满。

    羽纯接口道:“所以你就帮他减肥?”

    “对,可我和他的好事却被人破坏,幸好命运让我遇见了你。”如烟深情地看向羽纯。

    羽纯吓得小心肝一颤,裤裆都夹紧了,生怕被鬼非礼,“我?”

    “没错,相比王总,你长得更像李公子,只有完成遗愿,我才能真正的转世投胎,相公你就帮帮我,只要你答应跟我成亲就行。”如烟恳切相求。

    羽纯迟疑了,跟女鬼成亲什么,他真的做不到,但又怕拒绝对方后,这个如烟恼羞成怒,把他当成那个负心的李公子,来一个复仇就不好玩了。

    嘴里有些发干,羽纯端起桌上的酒杯,忘记这里乃是被人编织的梦境,一口便喝了杯中酒。

    如烟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第10章 真相逆转

    与此同时,住在北屋的屏易猛然起身,朝南屋的方向看去,喃喃自语道:“本想留你元魂,现在看来多余了……”

    起身下地,屏易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哒哒哒的回荡着。

    来到南屋,屏易看向羽纯沉睡的模样,心尖一痛,“还是这般让人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