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昨晚那治愈血符起到的作用不仅仅是退烧,屏易便没有多说什么。

    羽纯却是突然想到什么,已经穿上一只鞋的他,单脚跳到屏易面前。

    “这个给你,我给你报了一个驾校,随时可以去考证。”羽纯递给屏易一个卡包,里面不仅有学员证,还有一张‘特别订制’的身份证,有效期十年,十年后需要重新置办。

    屏易接下卡包,要想融入这个世界,就要守一些规矩,这一点他是懂的。

    跳回门口,羽纯把另外一只鞋穿上,然后便前往古玩街。

    古玩街距离他家并不远,加上今天不是什么艳阳高照的日子,散步过去还是很舒服的。

    上午依旧很冷清,店里一位客人都没来。

    午饭过后,店里倒是迎来了一个人,却并非什么客人。

    “张天师?”羽纯记得这个家伙叫张凌,是他见过最帅的神棍。

    张凌身穿白色的长袖休闲衫,下面配米色亚麻长裤,他朝羽纯礼貌的点点头,“打扰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羽纯十分纳闷。

    张凌淡淡一笑,“我们交换过名片,不过具体地址,是你的朋友告诉我的。”

    羽纯的朋友就那么几个,猜到是谁并不难,“你说吴勇他们?”

    “没错,他们组成了一个猎奇小队,跟我接手的一个工作有关。”张凌将事情的始末道出。

    就在昨天晚上,吴勇几人去了护城河的西口,那边经常有一些奇怪的传闻。

    因为等待的时间太过无聊,他们就买了一些花生米和啤酒,坐在堤坝上一边吃,一边闲扯。

    正在钱莱吹牛逼的时候,河水突然开始冒泡。

    这里又不是温泉,冒泡什么太邪性了。

    三人都吓坏了,又是往水里扔大蒜,又是抛十字架的。

    不过,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根本不受这些东西影响。

    就在他们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张凌掐着时间过来。

    只是张凌怎么都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活人,而水里的东西明显已经觉醒。

    张凌让吴勇等人快跑,可喝得五迷三道的他们,走直线都困难。

    钱莱更是因为着急的关系,没有注意到脚下,导致失足落水。

    原本,水里的东西还会顾忌张凌,但有人落水后,它便肆无忌惮起来。

    而张凌因为不好伤及人命,反而变得畏手畏脚。

    大家七手八脚的将钱莱救上来,可那时的钱莱已经不是钱莱,一出手就差点把按压他胸口的周岗掐死。

    张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让‘钱莱’再回到水里,否则就真没救了。

    “我从吴勇的口中得知,那位叫屏易的先生或许有救钱莱的能力,因此才会过来。”对于屏易,张凌的印象很深刻。

    考虑到张凌跟他的奶奶有些渊源,何况事关钱莱,羽纯做不到袖手旁观。

    “我先联系一下他,你请坐。”羽纯这才想起招呼张凌里面坐。

    张凌也不介意,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仿佛世间万物少有能入眼的。

    羽纯的电话刚拨过去,屏易那边就接通了。

    听说又是钱莱那几个家伙搞出来的事儿,屏易真心不想管。

    “屏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坐视不管。”羽纯听出屏易话中的拒绝。

    “记得你欠我一次。”屏易在电话里说道。

    羽纯很想说,是钱莱欠他的,不过想来大粽子并不稀罕别人欠他情。

    不多时,屏易开车从驾校过来。

    估计驾校的教练并不知道,没有驾驶证的大粽子,已经开车上路了。

    屏易一进来,就看到了张凌,对于这个人,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现在走?”屏易的车子并没有熄火。

    羽纯已经收拾好,闻言立刻走到门口,然后对张凌道:“还请带路。”

    张凌开车走在前面,屏易和羽纯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钱莱所在的地方。

    “怎么就钱莱自己?”看到屋里就钱莱一个人被捆在床上昏迷不醒,羽纯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吴勇和周岗都去上班了,他们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便麻烦我代为照顾。”张凌说道,当然他是收了钱的。

    羽纯没好气的想,上班也没见这些家伙老实多少。

    此时钱莱一身湿答答的,双眼紧闭、眼底发青,要不是呼吸尚且平稳,就跟个死人似的。

    “时辰不对。”屏易看了钱莱一眼,便知道他的问题,乃是被水鬼附身。

    张凌叹口气,声音轻柔,“我知道,可继续下去,就会伤及钱莱的身体,大病一场是小,就怕影响寿命。”

    “这么严重?”羽纯没想到,不过附体这种事,应该很伤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