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做过亏心事吗?”屏易调侃一句。

    羽纯挺直腰板,理直气壮的说:“做得多了!”不过有大粽子在,他才不怕鬼敲门呢!

    见羽纯这副得瑟的小样儿,屏易恨不得将他揉碎了融到骨子里,脸上却要装出一副不耻的模样。

    他们三人聊得起劲儿,却忘了一个大活人。

    钱莱被捆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正所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第二天,羽纯貌似才想起来这件事。

    而张凌平时并不回住处,直接导致他接到羽纯的电话时,才想到钱莱还被他捆在家里。

    钱莱被放出来时,同手同脚,几乎不会走路。

    羽纯一脸尬笑,“你沾到不干净的东西,必须要在张天师家洗尘才行。”

    “那要捆起来洗吗?”钱莱想到自己刚醒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湿的。

    羽纯一副你不懂的高深模样,“只有捆起来才奏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骨子里是轻松了,但是浑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钱莱怕羽纯忽悠他,便打电话给吴勇和周岗。

    吴勇的可信度虽然不高,但是周岗却不适合说谎,听闻那晚发生的事儿,他也开始心有余悸。

    毕竟两天的时间过去,他竟然一点儿意识都没有。

    对张天师连连道谢,钱莱凑到羽纯身边,“你问问张天师,我还用不用再洗一次?”

    羽纯一头黑线,这货真好糊弄。

    不等钱莱这边换身干净的衣服,手机轰炸开始了,先是单位打来电话,让他可以卷铺盖滚蛋了,再就是家里打来的电话,让他赶紧死回去。

    钱莱只好马不停蹄的回家,他家老爷子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不好意思,把你朋友忘了。”张凌昨晚离开后,便找了个清幽的地方冥想,确实将钱莱遗忘了。

    羽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他皮糙肉厚的很。”

    张凌淡淡一笑,随即恢复到一脸正色,“那个屏易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羽纯眼珠子一转,装傻充愣道:“不是太清楚。”

    “他身上的气息很古怪,若是有可能,不要跟他走的太近。”通过两次的接触,他发现羽纯很信赖那个屏易。

    若对方是人还好,可那强大到他都无法匹敌的气息,显然不是人类该有的。

    羽纯的表情沉淀下来,试探性的说道:“我倒是想,但他貌似赖上我了。”

    “可想摆脱?”张凌询问道,细算起来,他和羽纯也算有一段因果缘分。

    羽纯闻言不禁心动,“你有办法?”

    “不知道能不能行,且需要你的配合。”张凌沉思了片刻后才开口。

    深知大粽子的恐怖程度,羽纯凑到张凌身边,“你且说说,能不能行再议。”

    张凌把他想到的办法说出来,羽纯觉得有一试的可行性。

    “一定要让他对你全无防备。”张凌说出重点。

    羽纯点点头,他知道怎么做,“就这么决定了,后面还请张天师帮忙。”

    “你叫我张哥就好,其实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只是你不记得了。”张凌露出一抹宛若春风的笑容。

    羽纯的神经线比较大条,不过对方既然示好,他要是不顺杆往上爬,就愧对这些年的历练了。

    “张哥,那就麻烦你了。”羽纯真挚的看向张凌。

    张凌瞬间脸红,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你,你放心。”

    第47章 算计大粽子

    回到店里后,羽纯从隔壁的文房四宝店买另一些黄纸和朱砂。

    “啧啧,我说羽老板,你这是要画符还是咋地?”王老板把羽纯要的东西包好。

    羽纯瞪了他一眼,“我练字写对联不行嘛!”

    “行,太行了,只是你买的这种黄纸,可不比宣纸便宜。”王老板信他的才怪,天知道他要闹什么幺蛾子。

    羽纯把东西拎过来,直接就往出走,“钱记账。”

    王老板站在柜台里,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就这么块八毛的还记账?

    回到店里后,羽纯按照张凌的吩咐,找了个山寨笔洗,将自己的血液和朱砂混到一起,拿个根雪糕棍搅合起来。

    调试好新的朱砂,羽纯不禁想,希望有用吧,否则白瞎他几滴血了。

    裁好黄纸,羽纯在每一张黄纸上画了一条血朱砂,一共十张。

    把剩余的血朱砂和黄纸毁尸灭迹,这东西可不能让屏易看到,否则被大粽子知道他搞小动作,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