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纯一笑,要不是路痴这点,他早就买车了。

    老包用手推车,将羽纯要的这袋大包货推到古玩街外面的停车场。

    途中,经过他们之前买古砚的那家店铺。

    见老包跟这两人在一起,店老板还出门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老包有些意外,“你们认识百宝堂的白老板?”

    “算不得认识,刚才在他那里买了件东西,算是捡漏吧。”羽纯有些小得意。

    老包一脸吃惊,“你能在他店里捡漏,当真是了不得,那白老板都成精了,还没做过赔本买卖。”

    羽纯但笑不语,玩起神秘。

    来到停车的位置,老包把他们的货放到后备箱里,然后拍了拍手,“晚上等我电话,你好不容易来津市,说什么得好好喝一顿。”

    “没问题。”羽纯故作爽朗,心想喝酒之前先去药店买瓶力克解酒液吧。

    老包离开后,羽纯两人坐回到车里。

    “带你去个好地方。”羽纯在导航上输入要去的地方,然后打开搜索。

    屏易对羽纯口中的好地方不报什么希望,不过还是开车跟着导航过去了。

    来到目的地后,屏易从车里下来,“这是相声园子?”

    “帝都虽是相声的发源地,但津市的相声、曲艺园子,才是全国最发达的,来了津市,不来这里看段相声怎么能行。”羽纯大步走到售票口。

    买了两张前排的座位,羽纯和屏易进入相声园子。

    这里装修的古香古色,别具一番韵味。

    “两位,要喝点儿什么吗?”伙计走过来询问。

    羽纯随口点道:“一壶茶,两碟点心,一盘瓜子。”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节目单,还有两分钟,就是传统相声的表演。

    “你倒是熟悉这里。”屏易笑看着羽纯。

    羽纯抓了抓脑袋,“说不上熟悉,以前来过这里一回。”

    对于传统的东西,羽纯有着独特的喜爱,何况是给人带来欢乐的相声节目。

    不多时,两位相声演员上台,先是给在座的观众们问了声好,然后便开始了贯口相声。

    羽纯最喜欢听报菜名了,相声演员在上面说,他在下面念叨,竟然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你应该改行。”屏易错愕的看向羽纯,嘴皮子当真是练出来的。

    羽纯一脸怀念,“其实我爸特喜欢听相声,没事就会表演两段,那时我可嫌弃了,可后来他车祸去世,我想听也听不到了。”

    “你父母是车祸去世的?”屏易看得出来,羽纯的父母缘很浅。

    羽纯点了点头,“那时我妈陪我爸去外地出差,在他们走了两天后,我奶奶算出来他们有血光之灾,还是要命的那种,我便追问奶奶,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结果奶奶搂着我,一边哭一边摇头。

    当天下午,便传来我父母的死讯。

    其实我知道,我父母的血光之灾是有破解之法的,那就是牺牲我。

    奶奶还以为她瞒的挺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屏易没想到,羽纯的父母竟然是这么死的。

    羽纯牵强一笑,“奶奶睡觉有时候说梦话,我套出来的。”

    屏易心想,他以后睡觉的时候一定得注意,这小混蛋有套话的习惯。

    台上的相声还在继续,羽纯很快被那些甩出来的包袱逗乐。

    看着羽纯恢复笑颜,屏易心里酸酸涩涩的。

    快乐的背后,往往都藏着心酸。

    那些会笑的人,并非都是幸福的,而那种整天板着脸的人,也未必都是不幸的。

    从相声园子出去后,羽纯抹了抹眼泪,当然都是笑出来的。

    正在他们准备找个酒店休息一天,明天再往回走的时候,手机的铃声传了出来。

    羽纯接通手机,果然是老包打来的电话。

    饭店已经订好,就等着羽纯和屏易过去了。

    羽纯牵起一侧的嘴角,“有人请吃饭,这下子能省一顿饭钱了。”

    “你不想去,我们可以不去。”屏易看出羽纯并不想过去。

    可有些事儿,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人是群居动物,尤其是商人,若是不能在酒桌上驰骋,如何能把生意做大。

    “没有的事儿,一会儿想吃什么千万别客气,随便点!”羽纯提议道:“龙虾就不错。”

    屏易闻言一乐,“好!”

    开车来到老包订的饭店,羽纯和屏易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楼上的包间。

    推门进去,羽纯发现里面并非老包一个人,还有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