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前脚从监控室出去,后脚就消失在了会所。

    深山之内,侯卿朝自己的老巢飞掠而去。

    身为僵尸的始祖,飞行不在话下。

    僵尸洞穴内,张凌小心翼翼地探寻着。

    先祖说这里面有一部牛掰大去的功法,只是被一只飞僵看守,一直没能到手。

    不过,也是因为飞僵的关系,功法才能保存至今。

    “妈的,到底是谁,竟然奔着我宝库去了!”侯卿加快速度,可再快也要时间才能过去。

    张凌手持桃木剑,他也是掐算那只飞僵今天不在,才敢进入这里。这里虽然是僵尸的洞穴,但出乎意料,并没有什么腐臭的气息,就连尸骨也见不到两个。

    就是不知道,除了那只飞僵以外,会不会还有其他僵尸把守。

    幸好,走了一路,除了一些障眼法之类,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当然,只要不是太高端的僵尸,他是不会怕的。

    “前面应该就是藏匿功法的地方了!”看到那堵黑色的石门,张凌眼睛一亮,大步往里面走去。

    “站住!”侯卿披星戴月的赶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看到飞过来的妖异男子,张凌毫不犹疑的启动机关,然后布上阵法。

    在男子进入之前,将石门重新封上!

    “妈的!”侯卿赶来后,一脚丫子踹在石门上。

    奈何这石头是他精心挑选的墨陨,根本不是外力能随意撼动的。

    千年过去,还没有人敢来这里挑衅他,即便一些人走错路,误闯这里,也会被幻阵送出去。

    没想到,竟然有个小道士如此不要命!

    好在,这里是他的地盘,想要打开石门虽然会费些工夫,但难度也不是很大。

    到时候,他一定要把那个小道士抓到手,然后搓圆捏扁!

    侯卿这边费尽脑仁儿,正在想办法打开石门的时候。

    羽纯和屏易正坐在床上抽王八。

    这是一种纸牌游戏,一人分一半纸牌,拿出小鬼,留下大鬼,凑齐两张一样的牌,最后留下小鬼的便是所谓的王八。

    连续当了三次王八的羽纯有些怀疑的看向屏易,“你不会耍赖了吧?”

    “纸牌是你分的,也是你先选的,抽的时候我并没有动手脚,别输了就找借口。”屏易没好气道,他确实没有耍赖,羽纯每次都会把王八攥在手里,这真怪不到他。

    “不玩了,不玩了。”又一次抽中王八,羽纯直接尥蹶子了。

    屏易一乐,“这里不是会所吗,我以为你会想去酒吧之类的地方潇洒。”

    羽纯眼珠子一转,“要不你给侯卿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去酒吧。”

    “你是怕花钱吧?”屏易猜测道。

    羽纯瞪眼,装出一副凶狠状,“你知道的太多了!”

    “走吧,不会有人朝你要钱的。”屏易抬手揉了揉羽纯的呆毛,他这种奶凶的模样,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羽纯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小跑跟在屏易身边。

    两人来到这家会所的酒吧,经理亲自过来接待他们。

    “找个视线好的地方。”羽纯一看这架势,心里就踏实多了,肯定是侯卿事先交待过。

    经理询问了一下他们要不要包间,确定不要后,把他们请到了光台。

    “为什么不去包间?”屏易看着一左一右,闹哄哄的人群。

    羽纯品着蓝色的鸡尾酒,“包间就咱俩,有啥意思,这里才热闹。”

    舞台上,身穿晚礼服的少女正在拉小提琴。

    因为时间还早,并没有什么劲爆的节目。

    “侯卿呢,我们来这里潇洒不叫他一声好吗?”羽纯询问道,总感觉这么做有点儿不地道。

    “你倒是不怕他。”屏易哼笑一声。

    羽纯眨了眨眼睛,“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的形象问题吧。”说到这里,他神秘兮兮的凑近屏易,“长得像接客的少爷似的,真看不出来,竟然是僵尸始祖。”

    接客的少爷?

    屏易嘴角一抽,这句话要是让侯卿知道,羽纯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虽说,以前他也觉得侯卿的形象没有威慑力,但却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小提琴演奏结束,上来了一位摇滚打扮的中年大叔。

    那颓废的风格,嘶哑的嗓子,浑厚的声音,听得羽纯都跟着澎湃了。

    下面叫好声一片,还有送花篮的,可见还是这种节目比较吸引人。

    奈何,屏易除了觉得聒噪以外,没有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