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纯在后面戳着屏易的侧腰,戳得屏易的邪火都要上来了。

    “你是不是怕紫芯一会儿把人吐出来,再带出点儿口水什么的?”羽纯想到屏易偶尔表现出来的洁癖。

    屏易只是不想别人去他和羽纯的地盘,不过既然羽纯这么说了,他便顺势点点头。

    好在,紫芯没有偷听他们说话,否则当场吐他们一脸口水都有可能。

    来到紫芯的小公寓,身为主人的紫芯从冰箱里给他们拿了两瓶可乐出来。

    羽纯这边刚打开可乐喝上一口,紫芯就张大嘴,把那两个人吐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黏着口水,这两人就跟刚被紫芯吞下去的时候一样,眼瞳还维持着赤红。

    屏易掐了一个手决,一道清心咒打在他们的眉心。

    这两人面露痛苦之色,随即眼中的红色尽数退去。

    “羽纯?我们不是在饭店吗,不对,我们好像追出去了?”陈顺掐着眉心,说话语无伦次的。

    石柱比他还懵逼,不过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却没有从紫芯的身上移开。

    想来,他们是真的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否则哪敢用这种眼神瞅紫芯,单是回忆就能让人做噩梦。

    “陈顺、石柱,当年的事儿我自认做的没错,至于你们的案底被翻出来,只能说明你们品行不端,但我现在要说的是,刚才你们要杀我,而且险些得手,你们应该知道杀人罪意味着什么。”

    羽纯放下可乐瓶子,慢条斯理的对他们说道,语气中自透着一股淡淡的威严。

    他们脸色一白,显然想到了什么事儿。

    “顺子,之前那个人,可能真是我们杀的。”石柱硬着舌头说道。

    “怎么回事?”屏易冷声问道,这两人周身虽有戾气,却不见什么杀孽。

    屏易的身上自带一股威压,一旦散发出来,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抗的。

    陈顺和石柱吓得脸色煞白,不敢有丝毫隐瞒。

    就在两天前,他们手里没钱,准备晚上抢个劫,用别人的富,济他们的贫。

    抢劫这种事他们以前经常做,因此相当顺手。

    可这次他们却遇到了一个碎嘴子,磨磨唧唧不掏钱就算了,还一句句损他们。

    最后把钱掏出来,还说这钱就当给他们买卫生巾的!

    当时他们气够呛,大脑仿佛有一段时间空白,等再次回神的时候,那女人竟然死了。

    头破血流,而石柱的手里抓着一块板砖。

    他们吓坏了,还以为被人嫁祸了,抓着钱就跑了,生怕警察找过来。

    闻言,屏易突然挥出一掌,将石柱的魂魄打出体外。

    那魂魄上泛着黑气,想来侵入的时间已经很长。

    “柱子?柱子!”见石柱突然不动了,陈顺吓了一跳。

    然而,石柱虽然离魂,但魂魄却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同时他也看到了魂体上的黑气,他问屏易,“这是什么?”

    “魔气。”屏易做了一个下按的手势,石柱身体一颤,魂魄又回来了。

    “顺子,我们被骗了!”石柱双手握拳。

    陈顺脸色一白,“你是说监狱里那个大仙儿骗了我们?”

    羽纯听得稀里糊涂的,“怎么牢里还有算命的?”

    陈顺目光复杂的看了羽纯一眼,他们就读一所高中,羽纯父母双亡,明明好欺负的很,但大家却对他很好。

    羽纯也是一个争气的,学习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因为长得白嫩,连老师都偏心他。

    而像他们这种坏学生,老师不待见,同学瞧不起。

    最后他和石柱退学混社会,想要做出点儿成就。

    奈何,他们这种辍学的高中生,找的工作要么收入不高,要么累得要命。

    好逸恶劳的他们,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们认了一个大哥,然后便开始犯罪,偷过东西,也干过入室抢劫的事儿。

    后来他们在古玩街看到了开店的羽纯,大学毕业又如何,还不是当个小商贩。

    他们准备去勒索一笔,却不想羽纯根本不就范,还打电话报了警。

    这种小事,确实是批评教育,关两天的事儿。

    奈何他们有案底在身,一翻出来,直接判了五年,这些年弄到的钱,也全都被收缴。

    之后,他们进入监狱,里面的日子很不好过。

    但他们却见一个人过得十分滋润,便是那位大仙儿。

    他算命特别准,无论之前做过什么事儿,他都能算出来,还教他们如何在监狱里表现才能减刑。

    那些减刑后离开监狱的人,对他都很感激。

    陈顺和石柱也不例外,更巧的是他们一起来,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