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易全然不在意,“就算有事儿,也不会是张凌。”

    这么一说,羽纯就放心了。

    要说离开后的张凌,完全甩不掉身边的侯卿。

    不仅如此,还被他拐到了酒吧里。

    “说你是我师弟,只是权宜之计。”张凌以为侯卿因为这件事而介怀。

    侯卿给张凌倒了一杯酒,“我当然知道了,再说我又不是小心眼儿的人。”

    张凌信了他,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侯卿根本不是人。

    喝下侯卿递给他的酒,张凌感觉喉头一股热辣辣的感觉流过,“这是什么酒?”

    张凌除了工作以外,很少来这种地方,因此根本不了解洋酒。

    侯卿摇了摇手里的酒瓶,“伏特加。”

    “多少度的?”张凌问道,他没喝过这种酒精饮料。

    “五十多度,爽口吧。”侯卿也喝了一杯。

    难怪到胃里以后火烧火燎的,刚想到这里,张凌一脑袋砸在了桌面上。

    侯卿一愣,不过年不过节的,给他磕头也没有压岁钱。

    “哎哎哎,我说你不会是装的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倒?

    显然,张凌已经睡死过去,完全听不到侯卿的声音。

    侯卿有些为难了,他是想灌多张凌,可目的是看他出丑,而不是躺在这里装尸体。

    难道要他把张凌的衣服扒光丢到大街上,明天一早肯定上头条。

    潜意识里,他又不想别人看到张凌的身子,那就只给他一个人看吧。

    这么想着,侯卿直接将张凌抗在肩上,活像抗了一袋棉花般轻松。

    酒吧上面就有客房,今晚他就住在这里了。

    因为见到张凌是和侯卿一起来的,酒保没有把侯卿当成捡尸的,直接联系楼上的客房部安排房间。

    侯卿上去后,就拿到了房卡。

    他把张凌抗到房间里,然后把人摔在床上。

    因为动作不算温柔,这至于张凌不安的动了动。

    侯卿看着他迷糊的模样,突然有些好笑,他拿出手机放到一边准备好,然后便开始脱张凌的衣服。

    随着衣领被扯开,诱人的锁骨露了出来。

    侯卿突然感觉口干舌燥的,一个男人怎么比女人都白。

    三下五除二,侯卿直接把张凌的衣服都扒了,看看他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一样白。

    看着床上的漂亮身躯,侯卿感觉张凌的皮肤都在发光,晃得他大脑一阵眩晕。

    他拿出手机,给张凌摆了几个诱人的姿势。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侯卿摸着自己的心脏,都死了那么多年,乱跳个什么劲儿呢!

    貌似,床上这人对他的影响不小,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撤吧!

    这么想着,侯卿把手机收好,良心发现的给张凌盖上被子,人就从房间内消失了。

    以至于第二天张凌醒来的时候,一脑袋问号。

    看着光溜溜的自己,张凌回忆着昨晚的情景,莫不是他喝多吐了,侯卿把他送到这里,然后把他的衣服扒掉,又嫌他脏,就回去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因为张凌满屋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包括内裤。

    洗了一个澡,张凌裹着浴袍,叫来服务生给他买衣服。

    好在,钱包和钥匙还在,要不然就丢人了。

    再说张凌的那些衣服,乃是被侯卿顺手带走的,此时正在侯卿的床上,而侯卿则四仰八叉的睡在这些衣服上面,貌似正在做好梦。

    羽轩阁早早开业,紫芯到的时候,羽纯已经收拾好卫生。

    “老板,早。”紫芯甜美的打着招呼。

    羽纯回以微笑,“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要不要放假?”

    他记得,蛇是需要冬眠的。

    虽然还没有下雪,但紫芯已经穿上了厚实的羽绒服。

    紫芯一笑,“不用,只要不是极冷的情况,我只要调整好血液流动的速度就行。”

    羽纯嘴角一抽,好难懂,血液流通的速度还能调整吗?

    “那行吧,等元旦给你发奖金。”鉴于紫芯表现很好,羽纯决定给她发奖金。

    紫芯闻言想了想道:“我不想要钱。”

    “那你要什么?”羽纯心想,这丫头不会是看中店里的什么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