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魃的所在地告知侯卿,屏易等人留下来等消息。

    “侯卿一个人去没关系吗?”张凌有些担忧的询问。

    屏易看了张凌一眼,“他和女魃有些交情,不会有事儿的。”

    确实不会有事儿,侯卿来到一家茶楼,一名身穿青色布裙的女人已经坐在雅间里等他。

    “果然是你。”侯卿走过去,坐到女魃的对面。

    “好久不见。”女魃对侯卿淡淡一笑。

    侯卿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声招呼,把面前的水一饮而尽,“你说你,不好好的在昆仑山待着,出来作什么妖?”

    女魃又给他倒了一杯,秀美的小脸,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刚过的样子,给人一种十分文雅的感觉。

    “你不是也出来了。”女魃如是说道。

    侯卿开口道:“那能一样吗,我出来就赶赶尸,做个小买卖,而你一出来就害人。”

    “不过是一些贪慕虚荣的女人,死就死了,若非她们肯为利益出卖身体,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女魃淡淡的道。

    “吸收怨灵能量的果然是你?”侯卿皱眉。

    女魃一笑,“没错,我本想诱导屏易往别人的身上猜想,才做出泥人这种东西,没想到竟被你们打到了老巢。”女魃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一点儿不在意。

    侯卿深知女魃的无情,“确实差点被你诱导,你这次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女魃深深地看向侯卿,“我以为你会知道。”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侯卿的语气加重些许。

    女魃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屏易可有放弃他?”

    侯卿龇牙,这能一样吗,屏易等了这些年,为得就是在一起的这一刻。

    “你确定不会改变主意?”侯卿的脸色越发渐冷。

    女魃道:“我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你转告屏易,我一定会杀了羽纯,让他最好看住了!”

    “操!”侯卿拍案而起,然而女魃已经消失在茶楼之内。

    侯卿深吸了两口气,准备离开这里,结果却被茶楼的老板拦住,“你还没结账呢!”

    结了账,侯卿带着一肚子的邪火回到酒店,将和女魃的谈话说了一下,不过因为羽纯在场的关系,他隐瞒了一些内容。

    这些话,听在羽纯的耳朵里,女魃就是找屏易麻烦的一个存在。

    “我手机响了,先出去接个电话。”羽纯拿着手机出去,电话是紫芯打来的,貌不是店里出了什么事儿?

    “现在可以把话说全了。”屏易收起自己的手机,刚才正是他给紫芯发信息,让她支开羽纯。

    侯卿面色沉凝,“女魃的目的是羽纯,她让我转告你,一定会杀了羽纯,让你看住他。”

    屏易双拳紧握,“她找死!”

    “你们现在谁也杀不死谁。”侯卿客观的说道。

    张凌在一旁询问,“羽纯到底什么身份,为何女魃要对他下杀手?”上古大能的脸都不要了吗?

    “万年前羽纯的身份很不简单,九死一生留下残魂,现在好不容易修复自身魂魄,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他出事了。”侯卿还是没有把羽纯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张凌瞪了侯卿一眼,说话就不能干脆点儿。

    侯卿也很无奈,羽纯的身份是个绝对的秘密,哪怕是在结界阵法之内,也不能宣之于口。

    “她离开了?”屏易身上的气息微乱。

    侯卿凝重地点点头,“已经离开云市了。”

    “我要去趟昆仑山!”屏易直接起身,“羽纯你帮我送回去看好。”

    “别啊,要是女魃没回昆仑山,我可不是她的对手。”侯卿说出一部分原因,女魃对昆仑山十分熟悉,谁知道这些年做了多少布置,屏易如此冒然过去,必然会中圈套。

    就在这时,羽纯打电话回来,见到屏易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便道:“你要打架去吗?”

    屏易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坐了下来。

    “大白天打架,也不怕被警察抓到。”羽纯一撇嘴。

    屏易被他气得没了脾气,“回阳市,还是在云市玩几天再走?”

    羽纯算了一下时间,“玩几天吧,难得过来,别像赶大集一样,这边天气暖和,等元旦前我们回去就行。”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尤其是薛良,他在这边的工作还没有展开。

    昨晚廖家发生的事儿,今早以头条的形式,成为各大网站的新闻内容。

    阳市的刑警队和云市的刑警队联合到一起,将这段时间的失踪人口案调查清楚。

    被牵连的商人不计其数,这些人都声称自己是冤枉的,表示不知道那些女人最终的下场是死亡,在上床或进行某种活动的时候,都以为她们是自愿的。

    而这些商人,也付出了金钱,按理说应该是钱货两清。

    审问这些商人的时候,彭队长摔了五个杯子,用活人进行交易,竟然能用上钱货两清这个词。

    要是没有这些花钱买乐子的商人,就不会有那么多被害的女人。

    一想到那些女人被碎尸后抛入大海的情景,还有廖家祖宅地下室的残酷景象,这些商人晚上能睡着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