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到手了,谁还在乎一幅画,男人痛快的交给羽纯。

    羽纯勾唇一笑,“其实我对这幅画很好奇,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

    之前还窃窃私语的一些人,不明白羽纯是什么意思。

    “我看这幅画有些年代,不如大家一起掌掌眼如何?”羽纯笑呵呵的把画平铺在店里的长桌上。

    本来都要离开的男女,也跟着走进店里,不明白羽纯到底在搞什么,不过一幅破画,难道还有什么名堂。

    羽纯从卫生间找到漂白剂进行稀释,然后倒了一些在布巾上。

    一些老专家看出羽纯的意图,“你怀疑这幅画被掩盖过?”

    “反正这幅画已经被我买下来,就当给大家找个乐子吧。”羽纯毫不手软,拿着浸着漂白剂的布巾朝画上蘸去!

    随着羽纯的动作,画卷表面的污迹被擦掉,露出一抹翠绿来。

    “这!”大家看呆了,哪怕这幅画是残画,但只要出自名家之手,同样价值不菲。

    即便是普通人的涂鸦之作,只要上了年代,价钱也要超过两千的。

    卖画的男女,听着这些人的讨论,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这幅画是我妈留下来的,两千块钱给你,画还给我!”男人突然挤到里面,试图要回这幅画。

    羽纯淡淡一笑,“我记得你说,这幅画是羽轩阁的店员给你装错的,何况在门口的时候,我说的很清楚,是买下这幅画,而你们已经同意。”

    “你下套!”男人怒发冲冠,没想到这人如此奸诈。

    羽纯则是一脸的无辜表情,“下套什么说的太难听了,我既然确定我的店员不会出错,那么买一幅自己看上的画有问题吗?”

    “没问题!”店里的众人附和。

    要说这下套的人,明明是上门闹事儿的男女,现在他们误把珍珠当鱼目,活该倒霉。

    “还有,羽轩阁的店里店外都有监控,你们要是觉得上当受骗可以告我,不过记得告我之前,把之前你们拿走的那副春雨图准备好。”羽纯不紧不慢的开口。

    男女气得直咬牙,却也只能愤愤离开。

    一出羽轩阁的大门,男人就甩了女人一巴掌,“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女人当即和他撕扯起来,“你要是不同意,能和我一起来吗,还不是怕我私吞了卖画的钱!”

    眼看这两人撕扯起来,围观的路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找一家新开业的店铺下手,可真够缺德的。

    不过,羽纯露的这一手真是太好了,尤其得到了帝都一些老收藏家的赞赏。

    要是被人欺负到头上都不知道反击,就太软弱了。

    同时,羽纯的反击,也让潘家园的同行认识到了一点,虽然羽纯年轻,但绝对有真才实学。

    羽纯只清洗了古画的一部分,便找了个借口,继续招呼大家看其他东西。

    要知道,屏易可是说这东西乃是地图,万一要是藏宝图,不是被人知道地点了。

    屏易自是把羽纯的小心思看在眼里,他没有点破,这幅画只有他和侯卿才能看懂。毕竟,现在的地貌和千年前区别很大。

    “爸爸,我想要这个。”薛念珠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薛良看了一眼,薛念珠拿的乃是一支玉簪,淡绿的颜色很配薛念珠的气质。

    只是这东西,貌似不太干净,不过这一点对薛良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好。”薛良直接询问价位,然后把钱付给羽纯。

    “嘿,薛总,你确定这东西是学妹自己选的?”羽纯有些讶异,他放在店里的真品可不多。

    薛良微微一笑,“念珠的眼光不错。”

    羽纯心想,何止是不错,一些老收藏家都没看出来。

    买下东西后,薛念珠本来要戴在头上的,却被薛良制止,“我先帮你保管,等你明天换身衣服再戴比较合适。”

    薛念珠低头瞅了瞅自己,今天这身稍显运动系的衣服,确实不适合戴玉簪。

    之后,薛良便和薛念珠离开,他这次来帝都除了要给羽纯捧场,还要陪女儿好好玩。

    因为女儿的假期只有两天,他不能整天都耗在这里。

    倒是屏易、侯卿、张凌比较闲,一直陪羽纯留到下午四点。

    把紫芯叫上,羽纯大手一挥,“今天我请大家吃烧烤!”

    喂饱了这些人以后,羽纯才和屏易回家。

    开业第一天,虽然没卖出去几件东西,但羽轩阁的名头算是打响了。

    “你还行不行?”屏易扶着羽纯上楼。

    羽纯呵呵傻笑,“我没喝多。”

    屏易嘴角一抽,一般喝多的人,一开口都是这句话。

    “那我们回去接着喝。”屏易用钥匙开门,他能穿门而过,但是羽纯不行。

    打开门后,屏易把他架进去,结果就在他换鞋的空档,羽纯趴到了鞋柜上。